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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入赘男人我不要了》TXT全集下载_7(1 / 2)

梁云禾心中满意,语气中也带了几分笑:“这毕竟是你赵家的事,你别指望我梁家事事出头,梁家能做的不多,总得你父母立得起来才成。”

赵景同慎重的点头:“小姐的话我都明白,景同并不是蠢人。”

也就是说他父母还在顾及亲情了?梁云禾也不便评论赵家老两口,举起一个杏仁酥:“味道不错,尝尝吗。”

赵景同终于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来,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杏仁酥,感受那酥酥碎碎的口感,缓缓吐出压抑了许久的一股闷气。

安叔和粉珠在隔壁包间满地打转,粉珠扯着安叔小声问道:“小姐这单独跟赵家公子......都这么久了,若是被人看到这名声可怎么办呢。”

安叔心里也着急,不知道是安慰粉珠还是安慰自己:“这是咱们梁家的茶楼,人都是信得过的,放心吧。”

祁行周像是没听见两个人的对话,冷漠的端着茶杯喝茶,一言不发。

隔壁包间的门吱嘎一声打开,安叔和粉珠“嗖”的一下蹿出门去,祁行周跟在身后,一眼就看到相视一笑的两个人,整个人越发沉默。

这头赵景同却轻松了许多,也恢复了几分少年应当有的意气,对着梁云禾拱手:“小姐,希望下次你我再相见时能与你把酒言欢。”

梁云禾豪气的摆摆手:“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若想寻我就派人送信给安叔,我想寻你就直接送信给你那小厮,咱们保持联系。”

安叔心惊胆战的,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难不成这就要私相授受了?

呜呜呜,太快了太快了。

赵景同颔首,要送梁云禾先走,却突然反应过来:“今日我并没有隐匿身形,若是个小姐带来不便...”

梁云禾闻言回头朝他灿然一笑:“我不怕。”

他刘家就要死了我还怕他?

祁行周看到她这笑容神色越发淡淡,掌心却握得更紧,他眼睁睁看着赵景同对着梁云禾失笑着点点头,依依不舍的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去。

自己却只能掩下心中的别扭,沉着脸抬脚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赵景同:我哪里有依依不舍,瞎说什么呢!

祁行周:呵呵。

啊啊啊啊,我挂的预收文案这么多天了终于有2个小可爱收藏了,然后今天一刷新竟然掉了一个!!!只剩下一颗独苗了!!!

跪下痛哭。

第22章 惯的他们臭毛病

跟小弟成功接上头的梁云禾也心情愉悦的上了马车,粉珠见她高兴也跟着凑趣:“赵家公子对小姐颇为亲近,看着倒是个知礼的人。”

梁云禾瞟了她一眼:“别套话啊,我跟赵景同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粉珠听了这话又有点失望:“也是,小姐是要找个全陵城最俊俏的夫君的。”

梁云禾觉得自己有教坏小朋友的迹象,赶紧“哎”了一声。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当初那样与爷奶和娘说是有理由的嘛。你年纪还小,日后真的遇到合适的人,莫要太看重男人的美色。”

粉珠是个厚脸皮的姑娘,闻言嘻嘻一笑。

“反正日后小姐给我指了什么人我就嫁给谁,俊不俊俏的全凭小姐做主。”

梁云禾重重点了她额头一下:“男人好看有什么用,能换吃还是能换喝。日后可别千万缠着我给你配个俊俏郎君,要我说男人的脸是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了。”

不止无用还能害死人呢!

好看男人代表祁行周:......?

一脸震惊的安叔下意识的看了身边的祁行周一眼:......小姐真的变了!

梁云禾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毁人设,人总是要成长的嘛,看看她,从颜控到钱控,只用短短时间的奢靡生活就足够了。

一回到梁家,梁云禾跳下马车就三步并两步的赶紧去正院交代自己今天做了什么。

梁家三宝听完她的话倒是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梁老爷略带悲凉的叹了口气:“刘家到底做到这一步了。”

梁大娘子轻咳一声:“这两三年间刘家做了不止一回了,赵家的事我前阵子倒是听了一耳朵,就是宴上没对上人。”

梁云禾眉毛都竖起来了:“娘,咱们可不能放任了刘家!”

梁大娘子眉眼泛起一丝笑:“娘虽说不会主动去祸害谁家,但总不至于傻到任人宰割,咱们与刘家总归是要有这么一场的,借你小孩子意气的由头先出手倒也算是合适。”

梁老太太揽过梁云禾:“那你对赵家那个小子...”

“我的亲奶奶哟,我对赵景同完全是兄弟情谊啊!”

“胡说!”

梁家三宝齐齐怒目瞪她。

“我可没给你生了个哥哥!”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能跟别家儿郎称兄道弟。”

梁云禾在六眼怒目中败下阵来,讪笑着转移话题:“刘家那源头供应商咱家什么时候拿下的啊?靠不靠谱。”

虽然梁云禾用的词怪里怪气的,梁家三宝倒是都听明白了。

梁老爷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女:“你怎么知道咱们家在接触刘家的源头供...供应商?”

梁云禾一脸无辜:“我都能穿上陵城孤品大氅了,若是没拿下,这大氅指定在刘二爷的女儿身上呢。”

说罢又习惯性的拍马屁:“再说了爷奶跟娘是什么样的人物,难道还真吃刘家那个撒金银的哑巴亏不成,都掺和进去了当然要釜底抽薪了,跟着刘家屁股后头捡吃的不是咱们梁家的风格。”

梁大娘子对着她翻了个白眼:“书白读了,粗俗。”

梁云禾靠着梁老太太笑嘻嘻:“刘家应当也察觉了吧,不然干嘛推个什么二公子出来。看那刘夫人的样子,好像我不选刘家那个二公子犯了天大的错一样,趁我不注意还瞅我。

幸好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被我看了个正正好,呸,一家子歪门邪道走的精了,正道都不会走了。”

梁老爷跟梁老太太一听自己的宝贝疙瘩竟然被人敌视了,瞬间火气就上来了:“惯的他们臭毛病,这刘家有什么脸觊觎我家的娇娇儿!”

娇娇儿梁云禾冷不丁被这么称呼丝毫不脸红,配合着梁老太太,一口一个“就是”“对对”“没错”,把梁老爷跟梁老太太的火拱的越来越旺,恨不得明天就把刘家给料理干净了。

梁大娘子气的不得了,起身狠狠拍了她一顿:“你再说几句是不是要去刘家杀人了,看把你爷奶气的!”

梁云禾龇牙咧嘴,噘噘嘴不敢再说,都怪古代孩子生的早,梁老太太差一年才五十呢,比她上辈子的妈还年轻,这二十多年又养尊处优的,头发都浓密乌黑,实在没法把她当成老年人啊…

一家子人精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初步定下了一个歼灭刘家计划。梁云禾感觉万事俱备只欠赵家的东风,迫切的恨不能飞到赵家催促他们抓紧。

哪想到赵家的进展比她想象的慢太多,梁云禾与赵景同刚通了一封信就到了二月二,万恶的开学日就这么到来了。

空青年后就跟了徐大夫野蛮生长去了,整日捣鼓药膳,半个月送了两回过来,那味道,又麻又苦,吃的梁云禾生不如死,赶紧让他以后两个月再送一回,饶了她这条狗命。

没了空青,小教室里就又只剩下自己跟男主了......

梁云禾说不出自己对祁行周现在是什么感觉,越融入梁家这个家,融入这个世界,她就越没用办法理智的看待他,纠结也有,恨意也有,想亲近也有,想远离也有,个中滋味根本就说不清道不明。

想太多的后果就是一大清早睁开眼睛就开始厌学,等看到林先生那两撮儿熟悉的小胡子,梁云禾已经习惯性的开始掐自己大腿了,不能睡啊要清醒啊。

新年新气象,林先生倒是颇有几分意气风发的模样,竟然还摸出来两个红包给了梁云禾跟祁行周一人一个。

梁云禾收到红包一下子精神了,当场就要拆开看看,被熟悉的戒尺亲吻了一下掌心以后才老老实实的把红包夹进书里。然后就跟屁股长了刺一样坐不住,左右乱晃,一心只想下课拆红包。

林先生先考较了两个人一会儿,或许是学霸与学渣对比太过强烈,林先生的脸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梁云禾已经做好了准备,两只手颤巍巍的伸出来,咬紧牙关闭上眼睛。

林先生抖了抖胡子,呼的一声戒尺落下,一声脆响,梁云禾随着声音倒吸一口气,下一瞬回过神来,却并没感觉到痛。

作者有话要说:祁行周:你变了。

第23章 书童

梁云禾右眼悄咪咪的睁开一条缝,就见一双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遮在她的手上,戒尺稳稳的落在那手背上,刺目的红印子渐渐浮出来,触目惊心。

梁云禾惊慌的抬头看向祁行周,他的神情还是浅浅的,似乎手上的戒尺是轻飘飘的纸片。

林先生也愣住了:“行周,你......”

祁行周收回手,对着林先生一作揖:“行周本就是小姐的书童,理所应当替小姐受罚。”

书童?

梁云禾一瞬间想到电视剧里的书童们,都是两个揪揪,圆圆脸蛋,额头还要点个红点点。

再看看自己眼前高大俊朗的祁行周,想象他扎揪揪红脸蛋的模样...突然像是被点了笑穴一样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祁行周冷冷的看过来,她赶忙咬紧下唇憋住笑,可是越努力越没用,浑身上下跟触了电一样直哆嗦,抖到林先生从惊讶中回过神,咬牙切齿的盯着她。

梁云禾心里暗道完了,身体却不受控制,完全没办法停下来,就这么抖抖抖,抖抖抖。

林先生冷哼一声,干脆什么也不说,就这么等着,看她能抖到什么时候。

两人四目,同款冷冰冰的眼神就这么一齐望向她。

梁云禾知道自己再不停下来要把两个大佬得罪狠了,心里大声命令自己停下来!!!

没、有、用。

不止没停下来,她竟然!还笑出了声......

梁云禾捧着肚子瘫在椅子上,躲闪着祁行周的脸,生怕看到他就忍不住想起红脸蛋。

祁行周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笑的不能自已的女孩儿,唇角微弯,低低笑了声:“好笑吗。”

他这句一出,梁云禾吓得头盖骨都要飞起来了,“嘎”的一声止住了笑,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笑昏了头的红晕,杏眼含着一泡汪汪的水迹,就这么懵懵的看向他。

祁行周被她这么一瞧心里猛地一拧,像被敲碎了的青涩胡桃,流出的汁水沾染在心尖上,麻麻痒痒的说不出什么滋味。

他慌似的逃避开她的眼睛,梁云禾也被男主突然开口吓到了,两个人不约而同安静下来互相躲开对方,倒是让白白看了这么一出好戏的林先生挑了挑眉。

梁云禾在心里把自己掐了八百六十回,为什么自己就淡定不了呢,每次看到祁行周都那么容易失态。

我F......佛慈悲啊。

林先生清了清嗓子,忍下到嘴边的话,配合的拿起书来若无其事的开始讲课。

今天的梁云禾是异常的安静,林先生说什么做什么,态度端正得不得了。

直到下课的时候林先生心里看着悄声走出去的学生心里暗叹,若是小姐每日都这么乖就好了。

祁行周照例收拾了两人的笔墨纸砚,对着林先生深深行了一礼。也不顾林先生欲言又止的表情,转身淡定的离去,独剩下八卦的林先生暗暗懊恼。

梁云禾鹌鹑了一整天,刚吃了饭倒是收到了好消息。

安叔派人送了赵景同的信进来,梁云禾一目十行飞快的看完,兴奋的在心里比了个“yes”。

她把赵景同的信小心折好,抽出一张纸来写写画画,感觉把后面要做的事情理的差不多顺了,才郑重的给赵景同写了一封信。

从这日起两人之间几乎每天往来一封信,唯一的中转站安叔从一开始的担忧到后来的喜闻乐见,对赵家的事更是多关注了几分。

刘家的银楼已经都打理好了,放出消息三月三开业,还特地上门给梁家送了帖子。

赵家知道以后卡准了日子,三月初一一大早,赵掌柜带着赵景同一起就敲响了衙门门口的喊冤鼓,状告刘家伙同奸人谋夺赵家家产。

一鼓惊城,整个陵城从上到下都被赵家递上去的状纸吸引住了目光。

结果还没到午时,又有钱,孙,李三户人家敲鼓一同状告刘家卑劣谋财,整个陵城像是滚油锅里浇了一盆水,噼里啪啦的整个炸开来。

终于到了这一天,梁云禾心却越提越高,她闭上眼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觉得万无一失才轻轻松了口气,安慰着几分意兴阑珊的梁老爷:“爷爷,咱可说好了,刘家若是求上门了你可不能心软。”

梁老爷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年轻时他也算是杀伐果决的人物,只是年纪大了总归顾念些旧交情。

“知道了知道了,老刘头若是找上门了我就把他打出去。”

梁老太太白了他一眼,努努嘴:“就会装相,你真打一个给我瞧瞧。”

被揭了老底的梁老爷气鼓鼓的哼了几声,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认真道:“做生意歪门邪道,总归有这么一天,这是刘家自己选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