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郇风赞赏地摸了摸她的头,似乎说她做的不错。
他继续看她的藏品,抽出一张,“粤语?”
璨歌说:“嗯,阮潇说粤语歌曾占领了很大的市场,也得到很多人的喜欢,我觉得如果聊起来也可以拉近距离。”
傅郇风把专辑放回去问道:“都听过了?”
璨歌点点头。
有点意外,傅郇风还以为小姑娘能听过十几张都算挺厉害的,“你节目录制能联系外面吗?”
这是问她要不要交手机吧?
璨歌看过合同,对于保密性是有要求,但是没有说要没收演出人员的手机,所以应该能联系吧,如果有信号的话。
“记得打电话。”
“如果碰到事情也要告诉我。”
和嘱咐小孩一样,璨歌笑着说:“不会出什么事的,”但也听话点头,“好。”
这就要分开了,她犹犹豫豫,傅郇风看得好笑,也没急着走,“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璨歌吞吞吐吐:“那个,那天你说早就看出来了,是什么时候?”
傅郇风眼里的都是笑意,“那天不是说不是很想知道吗?”
璨歌被噎了一下,“也不是很想知道了,”说完自己笑了,“我好奇。”
仍旧对他说的话耿耿于怀,璨歌自认没有表现出太多是他粉丝的花痴行为,她很少会在公开场合提到傅郇风,而他却说早就发现了。
“没有不劳而获的提示。”他依旧是那天的那句话,神色淡然,慢悠悠地喝着茶,一副全凭你自愿的模样。
璨歌大概经历过昨晚觉得没什么再能打败她,遂没什么心理压力地接受,“那你想要什么?”
傅郇风朝她招了招手,璨歌迟疑了会儿走到他面前,他坐在沙发上,璨歌虽然高出他一个头,此时心里却虚得很。
傅郇风静静地瞧了会儿,看她越发焦躁不安,没有再逗她,拉着她坐下,“下次网上看到任何绯闻,不要伤心。”
“啊?”
傅郇风把她抱在怀里,额头抵着她,轻声说:“那都不是真的。”
璨歌脑中电光火石闪过一些画面,她醉酒送他袖扣问他能不能比过1000……
太丢人了,她怎么会在他面前问出来……
璨歌想解释:“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
“我知道。”
她只是对自己并没有那么有信心,不确定她这个女朋友做的好不好,算不算称职。
“下次不会了,我会调整自己的。”她窝在他肩头,脸挨着他。
傅郇风闻言退开着距离,和她面对面,认真道,“不需要调整,我不会改变主意。”
璨歌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他不会改变主意不喜欢她。
她靠在他肩头,被他轻轻拍着背的,像是安抚,安抚她所有的不安。
璨歌静默了会儿,低声说:“i love you。”
“说。”
“我喜欢你。”
他笑着欺身而上,“原来i love you是这样翻译的吗,嗯?”
璨歌笑着去躲他的手,“我爱你!”
傅郇风端起桌上的茶杯没有说话,璨歌静静等了等,没有等来回应,她动了动,被傅郇风压制,“这个时候我的意志力不坚定。”
伸手转过她的头,避开她的目光,“先别看我。”
这么感动的嘛其实,璨歌又有些小开心,试着聊点别的,“那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傅郇风这次没有再刁难,答道:“有人告诉我的。”
“有人?”她惊得转回头,“谁?”
傅郇风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回去,“kaul Winslow Taylor。”
她这回强势地转回头,“who?”
傅郇风也不强求了,对上她的目光,比她淡定许多。
璨歌不敢置信,“Kaul??”
傅郇风点点头,“是他。”
璨歌都有些说不出话了,kaul Winslow Taylor是H国著名的一位天王级歌手,在事业巅峰期的时候因为身体的原因不得不退了下来,但他没有放弃音乐事业而是成为了声乐教练,他指导过世界上很多著名的歌手。
璨歌19岁的时候她参加了当时有名的一档音乐选秀节目,而kaul Winslow Taylor则是当时节目的一位导师,最后也成为了她的指导老师。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导师怎么会和傅郇风说这件事。
璨歌问:“你们认识?”
“我跟着他学习过。”
璨歌一时转不过脑,“学习?”
傅郇风回忆了下,“我出第二张专辑之前吧,曾有幸向他学习过一段时间。”
璨歌震惊了,她完全不知道有这个事。
“你的节目他曾邀请我去看过总决赛,与我提起过你。”
傅郇风说起这个节目,许久以前的记忆忽然在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她还记得第一次上台因为紧张而止不住颤抖的事,没想过能在那个节目走到最后,所以在一步步挺进决赛的时候心情抑制不住激动。
Kaul作为她的指导老师会训练她,她那个时候时常会去听歌,也是在接触了歌后喜欢上傅郇风的声音,她买过他的每一张专辑。
私下排练时她喜欢放傅郇风的歌,她还记得那一次kaul听到后神情微变,然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问:“你喜欢他?”
璨歌没有否认自己对于傅郇风的喜欢。
Kaul听过后评价了一句,“他唱得越来越好了。”
当时并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以为他也听过傅郇风的歌,似乎还应和了一句。
现在想来真是百转千回,原来那么早就有过交集,璨歌笑道:“那他怎么和你说的我?”
傅郇风想起有次kaul给他打电话,言语间有调笑的意味,大概是说远在异国也有小女孩为他倾倒的,让他有空可以来看看他的小粉丝的比赛。
“他说你唱歌不错。”与他是一个路数的。
当时傅郇风听完只是笑,和老师调侃了几句,顺便说有空会去拜访,只是最终没有去成比赛现场,他那个时候行程多,每天赶场根本抽不出空,等停下来的时候比赛也已经结束。
Kaul大概觉得遗憾,还特意给他发来决赛的视频,让他看看自己的小粉丝,傅郇风记得当时看完他还给老师回信说小姑娘嗓音很好,挺有潜力。
后来他得空飞了一次H国,去看望kaul,他还特意提起了这个事,说小姑娘很喜欢听他的歌,有缘的话让两个人见一见。
只是傅郇风因为工作原因很快就飞回了国,在H国停留的时候似乎听说她家里出了点事,所以最后也没见到面。
多年后,当他在音为你比赛看到璨歌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当时据说很喜欢他的,小粉丝。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红包已发,谢谢大家。
第54章
璨歌僵在了原地。
“所以说, 音为你比赛的时候你就认出我了?”不对,她摇摇头,这么说也不对, 他们之前根本就不认识, “你知道是我?”
“一开始不确定,听你唱了两句就确定了。”
传说中和他路数一样, 选的还是他的歌,他不想认出来也很难。
她比他在视频上看到的时候消瘦了一些, 头发也短了, 开口便是标准的,傅郇风当时还诧异了下, 要不是知道她不是中国人他真的听不出来。
璨歌窘迫地低下头,所以当时以为是暗暗追星其实都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明追, 她所有的行为人家早一清二楚?她还暗自纠结怎么能不表现得太喜欢,不被他看出来…………现在想来宛如行刑, 太尴尬了。
璨歌还想起来当时因为网上的绯闻她放弃了她的选歌,他还问过为什么换了原来选定的他的歌, 现在想来当时,他就在逗她吧, 还是在厕所门口问的……
她似乎还追去了演唱会……
啊……太尴尬了。
她当时是暗恋啊。
璨歌干脆低着头, 不看他了。
傅郇风笑,胸腔的震动就在她的耳边, “怪我,不应该这么和你说的。”
“抬头看我,嗯?”
璨歌不抬,太不好意思了。
“嘶……”她猛地仰起头。
他的唇贴在她的耳后,滚烫的温度说不清楚是他的还是她的, 傅郇风猜测小姑娘可能是害羞了,还是没经验,这样的事情这样平铺直叙,没有很好地营造一下,给她一个浪漫的开始。
她的心情,可能并不想让他知道。
傅郇风吻着她的耳后,尽量挽回,“当时以为你时隔多年,换了喜欢的人。”
她不解:“嗯?”
他流连在她耳后的皮肤,璨歌动都不敢动,他说话的气息就贴在她的皮肤上,“你似乎常选检池的歌。”
璨歌回忆了下,有吗……好像是有几首,不多吧。
傅郇风继续胡说:“还去看他的演唱会。”
……她是为了看他啊。
“我以为你喜欢,所以给你要了他的签名专辑。”
璨歌彻底信了,也没有什么被窥破少女心事的窘迫了,急忙解释,“我不是,我没有,我不能啊。”
否认三连,大概很有力度,傅郇风没执着这个话题了。
他执着地做着同一件事,和她亲吻。
而璨歌只要想到接下来要分开很长时间就舍不得结束,他的唇好软,她全身都酸麻,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是灼烧般烫……
时间越来越晚,傅郇风放过了她,起身要帮她收拾行李。
璨歌哭笑不得,“还早,还要等三天才去录制呢。”
傅郇风“嗯”了声,“都准备带什么?”
璨歌其实还没开始考虑,“带点衣服,日用品吧。”
傅郇风看她的样子也不指望了,自己掏出手机帮她看了看天气和温度,他和她说:“去拿张纸。”
璨歌老老实实地去拿,还顺带给了他笔,傅郇风一项一项给她写下来,璨歌凑过去看了眼,“要带这么多药?”
“都是常用药。”
“节目组应该会准备的吧。”
“嗯,有备无患。”
璨歌看他又想了好多,“哎,驱蚊的也要带吗?”现在不是冬天嘛。
“山里说不准,先带着,驱虫剂也带上。”
璨歌看他这么写下去,她估计两个行李箱都不够装。
他最后写完又给她划重点,“保护嗓子,多带些润喉的,衣服穿暖点,”看了眼她今天的穿着就皱了皱眉,“别追求漂亮,裙子,”说不出让她别穿,显得太强势了,让小姑娘别穿裙子显得迂腐,他换了个说法,“要保证暖和,要是感冒了你在录节目只能自己受罪。”
璨歌一一点头应下,伸出一只手,“我能问个问题吗?”
傅郇风挑眉示意她问,璨歌手抵着唇清清嗓子,“这个节目有没有找过你?”
璨歌也是这两天阮潇告诉她录制成员的时候才想到的,按照节目组的配置标准,傅郇风很显然应该在考虑范围内啊,没道理节目组不找他的。
傅郇风把纸叠好,压在素色瓶子下,“找过。”
不意外,她反而好奇,“那你为什么没同意?”
傅郇风见她古灵精怪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故意逗她,“怕我情不自禁,在节目里暴露你。”
璨歌:“呃……”不是阮潇说的他嫌这种综艺麻烦吗……
当时阮潇还压着她问:“你家傅老师真的很有原则啊,综艺永远都是拒,唯一一个还是看人面子接的,但他不觉得夫妻档很有意思嘛,你们一起录综艺应该暗搓搓很刺激啊。”
“有什么刺激的?”
“众目睽睽之下,不觉得有偷情的感觉吗?”
“……”
“好了,开玩笑,只是觉得这也是一个挺好的机会了,我说是不是你魅力不够啊,傅老师都没考虑接这个节目。”
璨歌为傅老师正名:“他没有档期。”
不过那时候也只是两人猜测,不确定节目组是否真的找过他,璨歌这会儿听他承认倒是确定了,他应该是太忙没时间。
傅郇风揉了揉她的头发,“想听我怎么说?”
“啊?”她顿了顿,“我听说你好像都不怎么上综艺?”
“嗯。”
“综艺不好吗?”
傅郇风怕小姑娘多想,“不是综艺不好,”他换了个说法,“我刚出道的时候,也经常上综艺的,宣传新歌,宣传自己。”
他停顿了下,似乎在想怎样措辞比较好,“年轻的时候多上上综艺很好,能提高自己的名气,但到了一定年纪,上多了综艺容易被人定标签。”
傅郇风显然不喜欢这样的。
璨歌有点理解了,就像现在微博上炒作人设一样,演艺圈都很喜欢给自己竖一个人设,然后再贴个标签古装女神,古偶男神,行走的荷尔蒙什么的。
对比歌坛,大概也是类似的称号,live天王,音乐教父,低音男神之类的。
噱头是挺足的,但不知道意义在哪里。
所以他其实也不是嫌麻烦,而是有自己的坚持。
傅郇风说:“但你若想要能自由做主,前期就不得不接受很多束缚。”
自由都是以牺牲为前提的,没有唾手可得的自由。
璨歌点点头,拍了拍他的手,“你比我大六岁,果然懂的多。”
傅郇风捏捏她的脸,“嫌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