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就算是秀才举人那也是寥寥可数。
翻看他们整个平溪镇5年来,也不过出了两个秀才,一个举人而已。
在他们这个小村庄,还是15年前出了一个秀才,可见科举之艰难。
而且刘洛尘一直有个阴影,在古代历史当字狱,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上位者一旦抓住一些苗头,只怕牵连盛广,所以刘洛尘在打算一些话本子,也是特意规避,开辟一些政治敏感因素。
市面上多数的话本子都是那些个情情爱爱的才子佳人,刘洛尘对那个并不感兴趣。
他准备写一个不受家人重视的农家子,自小聪慧每日都在先生私塾外偷听,学得了不少本事。
继而受的先生的赏识,这才能够求学,因他才思敏捷,生性聪慧,一路科举最后考取状元,娶得京中高官,嫡女为妻。
最后农家子平步青云报销国家,与妻子举案齐眉,一生一世一双人。
话本子的重点是主人公在落魄之时,受村人邻里的欺压,同样也遇到一些善良的乡亲,帮助这这才能让他的科举之路以一直往前。
他考中状元之时以德报怨,更是为村中开设学堂,让村中的小孩子们都能受到教化。
主人公一路打脸逆袭,最后抱的美人归,功成名就,可谓是形象特别的高大正能量,读上去满满的热血。
这在现在代绝对是满满的套路,都被写烂了的,但在古代却是让人耳目一新的,刘洛尘将大纲满满的写了一页纸,美滋滋。
南念这时也是洗漱完毕,回到房中之后,看到刘洛尘举着一页纸,满脸的开心,这才上前站在刘洛尘身后。
他健壮的身躯,紧紧的贴在刘洛尘的后背上,南念接过纸张细细的阅读。
刘洛尘有些意外的抬头,看着南念低垂的眼眸,惊讶的问道:“你认识这些字?”
南念有些困惑的挠挠头,然后又点点头说道:“评述里听你读那些千字文,我也跟着看了看,想来应该是认识的。不过我的脑袋里面一直是乱糟糟的,每每想要去想过往的记忆,就会头疼欲裂。”
刘洛尘叹了口气,起身抱着南念的肩膀,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也是几次在夜晚惊醒之时,才见到南念抱着头十分痛苦的样子,询问之下这才得知,他每每回忆起一个记忆碎片,在想深思之时就会头痛的不得了。
有一次,甚至疼的脸色煞白的虚脱过去,那次可真是吓到了刘洛尘,这次以后刘洛尘就不允许他再胡思乱想。
这古代的医疗水平有限,他无法判定几个南念的脑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许是受过重击,有血块儿未驱散,强行回忆却是不是什么好办法,只能慢慢养着,也许那血块慢慢被吸收之后,他们能够回忆起来的。
刘洛尘呼噜呼噜南念的大头,轻啄他的嘴唇:“你不要再想那些杂七杂八的,认识字就认识,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不管能不能找回记忆,你都是我家的人,记在我的户籍下,跑不了的。”
南念点点头,墨绿色的眸子,深深的注视着刘洛尘,俯身加深这个吻。<author_say
第111章 教训
刘落尘和南念俩人胡闹了一阵子,这才睡去了。
其实刘洛尘性子里其实有点乌龟心态,害怕改变,俩人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但是却一直没跟南念圆房。
刘洛尘和南念这边都是甜甜蜜蜜的,但是刘家族老那边,妻子董氏看到宝贝女儿红着眼眶回来,连忙心疼的上前询问。
刘兰花哭得可怜兮兮,扑倒在自家娘亲怀中,委委屈屈的说道:“娘亲啊,女儿可怎么办呢?我相中村里一个男子,几次想与他亲近说话,都被他冷言以对,他竟是丝毫不拿正眼看我,呜呜呜,娘亲,你帮帮女儿吧。”
董氏最是疼这个女儿的,听她哭了一顿心肝宝贝肉肉的叫,连生的问道:“女儿,你相中哪个男子?只要是这村中的男子,你大概说出一个名姓,我这就找媒人上他家没让他入赘到咱家中,村里还哪有哪个小伙子不想娶你的。”
刘兰花被母亲这么一说就重新找回信心,擦擦脸上的泪痕,一脸希翼的看着董氏说道:“就是刘家老大那个男媳妇儿南念,我见他长得高大威武,而且十分俊俏。”
说着说着刘兰花还脸颊微红,一副小女儿的姿态。
董氏一听脸色大变,连忙心疼的抱住自己的女儿说道:“哎哟,我的傻闺女呀,那个是个傻子,要不得,要不得的。”
刘兰花脸颊红红,挽着自家娘亲的手臂撒娇:“娘亲,近日来我观他说话,可是一点也不傻,想来是之前语言不通,这才让村里人谣传,娘,你就疼疼女儿吧,那样威武一个汉子,谁见了都会喜欢都。他能干活,到了咱家你和爹也能轻松一些。”
董氏虽然疼爱女儿,但是到底不能将别人家的契兄弟直接抢过来,只能安慰的拍拍刘兰花手背:“花儿,你乖,咱们村里的好小伙多着呢,那个外族人,傻乎乎的,又嫁给了刘家老大那个病秧子,怎么能配得上我的女儿。
”呜呜呜,娘亲,不行,女儿就要嫁给南大哥,非他不嫁。“一向疼爱自己的母亲忽然态度坚决,刘兰花悲从衷来,掩面呜呜呜的哭泣的跑开。
独留下董氏紧皱着眉头,手里捏着帕子,眼中都是愤恨,
自家女儿小不懂事,定是哪个野南念勾引自家闺女,就应该给他点教训。
刘洛尘与南念上山采摘药材,下山准备去镇上的时候,半路就被一伙人给堵住了。
三五个汉子,都是膀大腰圆的,为首的一脸大胡子。
看到他们二人就团团围住,为首胡子大汉指着南念,吐了口浊痰,喝骂到:“今儿爷爷我受人之托,给你点教训,别仗着自己那张脸,到处勾搭女人,族老家的闺女,金贵着呢,可不是你这个癞蛤蟆肖像的。”
南念被骂的一脸蒙圈,半个身子下意识的挡在刘洛尘身前,奇怪的问:“几位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可不认识什么族老家的女儿。”
“呸,少特么在着装蒜,刘兰花认识不?今儿爷爷就要给你点教训,打断你的腿,划花你的脸,看你还能不能到处勾引人。“为首大汉见南念竟然敢反驳,上手就要去抓南念的衣领子。
谁都没有注意,看上去消瘦柔弱的刘洛尘,上前一把握住那人的手握,微微用力:“谁让你来来?”
那大汉只感觉自己手腕生疼,骨头都几乎快被捏折了。
“兄弟们,给我上,今儿必须打的他们跪地叫爷爷。”
为首的汉子话音刚落,只见旁边围着的那几个人就纷纷的冲了上来。
他们手中都握着棍棒兵器等,就朝刘洛尘和南念身上招呼。
刘洛尘见对方已经动手还拿着武器,当下就不再留情。
用力抬脚就朝为首那人踢一脚,只将人踹出三米远。
那人摔在地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手中的胳膊也不正常的弯曲,显然是已经折了。
此刻只能倒在地上,捂着胳膊,不住的哀嚎痛哭。
南念这边他本就长得人高马大,肌肉壮实,一把抓住袭击人的棍棒,反手就将人倾倒在地上,一个用力那人的手臂就脱臼了。
顷刻之间,刘洛尘和南念就撂下两人。
最让这些偷袭的大汉震惊的是,没有料到看上去如此消瘦,软弱的刘洛尘竟然出手这么狠。
众人都纷纷有了退意。
刘洛尘,冷着一张脸上前走到那猥琐大汉身边,目光阴郁的蹲下身,只是他的眼眸,冷冷说道:“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不想吃苦头,我劝你快快的说。”
那汉子咬牙,不肯说。
说话之间,刘洛尘就握住他另一个完好的胳膊,声音更加冷的说道:“你要是不说,小心我将另一只胳膊也给你拧断。”
那汉子显然是被吓坏了,痛哭流涕的求饶:“爷爷,爷爷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是受那刘家族老妻子董氏所托,她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们来教训一下你们。”
刘洛尘搜索脑中的记忆,这才想起这个刘家族佬,就是当时他刚穿过来之时主持分家,那个帮着王氏说话的老头。
“是刘贵年?刘兰花是他闺女?”
这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他们只是附近村子游手好闲的,每每都靠欺压乡民,能够得些好处过生活。
如今遇到更狠的两人,自然吓得屁股尿流纷纷跪地求饶。
那为首的大汉更是吓得都尿裤子了,满身腥臭味儿,还不住的哀求道:“小爷,我说,那刘兰花就是他们女儿,是他妻子总是特意让我们来打断这位兄弟的一条腿,还要划花他的脸,我们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真跟你们没有什么恩怨,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了我们吧!”
刘洛尘闻言脸色阴沉了几许,阴郁的瞪了一眼,在地上满身污秽的大汉:“滚,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出去怎么说你们知道吗?”
那为首大汉显然是被吓破了胆,连连保证道:“小爷,你放心,咱们今天谁也没有见过谁,就算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把你说出去,我这就滚,麻溜的滚。”
说完就招呼几个兄弟懒滚带爬的跑了,只恨爹娘少生了几条腿。
南念心疼的看着刘洛尘的手臂上被木棍蹭到的红色痕迹,目光有一些阴沉,拳头捏的咯吱咯吱直响:“都是那个女人!”
刘洛尘上前一看南念气得浑身发抖,双手赚钱,连忙上前握住对方的手。
慢慢让他松开拳头,心疼的看他手心被抠出来的血痕,埋怨的看着南念说道:“你做什么这样作践自己。今天的事情以后,咱们以后自当会让他偿还,以后你离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远些就好了。”
南念心疼的捧着刘洛尘的手臂,低头去吻他手臂上那个红痕,声音低沉说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事情。”
刘洛尘摇头一笑,伸手戳了戳南念的额头:“你又不是先知,怎么能够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都是那个女人莫名其妙,看来咱们是脾气太好了一些。认谁都能够欺负到头上。”
刘洛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只是会尽己最大的力量,保护自己在乎的人而已。
谁踏过这个底线,他就不会饶过对方。
仅此一事,两人也实在是没了去镇里的心情。
而刚才那些人,在刘洛尘这边吃了亏,而且受了伤,自然不能这么过去。
他们不敢找刘洛尘的麻烦,就呼呼啦啦的来到那刘贵年的家中,堵到董氏门前,为首那个汉子满脸横肉,就叫嚷着让董氏赔钱。
董事虽然有些心眼儿,但是到底是个弱女子,被这几个大汉躲在家门前也是有些害怕的,况且这事是她心虚,只想息事宁人。
于是就咬咬牙,又给了十两银子,将这些人打发走。
而刘家族老刘贵年也得知这件事情,他面容阴沉,心中不悦,只感觉刘洛尘不给他们家面子。
在他看来,南念不过是一个奴隶罢了,自家女儿喜欢就是那人天大的福气。
尽管南念的身份配不上,但是将个奴隶买过来放在家中倒是无所谓,小女孩不过是贪心新鲜罢了。
于是心中又将刘洛尘嫉恨上了。
刘兰花在家中听到那些人来闹事,都听到他们的谈话,得知自己的心上人被人围殴,也是担心的不得了。
十分担心心上人出事,偏偏家中娘亲看得紧,这日趁董氏午睡之时,她在偷偷的溜出家门到那水塘这边去寻南念。
近日里来的段小飞的母亲身体越发的不好了,刘洛尘多给他预支了几个月的银钱,让他回家带母亲去看病,所以这水塘之中养鱼的活,都落在刘洛尘与南念身上。
刘洛尘他们两人这天中午,在鱼塘边清理杂草,又遇到那个刘兰花。
女子此刻满脸担心,只见到南念还慌忙地迎了上去,楚楚可怜的说道:“南大哥你们有没有怎么样,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娘亲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你一定要相信我呀。”
刘洛尘对她这个楚楚可怜的劲儿,厌烦的要死,上前一步挡住南念的身形,冷冷的看着刘兰花说道:“而且看在你是同村的人,而且是个未出阁的女子,不想说太过难听的话。你如此黏着一个已成婚的男子,你作为一个女儿家的脸面和矜持,也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
刘兰花被刘洛尘一番话说的满脸羞红,再加上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纷纷对她指指点点,她更觉得恼羞成怒,恨恨的看着刘洛尘,尖声喊道:“我是真心喜欢南大哥的,我做错了什么,呜呜,你要如此羞辱我,你不过是拿南大哥当奴隶,也不是真心为他好,呜呜呜。”<author_say>艾玛,好想打刘兰花
第112章 惩罚第二招
刘兰花一顿委委屈屈的指责,还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直接让刘洛尘傻了眼,这简直就是逻辑强盗嘛。
而周围有几个年轻小伙子,显然也是对刘兰花有所爱慕的。
听她哭了,顿时围拢来,冲着刘洛尘叫嚷道:”你这个人怎么能欺负女子呢?兰花多么善良的一个女子,你竟然如此欺侮于他,当真是可恶。“
刘洛尘翻个白眼,心道这位兄弟,你怕不是眼瞎。
有些男子对刘兰花显然是心中爱慕,听说他竟然喜欢上了那个外族人,心中难免吃味,对于这南念就是横眉冷对。
刘洛尘对这样的情况,显然是厌烦的很。
自家南念笨口拙舌的不会说什么,但不代表就能够任人这样泼脏水。
他上前挡住南念前面,看向刘兰花说道:”刘姑娘,咱们既然是同村,我也不想让你这样没有脸面。但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跑到我们夫夫二人面前,口口声声说真心喜欢我的契兄弟,是否有些不妥,也有些不知廉耻?“刘洛尘又勾了勾唇角,目光锐利的看向刘兰花又说道:”至于你说奴隶身份这件事情,我不妨告诉你,年前的时候,我就已将南念的卖身契生撕毁,并且让他入了我家的户籍,现在他与你我一样是这刘家村的村民,不是什么奴隶,还请姑娘慎言。我二人相互扶持,好好过日子,怎的在你口中,就像我是虐待他。“
刘洛尘这番话,既是摆事实讲道理,又是夹箱带棒,说的毫不留情,只将那刘兰花说的满脸胀红。
周围正在看热闹的婆子和妇人,很多闻言纷纷哈哈直笑。
一个身材略胖,膀大腰圆的妇人,笑的前仰后合,对身边的小媳妇儿说道:”哎呀,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头会听说大姑娘自个儿上门找男,人的。还找人家已经成婚的,真的,莫非刘姑娘你想做小妾?“
旁边看热闹的村民,一听更加是哈哈直笑。
刘兰花被嘲笑的脸越发的胀红了,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期期艾艾的看着南念,哽咽道:”南大哥,不是的,我不是他们说的那个样子。我只是希望你好,你肯定懂我的,对不对?“
刘兰花满脸希翼的看着南念。
可惜南念在某方面就是直男思维,他不懂这个奇怪的刘兰花,为什么老上他身边纠缠着。
于是南念上前一步,不耐烦的看向刘兰花,冷冷的说道:”不懂,不过你什么样子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和阿尘是契兄弟,他是我相公,至于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也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下次,我可能就不会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