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温凉的手收紧,然后,肖溢的双手覆在她的手腕上,想要将她的手掰开,可却仍旧是徒劳。
在肖溢以为要断送在这个女人的手里时,“啪”的一声响,一颗子弹打在了他的左腿上。
“凉凉,放这个杂碎下来,不要让他脏了你的手,为夫替你收拾他。”
这一对黑心的夫妻,他都已经这么惨了,还不罢手,竟然上下折磨他。
温凉这才松手,而肖溢面色苍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奄奄一息,距离死也不远了。
“肖溢,看在你我打交道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姑且饶你一条狗命,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再敢打我夫人的主意,我一定要了你的狗命。”
“温凉!我们走!”
“慢着!霄天!副帮主谢玄雨还在他的手里,他对我有再造之恩,我们必须要救他。”
“凉凉!那个小白脸儿,我已经救了,真是的,你的魅力也太大了,身边的小白脸跟割韭菜似的,一茬又一茬,真不叫人省心,我太难了。”
“霄天哥哥!不管我身边有多少小白脸儿,但是,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小白脸儿。”
“他是谁?”
“傻瓜!是你啊!你长得也不黑嘛!”
黄昏,一弯新月悄悄升起,在它的周围,还有几颗星星发出微弱的光亮。
月光惨淡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花与草的上面。
沐逸尘的奶奶在急诊室里,经过医生不懈的努力,最终,还是与世长辞了。
沐逸尘也暂且搁置了他和廖凡离婚一事,安安静静的给老太太举办了葬礼。
葬礼刚结束,一张离婚协议书就甩在了廖凡面前。
廖凡颤抖着双唇,不死不休的问道:“逸尘,我们两个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我一定会改的,你能不能在原谅我一次。”
闻言,沐逸尘的脸色一沉,声音寡淡的说道:“廖凡,我累了,我相信你也是。从结婚那天想毕你就知道我不爱你。
我原以为,就算我不爱你,但是,我也可以和你平平淡淡过一生,但是,我错了,诚如你所说,我这个人很轴,轴的连自己都害怕,我接受不了你的生活方式以及习惯。
你我之间说是夫妻,更不如说是冤家,谁看谁也不顺眼,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的。”
廖凡定定地望着沐逸尘,眸子里盈满无辜与不甘,柔声似水的说道:“沐逸尘,你错了,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虽然,我跟谢雨飞纠缠在一起,但是,我更喜欢你。”
沐逸尘听了廖凡这番话,垂眸冷笑:“哈哈!廖凡,请你不要侮辱喜欢这两个字,比起喜欢我,你更喜欢你自己,你自私自利,生性贪玩,孩子管生不管养,从生下沐佳睿的那一刻你就没有管过他,一直都是我妈帮我们带孩子。”
廖凡理直气壮的说道:“逸尘,你妈帮我们看孩子怎么了,别忘了,她可是孩子的奶奶啊!”
“可你是孩子的妈啊!我妈这么多年一个人把我养大,本就不容易,没想到老了老了,也不得空闲时间还要帮我看孩子,我很愧对我的母亲。”沐逸尘心痛的说道。
廖凡娇怯的声音略微拔高:“逸尘,老人家看孩子既锻炼了身体,又不会空虚寂寞,两全其美的事情,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沐逸尘本就是一个得过且过的人,太不善于讽刺与嘲笑别人。
饶是如此,这次他也忍不了了。
他目光幽幽的望着廖凡,苦笑一声,无可奈何的说道:“廖凡,但凡你要点脸,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果看孩子能锻炼身体又能解闷儿的话,为什么不让你的妈妈去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