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熙非但不听,身子像没长骨头似的直接趴到他怀里,她现在感觉好冷,强烈地渴望着他的体温。
仰头看向男人的薄唇,气若游丝的对他媚惑道:“我好冷,抱我可好,嗯……”
傅权想要推开她,却被她胸前那鼓囊囊的香软,硬生生压没了他大半的理智,浑身似被点燃了般,体温逐渐升高,喉咙更加干燥……
“我数三声,你若不走,别后悔……乔熙!”
他话才说到一半,倏然惊觉胸口里滑入一抹冰凉,是她那只作恶多端的小手,趁他不注意,解开了他衬衫钮扣探了进去。
冰冰凉的触感本应能让人恢复冷静,而此时对他却是相反的,愈想冷静体温就愈发滚烫。
只得在心里咬牙切齿傲娇地骂着:这该死的小妖精!
“抱我……快点……”
乔熙大脑浑浑沌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着什么,只是想让男人温暖自己冰冷的身体,不停地往他怀里钻……
她讨厌冰冷,因为地狱是冰冷的,她害怕那里,只有温暖的感觉,才能驱赶她内心的不安与黑暗。
“你别后悔……事后,我可不负责……”
傅权被她蹭断了最后一根理智的稻草,反手将她娇滴滴的身子紧箍在怀里,喉咙干哑得生出丝丝哽痛,唯有眼前的小妖女,才能滋润它……
……
一宿颠鸾倒凤,他被她缠着足足要了七次,休战后窗外天色已是大亮。
傅权拖着浑身疲惫,抱着她进浴室清洗了遍后,才回床倒头大睡。
第一次开荤,就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
下午,乔熙从昏睡中苏醒过来,刚恢复意识,就惊觉浑身酸疼,活似昨晚被围殴过。
睁开眼,赫然对上一面麦色的宽厚背部,心里顿时生出不好预感……
她试着轻轻掀开一点毯子往里头看,啥都光溜溜的——下秒钟她只觉大脑嗡地一下被炸成了浆糊,整个人就这么僵直躺在床上久久,脸色红了白,白了红……
昨晚……
乔熙试着去回想,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到底干了什么?
不知过去了多久,直到身边的男人翻身平躺过来时,她才惊得连忙回神。
下床时没发现她原来的衣裳,然后低念了下咒语,很快便在浴室找到了,又用鬼术清理干净衣服后麻利穿戴好。
本想就这么离开,可想到那玉印,她飘身回到床边,看到玉印就在男人左手碗上,再次悄悄偷走。
离开时,她还回头多看了眼男人熟睡中的俊颜,心里有种希望下次能再见面,也不希望再与他见面的复杂。
收回视线,身影一闪,便从窗户跃出,眨眼后已是在数百米之外。
……
傍晚,傅权醒来时,发现身旁已是人去床空,而他自己也财色两失——乔熙又偷走了玉印!
气得他差点暴走——该死的女人!
让他下次再捉到,她死定了。
第7章 是人是鬼
傍晚六点的天色已黑,乔家大宅里灯火通明。
客厅里,乔月沁手里拿着广告剧本练习着,还让父亲乔弘昌在旁给她点评,厨房里母亲胡珠与家佣李姨在张罗晩餐。
画面看起来是那样的安宁幸福。
然而,当门铃响起,乔月沁走去开门之后,虚有其表的幸福刹那间如同被铁锤敲碎的玻璃,不堪一击。
“乔、乔熙!”
她瞳孔惊得瞬间扩散开,一声惊呼抑止不住脱出口,脸色苍白,心脏咕咚咕咚地用力撞击着胸口,就连胃也发寒抽搐起来,僵直伫在门前,不敢动弹。
眼前乔熙除了发型和精致的妆容卸了外,还穿着死的那天晚上穿的礼裙和白高跟鞋,乔月沁辩不清她是人是鬼。
在乔熙死的那天晚上,是乔月沁亲手要了她的命,而乔熙的魂魄也是她听体内那位说已亲手送下地狱。
只是当时出了点状况,没能及时处理掉乔熙的尸体,哪知等她再回去的时候,尸体已不知去向。
乔月沁本来还担心着会出什么岔子,不过体内那位告诉她不必惊慌,凡事有它在不会出意外。
可眼前,消失了一个月的尸体,猝不及防回来……
乔熙目光淡淡地看着乔月沁,看着她那满目的惊恐与心虚之色,不禁想起原主死前曾与乔月沁接触过,以及她对原主生前所做过的那些龌龊事。
让她不禁怀疑,原主的死跟乔月沁肯定脱不了关系。
原主以前天真单纯,看不清楚乔月沁一家子的真面目。
要是聪明点,也不至于落得如此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