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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2 / 2)

叶高看着他脸上的红晕,心情突然很好。

大学期间贺久唯一喝醉的那一次,社团同学看笑话似的把醉鬼情敌交给了他。

天知道他怎么忍住动手动脚把醉鬼盘回宿舍楼下。事后说的公主抱其实没有维持多久,贺久好歹是个一米七八身上练有结实肌肉的男生,在他不配合的情况下,叶高没办法抱着他走一路。

叶高没告诉贺久的是,他把人放到宿舍下小花园的长椅上喘气时,这个一见他就阴阳怪气的家伙第一次顺从地靠着他的肩膀。

他转过脸,醉鬼正小口地呼吸着,他们贴得很近,带着酒香脸上布满红晕的醉鬼像一团美味的酒酿圆子。

两人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再往前一点就可以将其衔住,细细地勾勒唇形。他确实这样做了,在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的花园里,吻住肖想已久的嘴唇。

醉鬼没有骨头,手自动环住他的腰,投怀送抱般把自己送到他的面前。

叶高忍不住撬开他的牙齿,想要去探寻害羞地藏在深处的小鱼。

刚才还昏昏沉沉的醉鬼突然神色清明,离开了他的怀抱:叶高你别得chun进尺。

说完又倒在他怀里彻底睡死过去。

他狂跳的心脏逐渐慢下来,戳了戳醉鬼热乎乎的脸蛋:喝得话都说不清了,得寸进尺不是得唇进齿,还是说你想邀请我进去?

醉鬼自然没说话,第二天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为什么要看着我笑得如此奸诈?贺久伸腿踹了他一脚。

叶高笑而不答:突然来找我,不只是为了在我的办公室补眠吧?

贺久咳嗽一声,把脸撇到一边:你想不想入股几何?

叶高诧异地看着他:你资金短缺了?

本来没有短缺,但是得堵住贺诚的嘴,现金流不够,我又不想别人融资,毕竟融资后就是别人的孙子,指哪儿打哪儿。你知道我和谷雨约定......

贺久后面说的什么叶高都没听进去,脑海里只有那句不想别人融资。

我对你来说不是别人?他小声地问。

什么?贺久没听清。

没什么。叶高回过神,这么说你想当我孙子?

你大爷在哪里?

干嘛?

我要操他。

拿到叶高以私人名义融资的承诺后,贺久暂缓一口气。他去银行往贺诚的卡里存了一千二百万。

贺诚拿到卡面色有些难看。

贺久,你什么意思。

这里面是你之前给我的钱,再加上四个月的利息。贺久笑着把贺诚扔回来的卡重新推过去,按照高利.贷算的,保证亏不了你。

你是不是想气死老子。贺诚重重地拍了拍桌子,你有这时间不如好好花心思哄住叶高,你倒好,来跟你老子抢生意。

你想多了,我现在还没开始抢呢。贺久歪了歪头。

眼见贺诚差点跳起来骂人,苏玲连忙上前给贺诚递了杯水,埋怨地朝贺久说:你这孩子怎么嘴这么犟,你爸也是担心你从来没做过生意,前两天在网上被人骂得厉害。

说起来我还挺好奇的,怎么网上那些黑子是怎么知道我回家不写作业,全部都丢给弟弟的。贺久转头,苏轻羽,你说是吧?

从叶高家搬出去后,苏轻羽便住在贺家,此时正坐在一旁一声不吭地听着。

他未说话,苏玲先慌了:小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说是你弟弟搞的鬼吗?

贺久:苏阿姨,我只是顺口问问,你急什么。

苏轻羽看向苏玲,眼中透着生气:妈,哥没说什么,你这样反倒像我做了什么似的。

苏玲在儿子的目光中逐渐心虚,深知自己做了错事,也说错了话。

网上那些拿贺久上学时的事泼脏水的,其实是她请人搞的鬼。她本以为自己帮了儿子,没想到反而在贺诚面前露了马脚。

苏轻羽住回贺家后,哄得贺诚心情舒畅,在华业又得了叶正青的赏识,她一下子有些飘飘然,认为在叶家当米虫的贺久不值一提。

偶然听贺家的佣人说起贺久在网上的事,她才知道贺久自己创立了一个珠宝品牌,甚至一开始就有极高的起点。

这打乱了她的计划,她绝不能容忍,便想趁着这一波混乱把贺久拖到更深的泥潭中。

没想到,等来的是叶高的公开。

她看到苏轻羽盯着手机在床上坐了一天,好几次到嘴的话都咽了下去。

以苏轻羽的脑子,肯定知道有些黑料是她放出去的,然而她不敢戳破,怕苏轻羽怪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还有贺诚。

贺诚这人什么都不要,但是是最要面子的。不管他喜不喜欢贺久,贺久终归是贺家明面上唯一的继承人。

贺久自立门户虽然让他生气,但传出去最多嘲讽他管不住儿子。换个说法,还能夸一句年轻人有想法,不拘泥于父辈的成果。

在贺久身上泼第三者、不成器、靠勾引男人给贺氏补贴的脏水,实实在在是打肿了他的脸。

贺诚的视线在三人中过了一圈,立马想清楚了一些事,看苏玲的目光变得厌弃。

贺久把卡塞到贺诚手里:爸,贺氏珠宝百年基业不能毁在我手上,你就当几何是我的实习基地。等我能胜任了,再回来帮你的忙。

他的话满足了贺诚的面子,贺诚也没心情和他争执,顺着他递的台阶下:你就造作吧,不过人年轻的时候是该闯荡闯荡,吃点亏就知道长辈的不易了。

苏玲脸色骤变,银牙差点咬碎。贺久的话仿佛贺氏珠宝已经被他收入囊中,贺诚竟然顺着他说下去,完全没考虑苏轻羽的感受!

她偷偷看了眼苏轻羽,对方依旧维持着完美的表情,连眼神也没有一丝波动。

贺久点头称是,贺诚极为受用,一时间父慈子孝竟看不出刚开始剑拔弩张的样子。

贺久知道贺诚这副样子是对苏玲的做法表示不满,于是趁机火上浇油:爸,我妈在老家玩太久,我有些想她了,我想把她接回来。

贺诚一顿,见贺久眼中感情真挚,又想起几乎有半年没见过自己的结发妻子,有些场合的确会引人闲言碎语。

那你跟你妈说吧,我让人把她的房间收拾收拾。

要收拾的何止是房间,于菁回来,苏轻羽可以不走,但苏玲肯定得搬出去。

闻言,苏玲感觉自己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又如同常年被关在黑暗中的人突然被拉到太阳下曝光示众。

她一直避而不谈的身份,再次横在面前,不停地提醒她你在这个家中,什么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