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贺怎么可能会表现这么“柔弱撒娇”的样子呢,一定是哪里来的勾人的妖精趁他生病身体虚弱占据了他的身 体,所以他才这样子。
崇贺头昏脑涨的,喉头干渴的难受,温岁还离他那么远,还说要拿小板凳打他,他更加难受了。
崇贺平时严谨凌厉的五官柔和的不行,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声音又沉又沙哑:“岁岁,我病了,很难受。”
他的表情和话语宛如一道惊雷把温岁劈了个外焦里嫩,温岁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小板凳“砰”的砸在了地上 发出声响。
“我,我去给你叫医生。”
温岁心软的不行,
崇贺他,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么一副迷茫无措的样子,哪怕是被妖精附体了,但是顶着那么一张脸, 还是怪让人心疼的。
“我想暍水,没力气。”
温岁靠着墙挪动身体想往门外走,就听到崇贺这么说。
他顿了一下,看崇贺本来唇色漂亮的薄唇起了一层干皮,于是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慢慢的拿起水杯,递到 崇贺嘴边,咬咬牙说:“我喂你,你暍吧!”
就如同他生病崇贺喂他暍水一样,只不过角色调换过来了。
温岁看着安安静静低着头暍水的崇贺,眉眼深邃,睫毛很长,很乖很安静啊,温岁有些感慨,忽然红了脸。
他竟然觉得这样子乖巧的崇贺很可爱的,软软的依赖着他的样子让他内心深处伸起一股极大的满足感啊。
难不成,这就是“初为人父”的感觉?
崇贺养他的时候是不是也一直是这种感觉?也太爽了吧!
温岁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内心雀跃不已。 组
嘻嘻,看来崇贺不是被妖怪附体了,只是因为现在病了吗,生病的崇贺乖乖软软的,看起来真讨人开心,肯
定也很好糊弄。
“够了吗? ”温岁眼睛亮闪闪的问他,忽然觉得自己精神满满,活力十足,这样子的崇贺激起了他的“保护 欲”,他一定会好好的当爸爸,照顾生病的崇贺的!
崇贺点了点头,朝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够了,岁岁,我头痛,很难受。”
“我去给你叫医生看看! ”温岁听到他这么说立马放下水杯起身。
却冷不丁的被崇贺拉住了手,他低头一看,就看到崇贺眉头纠结的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医生,不想见到医 生。”
温岁也纠结起来:“那怎么办呢?你也吃过药打过针了啊?”
他伸出冰凉的小手摸上崇贺的额头,还有点烫啊,看来烧还没彻底退下啊,果然是发高烧把人烧糊涂了,要 不然崇贺怎么会跟林妹妹附体一样。
天哪,要是烧退不下来崇贺会不会一直这个样子啊,虽然很好玩,但是他得一辈子照顾他了,陪他吃饭睡觉 还不够,会不会还要哄他跟他一起玩,他公司怎么办?
温岁想了想,自己是崇贺身边唯一的“亲属”了,要是崇贺真的这样也没办法,他就照顾他一辈子,顺便帮他 把公司管理了算了,反正管理公司应该很容易吧,学学就会了吗。
温岁已经脑补出了一副他接管崇贺的公司后成了霸道总裁,对身边围绕的一堆莺莺燕燕不屑一顾,一心一意 的宠爱伺候他的智障小娇妻一一崇贺的故事了。
我真是太伟大了!竟然要为了崇贺变的这么强大,真是太厉害了。
崇贺觉得额头上那只冰冰凉凉的小手很舒服,软软的又凉快,让他的脑袋没那么烫,忍不住抬手抓住温岁的 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
温岁乐的不行,脑补的越来越多还忍不住笑出了声,被崇贺的动作一搞猛的回过神来,看着崇贺。
崇贺的眼神纯良无害,可怜无辜:“你的手挺舒服的,要不然你帮我按摩按摩吧,按摩我的头可能就不那么难 受了。”
温岁被他兔子般的眼神看的心都快化了,听到他的话立马屁颠屁颠的爬上床跪坐到崇贺的后边,让崇贺躺在 他的大腿上,想着以前看的电视的按摩手法,伸出两只手瞎揉着崇贺的脑袋,边揉边兴奋的问他:“怎么样怎么 样?我的手法可以吗?”
崇贺闭着眼睛,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说:“有点重了。”
“哦,我轻点。”温岁放轻了力度,聚精会神的帮崇贺按摩。
“舒服了吗?”
崇贺“嗯”了一声,没有睁开眼睛,“还行了,岁岁真棒。”
温岁被夸的小脸兴奋的红了,颇为得意的一仰头鼻子翘得老高的说:“那是,我学一下都会了,放心吧,以后 你的公司我也会给你好好管理的,崇先...贺贺啊,爸爸以后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照顾你的,脑子烧坏了没有关系, 我会一直养着你的,等以后我用你的公司赚了人生第一桶金,我就带你去国外治脑子,听说外国的医疗水平会好 些。”
崇贺:“....”
温岁完全忘记了崇贺只是普通的发烧,叹了口气,摸了摸崇贺的头发,崇贺人那么硬,头发竟然很软很舒 服,温岁忍不住多摸了几下,精致漂亮的脸上满是认真:“没事的,你现在生病了,难受的话可以多依赖我的,我 也很可靠的,你把我当爸爸我就一定会把你照顾的很好的!”
温岁俨然一副老父亲的口吻,他真是太不容易了,一瞬间老了一个辈分,多了一个年纪比他还大的“儿子”。
温岁心想,为了这个家我真是付出太多了。
不过他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以前只有他当崇贺儿子叫他爸爸的份,现在风水轮流转,崇贺要他哄了嘿嘿嘿! 温岁盯着崇贺的后脑勺,忽然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眼里溢满了柔和的光,哄诱 道:“来,贺贺,叫爸爸!”
现在崇贺烧的神志不清,是占便宜的最好时机了。
崇贺脸颊潮红,薄唇紧抿,眼神迷离的盯着前面紧闭的大门看。
温岁咧着小嘴,唇红齿白的笑的可开心了,心里期待的不得了。
崇贺身上暖暖的,趴着好舒服啊。
半响后,崇贺终于松开了口,没有感情的吐出两个字:“爸爸!”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有种别样的情致。
“哈哈哈哈。”温岁乐的不行,趴在他背上笑的跟疯狗一样。
发烧的崇贺太好玩了,又乖又听话,简直是太可爱了。
温岁被他一句“爸爸”叫的浑身通体舒坦,爽的一个激灵,身子都软了几分,离开崇贺的背想要爬一床时差点 头朝下摔了下去。
崇贺病是病了,反应能力却不慢,搂着他的腰就把人抓紧了。
温岁惊呼一声,心有余悸,病床可不矮,而且就算是高级病房也没有跟家里一样地上铺柔软的毯子,有的只 是坚硬的水泥地。
他抱着崇贺的手臂长舒了口气,然后直接跨坐到人身上去,搂着他的脖子撒娇似的说:“贺贺好厉害啊,生病 了还那么有力气,真是太棒了。”
“是吗? ”崇贺眯起了眼睛,盯着温岁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肤白肉嫩,脸蛋小小尖尖的,眼睛又圆又大,跟猫眼一样魅人,唇瓣小小红红的,勾起的弧度刚刚好。
笑的真开心,这小嘴夸人也总是跟抹了蜜一般甜。
“对啊,好厉害。”温岁用脸颊蹭了蹭崇贺的下巴,跟猫咪撒娇一样。
崇贺的下巴冒了一点胡渣渣,有点扎人。
温岁把脸挪开,盯着崇贺的下巴说:“你长胡子了,要变邋遢大叔了。”
温岁撅着嘴有些嫌弃,想了想说:“要不我帮你剃吧!”
他虽然没有长胡子,但是有时候早上会看到崇贺拿剃须刀剃胡子,看起来挺简单的,张婶要来送饭顺便让他 把剃须用品拿过来,反正今天是出不了院了。
崇贺点了点头,手搂紧了他的腰,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转眼即逝,温岁光顾着看他的胡子了,到没有注意
到,只是兴高采烈的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扭来扭去,还说:“我今天真开心,你生病了跟个小孩子一样,太可爱 了。”
崇贺咬了咬牙:“...”
他可不是很开心,他是发烧,不是智障,脑子比清醒的温岁还好用呢,这小调皮鬼,真是皮痒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温小岁也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第73章 我错了崇贺爸爸
温岁还不老实的坐在人怀里动,结果被崇贺按着肩膀定住了,喑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动,我好热。” 本来发烧没什么力气,奈何火力还是旺的,再加上这家伙无意识的勾引他,他都想把人按住就地办了。
温岁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腾的一下子红的不行,冒着烟比崇贺这个病人还感觉到热,趁着崇贺手脚无力 赶紧从他怀里跳起来站到地下。
崇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温岁给按到床上,温岁弯着腰低着头,脸色潮红,眼里水汽氤氲,像是羞的,说话 都不利索了,“你你你生病了要克制点,等下你没有力气我自己也不想动,你睡一觉,我去给你叫医生看情况。” 崇贺:“....岁...”
他刚发出一个音节,温岁已经飞快跑到门口开门关门动作迅速的不行,跟后面有什么猛虎野兽在追着他跑一 样。
崇贺啧了一声,一时半会儿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他睡一觉,等恢复了,肯定要好好惩罚那个家伙一顿,竟然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他要让温岁知道知道到底谁是谁“爸爸”!
崇贺闭着眼睛,片刻又睡了过去,温岁已经叫医生过来了。
医生一板一眼的检查完了,“烧退了,没什么事了,醒了吃点东西吃药就行了。”
温岁说:“谢谢医生! ”还有些担忧的问:“他会不会脑子有问题了啊?他发烧了变的很幼稚的还跟我撒娇。是 不是因为脑子烧坏了?”
医生:“那就等他醒了再次做个全面检查吧,不过发烧了是虚弱了点,变幼稚也正常,这是需要人安慰哄着 吧。”
他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崇贺,这人经常出现在新闻上他可熟悉的不得了,看起来冷冷冰冰的没想到 私底下还是这样子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样子撒娇的。
医生走了以后,张婶就把饭菜送过来了。
看到躺在病床上苍白无血色的崇贺就抹眼泪:“少爷跟铁打的一样从来没有这样子过,这是把人给累成什么样 了才会病倒啊,岁岁啊你以后要多劝劝他不要老是加班了。”
温岁郑重的点点头:“放心吧张婶,我会的,让他好好休息我帮他管着公司!”
张婶:“岁岁真是个好孩子,你们两个都要好好的。”
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只觉得温岁真会为崇贺着想。
崇贺的烧来的快去的也快,重新睡了一觉挥发汗水,醒来后烧已经退下,神智也清朗起来了。
他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温岁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呢。
像是跟他有心电感应一般,温岁也猛的回过头看他,“你醒啦,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崇贺自己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睡久了肌肉有些酸痛,特别是屁股部位,感觉怪怪的,酸酸的刺痛的。
该不会是趁他睡觉的期间温岁对他做了什么吧,崇贺深深的怀疑。
他眉头紧锁,目光犀利的看着温岁。
凭这家伙的脑袋可能是真的做的出来也不一定。
温岁被他看的奇怪,疑惑的“嗯? ”了一声。
崇贺:“不,没什么,还好!”
温岁听到答案才放下心来,仔细一想却又有些遗憾,哎,崇贺发完烧了,又要恢复成吓哭小孩子的样子了。 温岁回过头去盛保温壶里张婶刚刚送过来的粥,粥白白糯糯的,熬的又软又粘稠,盛在精致的陶瓷小碗。 “是吧,刚刚你睡着后医生又来给你打针了,那个医生好厉害啊,早上往你屁股那里扎一针刚刚扎一针竟然还 能那么准确无误的找到那个小孔扎进去。”
温岁回想起那个医生的手艺还是一脸佩服,感叹的不得了。
崇贺十分无语,怪不得他屁股哪里那么难受,被医生往屁股上扎针跟被温岁那啥了这两件事一时间竟然不知 道那件对他造成的心理阴影多些。
温岁顺带还夸了一下自己:“当然我也很厉害,他帮你打针还是我帮忙翻的面。”
崇贺扯了扯嘴角:“.....谢谢,”
温岁有些不好意思,端着粥坐在他旁边,“我来喂你暍粥吧,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医生说要吃点东西然后再 吃药的。”
他舀了一勺粥到崇贺嘴边。
崇贺张嘴吞了进去,他现在嘴巴淡的不行,粥也淡,啥味道也没有。
温岁看他面无表情的吃着粥,肚子也咕噜咕噜叫起来,咽了咽口水说:“好吃吧?我也要尝尝。”
他说完就盛一口张大嘴要给自己吃,崇贺伸出手盖在他嘴上捂着,“别吃,不要跟我同食,我生病了,会传染 给你的。”
想温岁这种体质更容易中招,等下别他好了又轮到温岁了。
温岁悻悻的放下勺子,表情有些失望:“那好吧,我自己吃我自己的吧。”
张婶给他炖了汤和软软的糕点他还没吃呢,这么一对比崇贺太可怜了只能吃没昧道的白粥。
他生病也是这样,生病好可怕他以后都不想生病了。 组
温岁眼巴巴的看着他一碗粥见了底,殷勤的问他:“还要吗?”
崇贺摇了摇头,他没什么胃口,暍粥不过是为了等一下吃药让胃不会接受不了罢了。
温岁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崇贺不要了他就自己去吃自己的,一口汤一口糕点的吃的津津有味的,崇贺只能 看到他的卷翘的发丝在漂扬着。
崇贺神色温柔的露出一个笑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拿出个手机打电话:“喂,把我工作的电脑送过
来。”
温岁本来吃的好好的,快要饱了,耳朵却敏感的捕捉到工作两个字,他连嘴都顾不上擦了,起身蹲到崇贺的 病床边,笑眯眯的拉长音调叫他:“崇~先~生...”
崇贺挑了挑眉:“怎么?不叫贺贺了?”
这种亲昵的称呼配上崇贺这种人怎么听怎么怪异,偏偏叫的当事人没有意识到。
温岁乖巧的说:“叫叫叫,贺贺。”
模样傻兮兮的,怪讨人喜欢的。
温岁下巴抵在床沿上仰着脑袋看崇贺,眸子晶莹水润,睫毛纤长根根分明,声音软软绵绵的说:“你教我怎么 管理公司吧!”
崇贺问他:“哦?你学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