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贺猛的双手按住他的肩把人大力的从自己怀里扒开推出去,质问道:“你还敢问?你能不知道为什么?”
他的语气低沉愤怒,动作难免也粗暴了一些。
温岁被他这么一推腰又是直接往柜子上撞过去,当即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喂,你给放手,谁让你这么对他的! ”邹奕见到情况不对,终于从懵逼的反应中回过神来,抓住崇贺的手将 他从温岁的肩上甩开,扶着温岁的腰问道:“怎么样?疼不疼?”
温岁皱着一张脸,点了点头:“疼。”
他们两人的动作亲密无间,被怒火醋意冲昏了头脑的崇贺已经快要散失理智了,却在温岁红着眼眶揉着自己 的腰的时候皱起了眉头。
连邹奕扶着温岁在坐下也暂时做不出反应。
邹奕表情也不好看了,那一向不怎么用到的大脑也迅速的做出了反应,明白到这其中应该也有什么误会,崇 贺的出现也能说明这一切。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崇贺说道:“这位崇先生,请你对岁岁温柔点,他身子不好,经不起你这么粗暴的动作,我 希望你能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崇贺虽然没多大表情,但是他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多么焦躁不安。
还能误会什么,都这么亲密了,还有什么可以误会的呢?
崇贺从小到大没对什么事情在意过,他的性格有些偏执大男子主义,从温岁出现的时候他就是一直在他身边 粘着他,满心满眼的只有他自己,这让崇贺的内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感,并且很高兴。
如果温岁一直这样下去,只跟在他身边转,看在他脸蛋和性格的份上他也会护温岁一辈子,让他待在他身边 的。
毕竟他是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对他而言这么特殊。
但是温岁背叛了他,他现在只有温岁一个人,温岁却不止有他。
崇贺吐出一口浊气,凌厉的五官更加严谨了。
温岁惨白着一张小脸,眼里含着一汪泪水,一半是因为腰痛,一半是因为崇贺对他的态度。
崇贺对他的态度,怎么那么恶劣,他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句:“崇先生。”
崇贺的身子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他闭了闭眼,低声道:“抱歉。”
不管怎么样,他不能这么粗鲁的,温岁一定很疼吧,平视轻微的碰转都能嚎半天,今天被这么用力的一撞都 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大概是真的被他的这个样子给吓到了吧。
邹奕说:“崇先生,我想跟你单独聊聊可以吗?岁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腰。”
温岁抿着唇,低着头任性的说:“我不去医院,我不疼了,我要回家让梁医生看。”
他现在只想回崇家,在崇贺跟他的床上好好躺一下,毕竟这样子的崇贺,太让他没有安全感了,还撞他,那 么坏。
他是不是外面有别的小妖精了,所以才对自己这么差,这个混蛋人渣,好想让邹奕跟他打一架啊给自己报仇 啊!
,但是他们打起来要是把对方都打坏了怎么办,他也会心疼,温岁忍不住难过的皱着眉头胡思乱想。
崇贺却忽然跟邹奕说:“回崇家,我们说清楚。”
他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理智回归过后愤怒感骤散,更多的是心疼。
邹奕不情不愿的,扶着温岁出门,崇贺看了看他们的背影,拳手松了松,双手到底还是无力的垂下。
崇贺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偶尔抬头看一下后视镜里后座的两个人。
他看到温岁背对着邹奕,把衣服掀起来了点,给邹奕看他那有点青了的腰。
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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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u°鲁)这一章基调有点虐啊,我都不忍心了。
保证让崇贺好好“疼爱”岁岁23333。
比心,感谢订阅支持。
还有一章。
第49章 紧张刺激还吓人
此刻在等红灯,崇贺的目光也死死的盯着后视镜里那一截白皙的腰身,和那一块和周围皮肤的对比下显得触 目惊心的淤青。
后座上的两个人还在絮絮叨叨着,他也无心再听,连变灯了后面的车都在按喇叭都没发现,还是接触到后视 镜里温岁抬头懵懵看着他的目光,才回过神了,重新专心的开着车。
邹奕小小声的跟他说:“这个混蛋下手真黑啊。”
他看着温岁的腰都心疼的不行,从小他护着的人哪里能让别人这么粗暴的对待,结果这家伙还非屁颠屁颠的 坐着人家的车跟人回家,真是儿大不中留了。
温岁挺伤心的说:“我也觉得他被人附身了,要吗就是外面有其他小妖精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对我。”
邹奕:“..”
都到这个时候还在为崇贺开脱,温岁这家伙不会来报仇报着报着把自己给贴出去了吧。
他想了想,说:“那你跟我回去吧,不准再待在他身边了,你想想啊,他要是有别的人了,你对他来说就是个 蹭吃蹭暍还脾气不好任性的不行的人,他之前对你好现在有了别人的对比就会觉得你太麻烦了,肯定不会给你好 脸色看,指不定还会虐待你毒打你,你不是看过我之前办过的一次展览会吗?关于两个人在一起后的变化。”
温岁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神色萎靡不振,他当然看过了,照片从最开始的亲密无间到家暴侮辱到分手离 别,他当时还脾气不好的骂邹奕是个大傻逼,觉得人怎么可能那么坏,他爸爸妈妈结婚那么久一样很好啊。
邹奕也没有跟他解释什么,只是人生百态,各式各样都有,温岁就跟温室里娇养的花朵一样,有着最精心舒 适的照料和阳光养分,生长在淤泥峭壁中经历风吹雨打的感觉他怎么能感受到呢。
邹奕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没有再说什么。
车子进了崇家庄园,崇贺开进了地下停车库,邹奕下车看到那么多名车跑车都有点羡慕,他家有钱他自己也 有钱,但是却并没有把这么多车都收集了个便。
已经凌晨了,梁医生今天是在崇家的别墅区住的,实验一个项目到很晚,还没睡下就被请去给温岁检查了。
他已经习惯了,温岁的到来让他这个崇家家庭医生的身份起了作用了。
梁医生在卧房里给温岁上药,崇贺和邹奕在楼下的大厅里。
邹奕还发现崇贺的大厅竟然有一个小篮球场,一般家里有矿也不能这么折腾吧。
他抽了抽嘴角,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跟严谨沉稳的崇贺是两个不一样的个性。
崇贺把泡好的茶往他那里一推,先开口道:“你跟岁岁,什么关系?”
邹奕也口渴了,没有跟崇贺那样子细细品尝而是把茶一饮而尽,“好朋友好兄弟,我把他当弟弟一样。”
崇贺双手交叉抵在膝盖上,一副从容优雅的姿态。
“好兄弟?我没认错的话你不是X市皱氏集团的二公子吗?怎么跟一个农村小孩子成了兄弟关系?”
邹奕表情有点微妙,啧,失算了。
他随口胡诌道:“哦,我以前做错事,被我爸扔到乡下让我体验生活,去的就是岁岁那个小村庄,然后认识他
的,后来我们就一直保持着联系。”
崇贺闻言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邹奕摸了摸鼻头,这是他说谎的不自然反应,“反正你其实也不用纠结我跟岁岁的关系,岁岁也不会害你 的。”
崇贺忽然问:“那他跟你提过我吗?”
“提过,当然提过,他说你帮了他,你是最好最善良的人,说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答你,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 来找你,他一直跟我夸他的崇先生是多么厉害多么好的呢。”
邹奕说的一脸认真,连他差点都信了,仿佛那个跟他骂着崇贺的人不是温岁一样。
他心想,岁岁啊,崇贺已经起了疑心了,哥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坐在这里吹起崇贺的彩虹屁,岁岁啊,哥真是为你付出太多了。
崇贺脸上没什么变化,还是很严厉的能让邹奕想到他爸教训他,眼里却闪过一丝笑意,他拿起茶杯暍茶,掩 盖了快要控制不住的唇角。
“是吗,他倒是嘴甜。”崇贺的声音也不再那么冰冷了。
邹奕继续解释道:“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怎么进了我们那个酒店房间,但是也请不要误会,我跟岁岁是 清白的,要说的话也只有兄弟情,我只是很久没见他刚好来这里玩住在那里要跟他叙叙旧罢了,听说你出差去 了,如果你在的话岁岁一定会跟你说明的,你放心吧,他就是想待在你身边而已,你不用对他有那么大的疑心怀 疑他会害你的。”
“我没有怀疑他会害我。”崇贺说,相反,他反倒怀疑温岁到底是不是那晚的那个人。
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像了,但是种种迹象表明,好像都不可能。
他忽然问:“你跟他认识那么久,他去过X市吗?”
邹奕脊背绷直,来了来了,在试探他了。
他否认道:“没有,岁岁的身体应该适应不了X市的气候,所以我从来不带他去的。”
“这样啊。“崇贺的语气明显有些失望。
邹奕连忙转移话题指责他:“你不应该对他那么粗暴的,那家伙一定难受死了。”
温岁最会找人撒娇了,但这次竟然那么忍下来了,连邹奕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崇贺对于温岁来说,是不是太过于重要了点。
啧,果然春天到了,连他的小宝贝都知道要出来找伴侣了,而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这世界真是太残酷了。
崇贺也有些自责,认真的说:“是我错了,我原本以为他背叛了我。”他阿笑一声,“我以为他背着我在外面跟 其他男人在一起,所以有些失控罢了。”
邹奕说:“怎么可能,他接触过的男人除了我就是你。”还有他爸和他哥。
“嗯,我知道。”从温岁受伤的心疼情绪升起时,崇贺就想通了,不管温岁以前怎么样,是不是只有他都无所 谓,起码现在是只跟他在一起的就好了,是他思想太过于迂腐老派了。
现如今的社会上,都是比较放开的,他不能只要求对方是怎么清白保留第一次的,他不应该还那么失控的,
岁岁那么乖巧,有人喜欢谈过恋爱也是正常的。
只是他大概还是有些失望的,他并没有占有温岁那么美好青涩的第一次。
邹奕擦了擦冷汗,心想果然不亏是崇贺,跟他谈话比徒手攀登悬崖峭壁还让人紧张刺激,还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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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一下啊,你们是比较喜欢一章耽币比较少点的还是多点的。
我在想把两章合并成一章字数多点耽币也多点,但是怕你们看到耽币太多了不订阅了。
纠结,问个答案。
第50章 崇贺犯过的混账事
梁医生拿着医药箱慢悠悠的下楼,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大半夜的,他精神倒是比两个年轻人还要好。
崇贺跟邹奕的谈话已经停止了,看到他下来邹奕站起来询问他情况。
梁医生看了他焦急的表情和还显得很淡然的崇贺,眼神里透露出对崇贺的失望。
怎么他的崽受伤了还得别人比他还紧张。
他慢条斯理的跟两人说了一下情况。
温岁并无大碍,不过是淤青了,梁医生用热毛巾帮他扶又帮他大力的揉淤血,那孩子都忍不住哭了,趴着直 抽抽噎噎的,他觉得好笑,一个男孩子说哭就哭的,娇气兮兮的,安慰了两下,温岁也只是趴着不理人,他也就 下楼了。
他把药膏给崇贺,瞩咐道:“多帮他揉揉散淤血,揉的时候加这个进去。”
崇贺接过药膏握紧,低声说了句:“谢谢。”
梁医生回他的住宅睡觉了,邹奕还想去看温岁,问崇贺温岁住在哪间房。
崇贺:“我的房间。”
邹奕:“...”
温岁这个傻子,竟然还干鸠占鹊巢这种事。
真是,干得好。
他跟随崇贺上了他的房间,里面挺大,静悄悄的,中间放着一张大床,温岁没有盖被子就趴在哪里,听到他 们的响动也没有回头。
邹奕过去一看,发现这家伙已经睡了,闭着双眼,纤长浓密的睫毛还沾着水珠,显然刚刚哭过一场。
他啧了啧,心想这么大了还是个爱哭鬼。
崇贺的房间明显不再是崇贺的房间了,里面有了温岁的很多东西。
新买的新衣服新的游戏机电脑无聊时玩的拼图,充满着温岁在这里居住的气息。
崇贺也放下了对邹奕刚刚的敌对偏见,对于温岁来说,邹奕就是他的亲人。
并且他看的出来,邹奕非常关心疼爱温岁,却不是跟情人一般的,眼里没有欲望感,有的只是欣慰感。
比起他对温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不知道好多少,并且还有着不为人知的难以启齿的欲望。
他让邹奕今晚在客房休息,客房是每天都有人打扫清理的,很干净卫生,被套用品都是新的,每次有人居住 过后就丢掉换新的,卖叔安排的比五星级大酒店还要规矩卫生。
邹奕也累的慌,根本不想回酒店,将就着住在崇家。
崇贺出了房间,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盯着外面的星光点点,漆黑的眸子如同夜空一样深邃吸人。
大拇指在轻薄高档的手机屏幕上划过几下,他垂下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方打出一道阴影,薄唇紧抿着。
食指快速的打字,一条消息编辑而成。
“给我查一查X市邹家二少。”
点击,发送。
显示发送成功的“叮咚”一声清响,在静谧的夜里显得那么格外清晰。
骨头在沉睡中的耳朵动了动,被趴在头顶睡觉的豆丁一爪子拍了下立马老实沉睡起来。
崇贺轻声的走回了房间,灯光还亮着,本应该熟睡的人正坐在大床中央抱着枕头静静的看着他。
眼睛黑白分明,纯真的跟小孩一样。
头发因为睡觉姿势的关系有一半是压塌的,表情呆呆的,有一种特别滑稽的感觉。
崇贺的神情柔和下来了,关门的动作都轻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