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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傻媳妇儿撩断腿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34(1 / 2)

当下村长就不再犹豫,连忙让自家儿子点上火把,拿上铜锣。挨家挨户的上门将人叫醒,让他们将各家各户的粮食都收回到家中去。

这种时候村民都是睡得正熟的时候,被人上门叫醒之后难免心中不快。

有些人问清原由之后,看外边夜色正好繁星满天,嘲讽了两句就继续关门睡大觉。

有些谨慎的人家被叫醒之后,也默不作声地将自家的粮食都妥善的收了起来。

刘洛尘尽到自己应尽的义务,也尽了最大的努力帮助村民,后续的事情就不归他管了。

于是回到自家晾晒粮食的那个地方,帮助南念和瘦猴将粮食装到袋子当中,扛回到家中,盖上油布防雨水浇湿。

忙完这一切之后,刘洛尘浑身也是汗津津的,里衣都被汗水浸透了。

南念虽然人高马大的,但是搬了那么多袋谷子也是累得够呛,额头满是汗水。

刘洛尘索性烧了一大锅热水,倒在木桶当中,准备洗漱一下。

南念率先进了浴间,刘洛尘在外边喝了口水,不由的打哈气,忙了这么久,也着实是有些困了。

刘洛尘听着耳边微微的水声,嘴角勾起笑容,俩人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想来一起洗个澡,应该不过分吧。

于是他在浴间外,将自个扒的就剩里衣,乐颠颠的就进去了。

浴间的浴桶,还是刘洛尘特意打造的,装下两个成年男子,还是错错有余的。

刘洛尘坏坏的一笑,进了浴间,热水氤氲的雾气,角落烛火暖黄的光,都映衬着,木桶中那人美好的身形。

刘洛尘咽咽口水,直接走了过去,单手搭在南念肩膀上:“阿念,天色好晚了,咱们一同洗洗,早些睡吧,明天还有好多活呢。”

南念刚才怔怔的出神,并没有听到刘洛尘走进的声音。

如今猛然被他走近,僵了一下,回头看到那人熟悉陌生的脸,连忙起身,声音有些慌的说道:“我洗好了,你来洗漱吧。”

说罢,一条腿迈出木桶,就要伸手去够旁边挂着的衣裳。

刘洛尘看到这时眸子也渐渐的暗了下来,本来心中的那点儿喜悦,像被人兜头碰了一盆凉水,透骨的冰凉。

心中仿佛有一团熊熊的火焰在燃烧,刘洛尘猛的伸手用力直接将南念拽回到浴桶当中。

南念由于刚才单腿跨立在浴桶之外姿势的原因,脚下一个不慎,重重地跌到木桶当中,跌坐了下去,一头黑色的头发也被湿了个透彻,错愕的看着刘洛尘,有些不悦:“你干什么!”

刘洛尘感觉自己被排斥,心中更是有一些恼怒,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横臂按住南念的脖颈,一双黑眸紧盯着对方墨绿色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是我的契兄弟,你说我要干什么,自然是……”

后面那两个字,刘洛尘说的声音极低,仿佛是顺着南念的耳膜,直接敲击在心脏之上。

南念一时之间有些错愕,也不知是被热水熏的,还是怎么的。

他忽然脸一点一点的红了,直到脖颈都红了,伸手要去推刘洛尘,对方却纹丝不动。

南念这是第一次正视刘洛尘的力气有多大。

如果有武技,南念只怕甩刘洛尘几条街不止,一个打三个不在话下。

但是如果单轮论力气的话,刘洛尘的力气只怕当世也找不出来几个。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南念也不可能真正出杀人之技,伤害到刘洛尘,他只能面色不悦,转头不看刘洛尘,淡淡的说道:“我没空陪你玩,放开我。”

对方淡淡的满脸不在乎的样子,直接刺痛了刘洛尘的心。

刘洛尘定定的看着南念,有些委屈地说道:“为什么。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我们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出了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好吗?天大的事情,多一个替个分担不好吗?”

刘洛尘声音当中的颤抖,同样刺痛了南念的心。

只是这样骤然被压迫的姿势,忽然让他想起跟刘洛尘在一起的总总。

身体克制不住的发热,发抖,都让他感觉的羞耻和恐惧。

就仿佛这具身体,找到了他的主人,每一丝欢愉,都受这人的掌控,这让南念惊恐。

南念瞪着刘洛尘:“要怎样随你,反正我是奴隶出身。”

刘洛尘怒极反笑:“哈!奴隶?你见过奴隶是什么样子的吗?”

刘洛尘伸手扣住南念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重重的吻了上去。<author_say>关于下雨都是瞎掰,不要当真哈哈。

小尘尘:媳妇儿不乖,惩罚play

阿念:……

第141章 惩治坏人

要说这个世界上,有谁最熟悉南念的身体,那么一定是刘洛尘。

两个人久未亲近,短暂的亲吻后,南念气息就乱了,身体控制不住的反应。

“呵呵,乖…”刘洛尘低笑出声,直接跨进浴桶之中,让两人贴的更近。

南念几次想推开刘洛尘,但是这幅身体,已经极熟悉对方,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被对方牵引着,疯狂的叫嚣着不够与渴望。

有那么一瞬间,南念的意识是模糊的,只能顺从心底最难以切齿得感情,紧紧攀附着对方,抵死缠绵。

闷哼声,拍打声,浴桶中的水由温到凉,不曾停歇。

刘洛尘这次是下了狠劲,南念直接昏睡过去,他自个也没好哪去,两腿打颤,困的要死,活像干一宿活的苦劳力。

某方面得到抒发,刘洛尘心情但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乐颠颠将人擦洗干净,搬回卧房,仔细用被子盖好,刘洛尘这才会浴间整理那满室狼藉。

好不容易收拾完毕,刘洛尘打着哈气回到卧房,推门,额…没推开?!

刘洛尘再尝试,还是没推开。

他摸摸鼻子,好吧,他真的被媳妇儿赶出来了。

看来刚才南念闭着眼睛昏睡都是装的。

刘洛尘无奈,只能放弃继续推门,他今天委实太过分一些,只能委委屈屈的到客厅,睡躺椅了。

索性秋老虎的威力还是很足的,夜晚也不会很凉。

刘洛尘躺在竹椅之上,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天边以一道惊雷直接炸响,刘洛尘猛然的惊坐起身。

侧耳细听,就又听到外面轰隆隆的雷声。

要下雨了。

他连忙披上衣裳,将门开出个缝向外看,只见天边划破云霄的闪电,亮如白昼,耳边雷声不断。

这电闪雷鸣的眼看就是要下雨的意思了,刘洛尘连忙到院子当中,给自家的鸡和兔子盖上油布。

又将院子当中晾晒的菜干、野菜收拾到屋内,他前脚刚把东西都整理完毕,后脚外面就下起瓢泼大雨。

豆大的雨点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的土腥味。

刘洛尘站在客厅聆听外边的雨声,长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自家的粮食都收到了家里边,否则这场大雨下去,今年的这点收成只怕就全毁了。

只是并不是所有人家都像刘洛尘这么幸运,尽管村长已经挨家挨户通知到,但总有那么些心大的人,对别人的劝解满不在乎,所以也并没有去收粮食。

夜晚骤然一场倾盆大雨,那些个没收粮食的人家这才恍然回神,慌慌忙忙的出门收粮食。

即使外边电闪雷鸣,刘洛尘也能隐约听到嚎哭声音。

刘洛尘心中并没有半点的幸灾乐祸,反而有些伤感,古代农人全都是靠天吃饭一场,天灾人祸之下有些人家可能就要伤了筋骨。

呆呆的盯着外边的雨势一会儿,刘洛尘也感觉十分困倦了,打了个哈气回到躺椅之上,意外的发现一张厚被子。

嘿嘿嘿,一定是刚才他忙里忙外拿东西的时候,南念心疼他,怕他夜晚受凉拿出来的。

刘洛尘美滋滋的盖着阿念送来的被子,不一会儿就进入黑田的梦乡。

第二天,刘洛尘睡醒之时,瘦猴早已把早饭做好。

刘洛尘特意做了一些软乎乎的瘦肉粥,端上桌的时候,碰巧南念也出来了。

刘洛尘笑眯眯把粥端到南念年前,说道:“阿念,有点做瘦肉粥,好吃着呢,你快吃。”

南念满脸僵硬,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刘洛尘,又看了看瘦猴,迟钝的接过碗,默默的吃起来。

昨夜的事情,两个人都是清醒的,南念不可否认也是很畅快的,只是难过自己心里那关。

他根本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刘洛尘,只能僵硬着一张脸。

刘洛尘也不恼,体贴的给南念夹他爱吃,并且好消化的菜。

两个人,一人笑眯眯夹夹夹,一人面无表情吃吃吃。

可怜瘦猴,在一旁吃狗粮,忽然想自个以后找的媳妇儿是个什么样子。

吃完饭,刘洛尘连忙殷勤接过南念手中碗筷:“阿念,你多歇一歇,碗筷我来刷。”

瘦猴见状,连忙将碗中的饭吃完之后,抢过刘洛尘手里的碗筷:“刘大哥,你去忙吧,碗筷我来洗就行。”

刘洛尘笑弯了眼睛,拍拍瘦猴肩膀:“小伙子,好样的,好好干。”

瘦猴摸头傻笑。

南念面色更阴沉了,转身回到房间。刘洛尘背对着南念,没有看到他的脸色。

刘洛尘走到院子当中,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昨夜一场暴雨,雨势颇大,将菜园子里边那些小葱打的东倒西歪,也着实有些可怜。

早饭过后,刘洛到村中溜达之时,特意打听了一下,昨天有家人家没有听劝,粮食都被大雨泡了,正在家哭天抢地呢,这其中就有马小磊家。

马小磊平时好吃懒做,家中的地几乎都是他的老父亲和老母亲种的。

家里好不容易得了这一季收成。

马小磊爹娘年纪大了,这段时间秋收劳累的很了,夜里睡得沉。

村里边敲门通知可能要下雨,老两口并没有醒,马小磊得知道消息之后听说是刘洛尘猜测的,对此不屑一顾,并没有去收粮食。

如今一场大暴雨,他家就是受灾的人家,只是可怜他年迈的爹娘,好不容易累死累活种的粮食,如今打了水漂。

被雨水打过的稻谷倒是能吃,只是其中的水分就再难去除,根本不易贮存,也卖不上价钱,只能尽量脱壳,自家吃掉。

这白花花的精米,可是精细粮食,一般农家人都是买了换钱,然后留下杂粮来吃。

不过村庄大多数人家听了刘洛尘的建议,还是将自家的粮食收了回来,如今免于被雨水糟蹋了,自然对于刘洛尘心中是十分感激的。

刘洛尘走在村中碰到村人之时,对他的笑容都亲厚了几分,大家纷纷上前跟他打招呼闲聊家常。

刘洛尘依旧满脸和煦的笑,跟众人拉拉家常,贴近彼此的关系。

农户邻里之间就应该这样人情往来,这样谁家一旦有个困难,邻里都能够搭把手。

这段时间鱼塘当中的鱼儿也卖了个差不多,刘洛尘正好趁机将水放出一部分之后,下到淤泥当中去捞里面的莲藕。

这些莲藕既可以用来制作麻辣串,晚上还可以用它做一道莲藕排骨汤,最是鲜香可口。

这一季的粮食收获上来,就会来收缴粮税,这部分事情一向是由村中的祖老和村长一起完成。

衙门的要求收取各家各户的粮税,然后统一运到县衙当中登记造册,这才算完毕。

刘家村祖辈留下十几亩上等的田地,这部分田地的收成,用来供给祭祀和拜祭祖先,供应刘家这一辈有读书天赋的族人,用来读书的费用。

大雨过后是一连几个艳阳天,好不容易将自家的粮食都晾晒干净之后,村中开始种收税粮。

作为平民老百姓,对于每年缴纳数量也是稀疏平常的事情。

大家纷纷将应交纳的部分用斗量好之后,统一到族老张贵年哪里登记,然后村长验收。

而刘洛尘正是在等这个时机,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每年征收粮税之时,族中的那几块上等田地的收成,也会纳入到账册当中,张贵年就会借此中保私囊。

可今年征收完毕之后,由于老村长年年事已高就委任同族几人去镇上,将这部分粮食给县太爷。

而刘贵年也会将这一年村中中公的收成,拉到镇上去换银子,然后这是登记造册,属于整个族中的财产。

而张贵年这人虽然贪婪,到底有些小心眼儿的。

要交到朝廷上的那一部分粮食,他是万万不敢动的。

但是对于祖宗的这些收益,卖了多少钱,还不是他上嘴唇碰下嘴唇以下的事情。

所以每每他都会用各种借口降粮价,在账本上写的很低,然后借此将中间的差价,中饱私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