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刀一看到两人相牵的手,眼睛都直了!
放开冲田君!他们异口同声。
好像不行呢,太宰治笑眯眯,毕竟是宗次郎主动
唰
两道银光闪过。
反应过来,太宰治就看到两把刀一左一右呈X形架在他脖子上。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一字一顿:放、开、冲、田、君。
主动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吗?!
太宰治眨眨眼。
诶?
噗嗤
冲田总司嘴角一松,忍不住笑起来。
之后,太宰治在的场合,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都会一左一右护在冲田总司身边,神色如临大敌。
太宰治:
用得着这样吗!
一行人回到了大正。
此时大正,距他们离开,已经是三年多后。
***
景信山。
伊黑
无一郎,有一郎!
蝴蝶
晶子!
加州清光大概转了一圈,回到客厅。
大家都不在。
去哪儿了?
屋里干净整洁,应该没有离开太久。
大和守安定抱着一叠报纸信封过来,嘿咻一声放到桌上:家里的报纸都堆这么多了。
最上面是一个颜色稍深的牛皮纸袋,和其它的有明显区别。
嗯?这个是?
冲田总司顺手拿起,拆开。
一直觉得这个信封有点眼熟的太宰治:!
他想起来了!
等等宗次郎,不要看
他想要抢过,但已经迟了。
啪嗒。
纸袋落到地上。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转身,看到的只是冲田总司冲出门外的背影。
冲田君?!
发生了什么?
加州清光捡起掉落到地的纸页,大和守安定凑过去一看
【新撰组最后的武士,永仓新八、斋藤一逝世。】
?!!!
是冲田君的
山道。
宗次郎!
无论太宰治怎么呼喊,前方的身影脚步都没慢下来。
高高束起的紫色长发随步伐摆动,白色羽织翻飞。
太宰治知道,这个时候,对方也不可能慢下来。
该死。
时隔太久,稍微用了时间才想起来这个牛皮纸袋是少年时他专门和报社传递新撰组、冲田总司相关情报用的。
情报上说的两人永仓新八和斋藤一,是新撰组唯二活到大正年间的高层。
永仓新八,比冲田总司大三岁,新撰组二番队队长,平常很照顾总司。冲田总司病重之际,一番队就是由永仓新八代管的。
斋藤一,比冲田总司小两岁,新撰组三番队队长,据说也是剑术上唯一能与冲田总司相抗衡的奇才。
在大正同一年间一月和九月,这两人先后因病逝世。
灵体形态的冲田总司也去找过两人,远远看到他们过得好,就离开了。
没想到就在他去横滨追杀上弦之贰和上弦之叁这段时间,两位最后的队友就离世了。
太宰治追在后方,心间因为事情的一点脱控而烦躁不已。
主要是担心冲田总司,另一方面出于私心,他也不希望对方太沉浸于过去。
作为四年坐办公室不合眼的港黑最高级社畜,太宰治体力当然不如常年在外杀鬼的冲田总司。越过几座山,他就感觉体力不支了。
头一次觉得中原中也说的你该多锻炼有道理啊呸,他才不要像小矮子那样,脑袋里都是肌肉呢。
冲田总司不知道后方状况。应该说即使知道,他也没心情去理会。
不知道跑了多长的路,花了多少时间,到最后呼吸都在颤抖。
他终于来到墓地。
雨,不知何时起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冲田总司发带散开,掉落到地,长发和白衣都被雨水浸湿,衣角往下滴着水。
他挨个从墓碑前走过,最后找到故人的墓碑。
冲田总司在墓碑前跪下,指尖轻轻从上面的字上拂过,又滑下。
碑前插花的瓶子不知什么原因倒了,花瓣洒落一地。
冲田总司伸手,将花瓶扶正,又将幸存的花插进去。
追掉的时间已过,墓园里只有他一人。
世界一片灰白,安静得只剩雨声。
雨忽然停住。
有人撑伞挡在了他头顶。
太宰治站在冲田总司身后,纸伞全遮在对方头顶,他自己半个身体都被淋湿。
太宰治没有说话。
他知道,对方需要时间和过去告别。
有人进到了墓地。
他看到冲田总司和太宰治,嘴角一扯。
嘿,来悼念新撰组的?
见两人不理他,青年更卖力地说起来,充满恶意和讥讽。
嚯,居然把老子打翻的花瓶扶起来了?
幕府的走狗居然都有人来悼念,有趣,你们跟他们什么关系?连政府都不愿意提,这种杀人组织,全死光了才好!
不他冷笑,最好全部不得好死!
我记得那个天剑冲田总司,是得绝症逝世的吧。还有他们的局长近藤勇,直接被砍头。土方岁三也是,居然是身后中弹这就是狗的下场啊!
骤然,扑面而来的寒意将青年全身都攥住!
他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浑身因为杀气紧绷,动弹不得。
眼珠颤抖,下移。
寒光横于脖颈间,最薄最锐利的刀刃已经刺进去了一点。血线混着雨水流下。
看清后,青年骤觉脖颈尖锐的痛感。
他终于意识到
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死了!
眼前的面孔年纪在少年和青年之间,脸色惨白,浸湿的发贴在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雨水还是眼泪。从凌乱的发间,青年能看到对方缩成针芒的瞳孔。
饱含杀意。
对方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他能活着,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