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守安定闭着眼睛,嘴里念念叨叨。
正常人都会当安定在说胡话,父女俩一开始也没当真,奈何大和守安定态度坚决,非这样不可。
把我烧红放到铁墩上,师傅掌主锤,左手握铁钳,右手握小锤
使劲打下来
必须这样做,只有这样做。
修复好才能被冲田君喜爱
还有槽位吧?对清光记得也要这样。
结果
恋雪:父亲,真的要这么做吗?
庆藏:可能是异能者的特殊恢复手段吧?
恋雪:可我总感觉这个方法不太对
庆藏:他自己要求的总之,先试一下?
一锤砸下去
啊啊啊啊啊!!!
于是伤上加伤,伤势更重
躺到现在,总算好了个七七八八。
他们本来也准备马上就出门找冲田总司的。
加州清光指责:都是安定的错。
大和守安定嘟嘴:我当时也是意识不清嘛。
好啦,没事就好。
冲田总司对自家刀的遭遇哭笑不得,心疼又无奈。
好在他们是付丧神,不会真的出事。
冲田总司左手一只安定,右手一只清光,不能再幸福。
果然事情都像乱步说的一样。
跟着恋雪就能有新发现。
听到这话的太宰治:
他撇头,小小地切了一声。
没有打扰总司和刀,太宰治低声唤来恋雪。
恋雪小姐,能详细讲讲巷子里发生的事吗?
恋雪重复了一遍。
太宰治敛眸,陷入沉思。
竟然能从杀人如麻的上弦手里活下来。
事情可不能用这个女孩很走运来解释过去。
他记得过去的自己曾收集过上弦鬼的情报。
上弦之叁,斗之鬼,生前曾是罪人,学过武术。
因为事情发生在比大正还有早两百多年的江户时代,无法得知更准确的细节。
那个
恋雪小心翼翼,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恋雪小姐有话请说。
太宰治露出礼貌的笑容。
那个粉色短发的鬼,他有几个动作恋雪比划,因为很熟悉,我能认出来,那是父亲的武术。
而且,他也给我一种很熟悉、又很难过的感觉。
太宰治唇角一勾。
原来如此啊。
恋雪小姐,不用太担心,事情会水落石出的。
太宰治的话语有种镇定人心的力量。
恋雪点点头。
是夜。
之前离开的童磨的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素流道场。
童磨没有感情,也因此格外阴险残忍。
猗窝座阁下自己不对女孩下手就算了,竟然还会阻止他?
这可不行,无惨大人也说过,不能有不安定的因素。
他要去把那个女孩杀了。
这也是在帮助猗窝座阁下。
克服软弱,多吃人,这才是变强的途径啊。
童磨在素流道场里走着,循着气息去找恋雪。
嗨~
轻快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童磨回头,微微眯起眼睛。
哦?
我记得你是太宰?
追着到这里来了吗,怎么好像长大了?
似乎也不是鬼了。
你吃下变回人的药了?怎么长大了?童磨好奇地眨眨眼,又展开双臂,我没有变回人哦,真是遗憾呢。
意料之中。
太宰治笑容里一丝若有似无的讽意。
真正变回人的药要是给你用了,就是浪费,他歪头,还不如扔掉呢。
变回人
只有没吃过人,或是良知尚存想要赎罪的鬼,才有恢复成人的资格。
诶,真是伤人呢
童磨读出了对方的讽意,却未感到恼怒。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问。
倒是你,童磨,到这里干什么,太宰治道,要吃人的话,人口密集的市中区不是更好。
我也想啊童磨佯作苦恼地叹气,可是,那里最近多了许多恼人的小虫子,不好接近呢。
他摇摇扇子,眼里冷光划过。
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太宰?
太宰治笑而不语。
童磨微微皱眉。
对方的反应就像在故意拖延时间。
没等他反应过来,猗窝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童磨!!!
猗窝座一口獠牙都咬碎。
还好傍晚的事让他在意,又绕到了这边来看看。
童磨这家伙,竟然还想对之前的人类女孩下手!
猗窝座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又不知从何而来。
真的只是因为他太讨厌童磨了吗?!
童磨就像完全读不出猗窝座的愤怒。
诶,猗窝座阁下怎么也来了
这话就像导/火/索,彻底引爆了猗窝座的怒气!
他冲去,两只鬼在院子里打了起来。
消消气嘛,猗窝座阁下,是在气我吃独食吗?
主要因为猗窝座阁下不吃女性嘛啊,原来这次也是想吃的吗?
阁下再努力也不是我的对手啦,童磨笑容欠揍,不然,为什么我是上弦之贰,你是上弦之叁呢。
给我闭嘴!!!
猗窝座怒吼。
可恶,为什么鬼就杀不了鬼?!
话虽如此
童磨瞥一眼太宰治,对方笑容深意。
这家伙比猗窝座更棘手,不知道在计划什么,再打下去可能会落入圈套。
此次暂时撤退。
童磨跃上围墙,身影消失不见。
猗窝座收手,重重呼出一口气。正准备走,看到被他破坏得一片狼藉的院子,愣了愣。
就迟疑的这一瞬
这位先生?
恋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