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这次没有开车,而是找了个司机,自己就一直坐在后面照顾许诺。
车子依旧在五个小时之后到达了北京大帅府的门口,秦钰扶着许诺一下车,秦夫人就迎了上来。
秦夫人看着许诺受伤的手臂,想摸又不敢摸,眼里露出一丝心疼:“孩子,还疼吗?”
许诺用没受伤的右手拍了拍秦夫人的手背,笑着说道:“母亲,不疼,我已经好多了。”
秦夫人听到许诺说不疼了,才放下心来,但是还是佯怒道:“傻孩子,那是子弹,怎么能用身子去挡呢!”
秦大帅也走到许诺面前说道:“是啊,这小子皮糙肉厚的,不怕子弹!”
秦大帅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还是打心眼里感谢许诺,心里对许诺的喜欢又多了几分,子弹不长眼,世上能有几个人能够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挡枪子儿。
被这么簇拥着,让他有点不好意思,许诺回头看了一眼秦钰,然后挠了挠头说道:“当时,也没多想,就是怕子弹打到少帅。”
秦夫人神情满是感激和心疼,用拿着手绢的手拍了拍许诺,“好孩子,委屈你了!”
许诺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很不习惯被这样簇拥着说一些感谢的话。
秦钰走上前,扶住许诺对秦夫人说道:“母亲,我们先进屋吧,许诺身上还有伤。”
秦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一拍手,“瞧瞧我,诺儿身上还有伤,赶紧进来,赶紧进来!”
许诺被几人簇拥着进了大厅,他看着秦夫人和秦大帅发自内心的笑容,和感受着对自己那真挚的感情,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好像再一次的感受到了家的温暖。<author_say>感谢:南宫修送出的月票,爱你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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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我是你男人!
回到大帅府的这两天,许诺过着皇帝般的生活。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秦钰都重来不假手于人,事无大小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许诺的伤也在一天一天的好转,就是手还不能动,让他感觉非常不习惯。
秦钰这两天好像有点忙,经常一两个小时不见人,不是和什么风水先生出去,就是经常一脚泥土的回家,在做什么事也不告诉许诺。
许诺本来也没打算问,但是秦钰三番两次的这样,让他也不禁怀疑起来,秦钰到底在干嘛。
自从回了北京之后,秦大帅也是经常忙得天昏地暗,连吃饭都是府里丫鬟给送去的。
北京城里也是经常一车一车的物资在往大帅府这边运送,许诺趁着空闲的时候看了一眼,发现全部都是清一色的枪械,炮弹之类的武器。
许诺看得心惊,这些东西数量庞大,足以把秦大帅麾下的所有队伍都武装成精锐。
许诺不禁感叹,要凑齐这么大一批军备,到底需要花多少的资金。
不过对于秦家的日益强大,许诺也是乐见其成的。他现在已经是秦家的人,和秦家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秦家强大,他也能安心。
今天秦钰出去后,照常是两个小时后回到了家里,脚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布满泥泞。
许诺忍不住开口问道:“少帅,你这是上哪去了,怎么一脚的泥。”
秦钰丝毫没有要换鞋的意思,一边拉起许诺的右手往外走,一边说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许诺不明所以的被秦钰塞进了车里,然后问道:“少帅,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秦钰上车后冲着前面的司机说了句:“去许氏宗祠!”
司机应了声好,就将车子开出了大帅府。
许诺听到秦钰说许氏宗祠,就更加疑惑了,哪里不是他们家的墓地吗?干嘛要去那种地方,今天也不是初一十五,清明之类的日子啊。
“少帅,你带我去我们家宗祠干嘛啊?”
秦钰拍了拍许诺的手背,然后看着前面的车窗玻璃说道:“不急,等等你就知道了。”
秦钰不告诉他,许诺只好带着疑惑的坐在车里,脑子里不断的猜想着秦钰接下来会干嘛。
就在车子开到了许氏宗祠的时候,他又发现许振华居然也在,这让他更加不解了。
秦钰下车帮他打开车门,将他扶了出来,“少帅,父亲,这是?”
许振华看到许诺下车立马迎了上来,夸张的看着许诺的肩膀说道:“诺儿,你这伤,没事儿吧?”
许诺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没事儿,父亲不用担心。”
就在许诺和许振华说话时,旁边的一座新墓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墓看起来庄严肃穆,颇为华贵,他记得许氏宗祠里面是没有这么豪华的墓的。
这个又是一座新墓,难道是王雅云的?
许诺走近看了看,在看到墓碑上面的字之后,当即愣在了当场,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许周氏主母周文秀之墓。
许是他娘的夫姓,周是他娘自己的姓氏,上面写着的是许周氏主母,意思是,他娘以许家当家主母的身份葬在了许氏宗祠吗?
许诺转过身,指着那座新墓,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秦钰,“少帅,这,这!”
秦钰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看着许诺。
许振华这时走了上来笑着说道:“少帅说,你母亲一个人在荒郊野外,你去拜祭的时候也不方便,所以便已许家主母的身份给迁进了我们家的宗祠。”
许诺此时的心情无比的复杂,他娘一身清苦,生前过得比蝼蚁还不如,没想到死后还能以许氏主母的身份进许家的宗祠。
许诺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终于,他娘不用再孤苦伶仃的睡在荒郊野外,也能在许氏的宗祠享受香火供奉了。
许诺吸了吸鼻子,看了看周围,然后问道:“那王雅云的坟呢?”
提到王雅云,许振华立马脸色一变,“那个毒妇心肠狠毒,不配再做我们许家的主母,叫我给移去了郊外,正好也给你娘一个交代。”
许诺没有说话,只觉得出了口恶气,王雅云生前作恶多端,害死他娘,她可能到死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和她以前踩在脚底下的妾调换身份。
秦钰走上前,握住许诺的手,柔声说道:“走,我们去给岳母上柱香吧!”
许诺转过头感激的看了秦钰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往墓前走去。
许诺跪在墓前的垫子上,秦钰点燃了三炷香,然后递给许诺,许诺用没受伤的右手举起香,拜了三拜,然后把香插在了香炉里。
许诺看着墓碑上的字,眼眶里渐渐布满了泪水,“娘,是孩儿不孝,才让王雅云那个毒妇害得您长眠在郊外好几年,不过,现在好了,少帅帮您报了仇,还帮您迁进了许家的宗祠,从此之后,从此之后您就不用在外面孤苦伶仃了。”
许诺说道此处已经是泣不成声了,秦钰见状,连忙将他搂在了怀里,一边拍着许诺的背,一边说道:“岳母,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对许诺!”
许诺抬起头,满眼含泪的看着秦钰,眼神里满是感激。
原来这段时间,秦钰早出晚归,忙东忙西,原来是在为了帮自己的母亲迁坟的事情。
自从嫁给了秦钰,他脱离了从前水深火热的日子,得到了父爱,得到了母爱,得到了大家的尊重,得到了一切他以前都不敢去想,而且就算是想了也无法企及的东西。
秦钰本来就给了他太多,给了他一个家,给了他无数的爱。没想到上次带着秦钰去祭拜过他娘之后,秦钰看到他娘那个荒凉的,用小土堆堆起来的墓,就记在了心里。
秦钰的温柔体贴,秦钰的细致入微,好像都让这个人在不知不觉间和自己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知不觉的成为了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
许诺眼角含着感动的泪水,用右手一把抱住了秦钰,然后扯出一个笑容:“少帅,谢谢你!”
太多的情感,岂非是一句话可以表达,许诺心中有千言万语,全都尽数给融进了这一个拥抱当中。
虽然只有一只手的拥抱,但是秦钰还是能感觉到这只手上有着多么巨大的力度,这力度好像满含着珍惜,就好像不死死抓住,他就会消失一样。
秦钰双手回抱过去,拍了拍许诺的背脊,温柔的说道:“不用谢我,我是你男人,你的母亲也是我的母亲!”
许诺听着秦钰的话,只觉得每一个字都砸进了心坎,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紧紧的贴在秦钰宽阔的胸口,感受着秦钰有力的心跳。
祭拜完之后,秦钰和许诺就准备回大帅府了。
临走的时候,许振华语重心长的叮嘱着他,“诺儿,你身子本就弱,现下又受了枪伤,可得好好保重啊!”
许诺冲许振华笑了笑,说道:“父亲不必挂怀,我知道的。”
许振华这才点了点头,“嗯,这样我就放心了。”
许诺突然想起来,倒是有许久没有见过许琪了,不知道许琪最近在干嘛,就开口问道:“对了父亲,我二哥最近怎么样。”
许振华一听到许琪的名字,眼神有点躲闪,“哦,你二哥啊,挺好的,挺好!”
许诺觉得许振华有点奇怪,可是哪里奇怪他有说不上来。
“那麻烦父亲帮我给二哥捎句话,让他得空来大帅府玩玩儿,我也好久不见他了。”
许振华尴尬的笑了两声,“好,好,我回去我就跟他说。”
父子俩又不咸不淡的聊了两句,这才分开,各自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大帅府正好已经准备好吃午饭了,两人回来的正是时候。
秦钰和许诺到家门口的时候,迎面走出来一个约摸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许诺觉得这个男人有点眼熟,但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
男人和秦钰两人面对面的走了出来,在看到许诺安然无恙之后眼里闪过一丝震惊,然后又恢复了常态,笑着和两人打招呼,“少帅,少夫人。”
秦钰和男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许诺也微笑着和男人点了点头。
男人走后,许诺回过头看着男人的背影,努力的回想着男人那张熟悉的面孔,可是不管怎么想,他就是想不起来。
秦钰看着许诺一直看后面,开口问道:“你在看什么?”
许诺被秦钰的声音拉回神,“少帅,那个人是谁啊,我觉得好眼熟。”
秦钰看了许诺一眼,有点不解的问道,“你不认识他?”
被秦钰这么一问,许诺更加疑惑了,难道自己应该认识他吗?
许诺摇了摇头,“我不记得我认识这个人啊。”
秦钰看他是真的不认识,便开口说道:“他是王雅云的哥哥,你大姐的舅舅。”
被秦钰这么一说,许诺瞬间想起来那张脸像谁了,他是王雅云的哥哥,自然相貌是和王雅云相似的。
“哦,原来是他啊!”许诺记得,王雅云娘家是有个哥哥在大帅府麾下任职的。<author_say>感谢:爱腐的女孩打赏的100耽币,九十度鞠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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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二哥的cp就到货啦,大家跟我一起拆箱吧!(二哥在新婚之夜会喝醉了,然后迫不及待的跑到大厅里面去找新郎!)这样的二哥你嗑吗!
第五十七章我喜欢上一个男人(二哥)
吃过午饭后许诺正要去午睡,门口却意外传来了许琪的声音。
“哟,大少奶奶,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许琪说着笑走进大门,这么久不见,这爱打趣儿的毛病还真是一点没变。
许诺笑逐颜开,快步迎了上去,“二哥,你来了!”
“少帅夫人邀请,哪敢不来啊!”
许诺不重不轻的拍了许琪一下,“二哥这张嘴,还是没变。”
许琪笑了笑,“不是说受了伤,打人的这股劲儿怎么还这么大?”
许诺扬了扬没受伤的那只手,“受伤的是左手,右手没事。”
许琪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正色的看着许诺的左肩,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脸上全是关心,“还疼吗?”
许琪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抓住许琪的那只手,一边往沙发上拉,一边说道:“不疼了,看到二哥我就不疼了。“
许琪还是以一副正经的样子说道:“诶,不开玩笑了啊,伤你的人抓住了吗?”
许诺想了想说道:“当时好像就全部都打死了。”
许琪松了口气,“那就好,免得以后还有后患。”
许诺看着许琪甚少这样正经,不禁笑了笑,“二哥不用担心,我身在秦家,不会有危险的。”
“你可别心大啊,树大招风,身在这样的人家,更是要提高警惕!”
许诺觉得许琪说得也很对,于是点了点头,“嗯,是这个道理,二哥我记住了。”
许琪听到许诺这样说,这才放下心。
许诺许久没有见到许琪,一见面许诺就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样,“二哥,最近府里怎么样啊?”
许琪一见到许诺,话匣子也打开了,“你是不知道啊!自从大夫人死后,我娘就掌了管家权,现在整个府里的人看着我,都要弯着腰走路!哈哈哈哈。”
“那可得恭喜啦,哈哈!”
“那还不是多亏了你和秦少帅。不过说真的,咱那大姐,前段时间不是被定了城西刘员外家的大公子吗,下个月就是婚期,说是不愿意,这段时间在家里闹得不可开交,这不,前些日子被关在祠堂十来天了呢!”
许诺有些想不起来了,便问道:“刘员外的大公子?那个刘员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