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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 / 2)

里的剧情对贺久而言,就是一段零散的记忆。即使不是真正发生过的事,但想到叶高看到新郎被掉包时瞬间漆黑的脸,贺久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轻羽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慢慢站起来。贺久虽然是贺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但是从小都不如自己。外人总会说贺家的二少爷虽然是个私生子,但是聪慧过人身上带着贵气,大少爷反而像个小门小户的纨绔,差了点意思。

这些话让贺久耿耿于怀,总想与他一比高下,可每每以失败告终。久而久之,贺久在他面前,气势自然会低一头。

在这里弹钢琴,就是为了等着看贺久突然在家中遇见自己气急败坏的模样。可贺久笑了,似乎毫不在意。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炫耀如今叶家少夫人的身份?

苏轻羽是个心气儿极高的人,但为人处事十分聪明,当即收敛心神,淡淡道:哥,好久不见。

三年前谢谢你替我和叶高结婚。他继续说,如果不是你,我根本没法逃出他的掌控。

贺久眉毛不受控制地挑起,虽然里的剧情跟他本人毫无关系,但是继承了那些记忆后,似乎受到了共情的影响。苏轻羽寥寥几句,就是想告诉他叶高是我不要的东西,你捡了我的垃圾当宝贝。

贺久将略长的刘海撩上去,抬眼道:是么?我还以为你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崴了脚,才眼巴巴地贴回来。

苏轻羽没想到贺久会这样直白,忙解释:哥你误会了,我不是有意要接触叶高叶总的。我回国后碰巧进了华业旗下的分公司,真的不知道会引起他的注意。他咬了咬下唇:因为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调到总裁室,可是叶总非要我当他的秘书......贺家已经不认我了,我,无力与叶总抗争。

苏轻羽很会说话,左言右语将自己置于身不由己的弱势位置。如果是里的贺久,会因为苏轻羽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而恼怒。

可对于性格与书中完全不同的本人而言,大学四年没少演出狗血话剧,苏轻羽这样鲜明脸谱化的人物见多了。

对于这种自诩不凡并且从小被高高捧起的人而言,强硬的回击会让他们难堪。

贺久微笑了一下:在哪里工作是你的自由,不过你有胆子回贺家我就剥了你的皮。如果不是我舍身取义替你背锅,我们贺家恐怕连根渣都不会留下。他义正言辞地往自己脸上贴金,完全不管这段说辞会不会有违自身人设,贺家待你不薄啊。

苏轻羽闻言差点气吐了,三年不见,贺久从哪里学了这套颠倒黑白的口才。他的确对叶高欲拒还迎,答应了求婚后临时反悔,但也不至于上升到临阵脱逃的高度,冠上白眼狼这样的帽子。

看到苏轻羽的反应,贺久心中暗自偷笑。

苏轻羽想和叶高如何,跟他并无关系。贺久和叶高情敌当久了,对对手的喜好一清二楚,像苏轻羽这样的性格,叶高是不会喜欢的。苏轻羽能留在这里缠着叶高,从某些方面来说,还真是帮了他的忙。

没等苏轻羽回击,贺久直接提着行李转身离开。路过的佣人们熟视无睹地看着,少夫人要出门并没有任何人来询问。

这里离市区较远,又没有便利的交通,贺久拖着行李走了十分钟才看见焊着黑色蔷薇的大门。此时是八月的正午,太阳将空气灼烧得隐隐冒着白烟。贺久站在树荫底下拿手扇风,又等了十多分钟,刚才抽空叫的网约车才姗姗来迟。

除了里描述过的细节,这个世界与现实世界并没有任何区别,是一个完全的现代化都市。在两旁是麦田的无人公路行驶了许久,他才看到其他车辆。

等到真正平静下来,贺久意识到自己真的穿越了。手机里的联系人,相册里陌生的父母,以及银行卡里个位数的存款都不是自己熟悉的样子。

等等,他不是和全国最有钱的继承人结婚了吗,怎么这样一贫如洗?

贺久本来打算随便找个酒店住着,然后慢慢寻找回去的办法。但现在除了微信零钱包里还有几百块,他几乎是身无分文。

他捏捏眉心:师傅麻烦换个道。

贺家门口站着保安,贺久拖着行李往里走时被保安条件反射地喊住。

保安有些诧异:贺少怎么回来了?

贺久回答:回来办点事,也许会住几天。

保安听了更惊讶了,贺久自从三年前和叶高结婚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贺家的老人都在私下吐槽,说贺家跟嫁女儿似的,泼出去的水还真覆水难收了。

贺久不知道保安心中的小九九,只是问:我爸呢,没出去吧?

保安说:没呢,只是苏夫人来了,贺少你......

贺久沉吟片刻,抬眼道:不碍事。

苏玲是苏轻羽的母亲,作为贺诚见不得光的情人,性格意外的强势。而中贺久的母亲则是一个包子似的女人,为了维持如履薄冰的婚姻,甚至能忍受破坏自己婚姻的女人在贺家进进出出。

苏玲这些年可以称得上耀武扬威,但自从苏轻羽悔婚出国,苏玲就不敢在贺诚面前露面了。

但是现在,苏轻羽回来了,苏玲有了依仗。

老贺,虽然小久和叶高举行了婚礼,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年过去了,他们还没领证啊。万一哪天叶高说分手,小久什么都得不到。苏玲将保养得如嫩葱般的手指放到贺诚的手背上,再说叶高当年指定的联姻对象是轻羽,轻羽这孩子不懂事跑出国了,但是现在回来了,还被叶高调到总裁室......

贺诚本来听到苏玲说到苏轻羽,很是恼怒,但一想到贺久与叶高名存实亡的婚姻,又忍住了怒火,敲了敲手指,示意苏玲继续说。

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但是小久和叶高处了三年还没处出感情。叶高现在依然重视轻羽,谁知道再过几年,叶高还会不会对轻羽有留念。苏玲隐晦地说,轻羽至少是老贺家的人啊。

苏阿姨说得很有道理。声音从门口响起,苏玲抬头一看,脸色瞬间白了一度。

虽然她和贺久的关系并不好,但背着对方说坏话时刚好被抓住,还是让她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阵。

贺诚虽然没说多的话,但依然心虚,干咳一声,生硬地打破尴尬的气氛。

贺久,你怎么回来了。贺诚骤然撞见的心虚逐渐被疑惑所代替,毕竟贺久已经三年没回过贺家了,偶尔的几次见面,都是因为自己去小叶家找叶高谈公事。

贺久将行李方向,大咧咧地走到苏玲旁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苏玲感觉沙发突然下陷,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整理好情绪,她转头笑着说:小久路上累了吧,我让王姨给你准备好吃的。

贺久没看她,问贺诚:我妈呢?

苏玲动作一滞,无名无分,这是苏玲永远的痛。贺诚即使再宠她,也不会和于菁离婚。

她强颜欢笑地走出去,留下互相打量的贺家父子俩。

这个便宜老爸和我爸长得完全不像。

贺久看着圆滑老陈的贺诚,回忆起现实世界中总是嬉皮笑脸的老头,想赶紧回家的心情就越发强烈。

贺诚等苏玲走出去,才慢慢开口:你妈回娘家散心了。贺久,刚才苏阿姨说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你和叶高之间的事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插手,但你记住,这也是两个家族的事情。

爸。贺久往沙发上一靠,做好心理工作才将这个字吐出来,我准备从叶家搬出来,借点钱给我呗。

贺诚愣了:你什么意思?

贺久笑了笑:反正现在苏轻羽跟在叶高身边,我就算离婚,就像苏阿姨说的,也影响不到贺家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