吴小琳沉默了一下,说:“你应该培养一个女医生,或者叫女针疗师。”
叶小鲲说:“这个,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培养。这个技术活看上去简单,一般人却是很难学会的,要化很大的功夫才行。因为在这针疗,是带功的,不是普通的针疗。”
吴小琳有些武断地说:“这个我不管,反正你不能触碰女患者的敏感部位。否则,你就是一头色狼,就有被人打伤,被抓起来,被控告的危险。”
这个电话打得比较长,还没有打完,上课钟声就响了。叶小鲲赶紧对吴小琳说:“上课了,我挂了,你把她的号码发给我。对了,她是做什么的?”
叶小鲲最想知道她的职业和经济状况,他要根据她的具体情况,决定收费标准。
吴小琳说:“她好像是,做音乐制作的。”
“嗯,好,见面时,我再问她吧。”挂了电话,叶小鲲就急匆匆走进教室。他刚在位置上坐下,吴小琳就把那个女患者的手机号码了发过来。
叶小鲲赶紧在桌子底下给她发短信:
你好,我是针所的。我听吴警官就,你今天要过来是吗?你大概什么时候到?
发出后,他一边等回复,一边听课。到快下课的时候,那个女患者才来回复:
白天我有事,晚上才能来,你们晚上营业到什么时候?我八点钟赶到行吗?
叶小鲲松了口气,马上给她回复:好,你来吧,我在针所等你。
发出后,叶小鲲想,好在她晚上来,白天来的话,要影响我上课。而晚上来,他也好叫雷洪刚一起去,装装门面。
否则,就他一个人在套间里,面对一个女患者,真的不太好,也说不请。他根本没伸咸猪手,她反诬你伸了,而且骚扰她,非礼她,你说得清吗?
发完短信,叶小鲲马上给雷洪刚发了一条微信:
今天晚上八点,有一个女患者来谈,你跟我一起去针所吧,七点一刻,我们正时到校门口对面的河公园等,然后一起打的过去。注意保密。
他们一边听课一边用微信进行交流,基本不影响上课。雷洪刚马上给他发来一个回复:好的,我知道了。
发完,雷洪刚还从教室前面的位置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晚上七点半,他们在河边公园那个入口处碰面后,打的往那个针所赶去。
到了针所,他们赶紧打开门窗,再将所有房间的电灯都打开,将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叶小鲲和雷洪刚都穿上白大褂,弄得像个医生的样子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那名女患者的到来。
等到八点十六分,门铃才惊心动魄地响起来。
叶小鲲赶紧从放在客厅里的那张小办公桌边站起来,到门口的墙壁上拿起话筒,按了打开下面防盗门的按钮,又挂上话筒。
一个女人的脚步声走上来,一会儿就走到301室的门前。
进门已经打开,套间里的灯光亮如白昼。
那名女患者走进来,站在客厅入口处,愣愣地打量着这个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套间,又看着两个稚嫩的大学男生一样穿白大褂的医生,许久才说:“这里就是针疗所?”
坐在办公桌边的叶小鲲说:“对,就是。”
女患者又问:“你就是做针疗的医生?”
女患者一脸的疑虑,满眼的不信任,她问话的声调更是让人感到倍受歧视。
叶小鲲给雷洪刚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门关上,然后才对女患者说:“对,我就是。”
他指指自已办公桌前面的那张三人沙发,不冷不热地说;“你坐吧,先了解一下情况。”
女患者见雷洪刚把门关上,脸露怯色,犹豫着不敢去坐,一副怕碰到骗子和色鬼的畏惧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