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猫女见他还是伫在原地发愣,冲他再度眨出猛浪的电眼:“鬼医~还愣着干嘛呢……奴家都做好给你吃掉的准备了…嗯…”
君无情回神,在心里叹了口气,给它催促了句:“你快把衣服穿上,随我去隔壁厢房去见见那位蛇族金爷。”
狸猫女没想到自己卖力勾引的结果会是如此,难道它的媚力还不及去见那什么蛇族金爷吗?
可恶,
那条蛇没事干嘛今天过来,它盼着鬼医翻牌很久了,他可是它想睡的人,今天不知道还能不能睡到……
心里不满的想着,见鬼医转身走出门,只能赶紧把衣裳披好,随便他一同过去了。
只是君无情走到半路的时候,才想起来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顿了下脚步,等狸猫女跟上来后,才一把将它搂进侧怀,装出以往一贯的风流,朝金蔺的厢房走去。
来到门口时,他犹豫了下才敲响。
金蔺刚才秀完送花,合上门后,就让白狐女规规矩矩地给自己斟酒小饮,坐等大鱼上钩。
等了没小会,就来了。
他早已感应到君无情的气息靠近,在他敲响房门时,脸上的微笑浓了两分,然后示意白狐女去开门。
白狐女听到有敲门声,以为是金爷又送它什么惊喜,结果门一打开,是挺惊喜:“鬼医?”
好好的,他怎么突然过来窜门了?
以前他都不屑让它靠近的,今日却来了,莫非是他喜欢把最好的留到最后,今日看到它被金爷宠幸,他吃味了?
想到这,又看了眼他怀里的狸猫女,身子像没有骨头似的,挂在鬼医的手臂上,吼,简直了。
鬼医这是让它反吃味吗?
君无情以嬉笑的口吻说道:“嗯,我见金爷来了,特意过来打个招呼。”
屏风后,金蔺平静地道了句:“进来吧。”
白狐女有些不情愿鬼医和狸猫女进来,谁知道他俩进来后,几时离开,就怕今日睡不到金爷了,想想就有些来气。
狸猫女还不是一样在担心。
金蔺和君无情自然不知道两女妖在心里想些什么。
君无情搂着狸猫女绕过屏风,就看到金蔺就席而坐的矮方桌上摆满了水果酒菜,几乎快要找不到地方放酒杯了。
金蔺早料到他过来会是什么样子,可等看到预期中的画面时,心里仍有些不舒服。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唉……
脸上依旧戴着“微笑的面具”:“坐吧。”
君无情看着那满满的一桌心里酸溜溜的:“金秘书出手真阔气,第一次逛花楼吗?”
金蔺没否认:“是第一次,以前想来,但没事情,最近养伤,正好过来放松一下,鬼医难道不也是喜欢这样的消遣吗?”
君无情怎么听着他的话似在指责呢?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才好,只是陪笑,然后松开怀里的狸猫女,示意它给自己斟酒。
金蔺余光看着,嘴角在微扬,眼中却没有一点笑意,他其实想离开这里了。
所以,他突然间有些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风流……
气氛安静得有些尴尬,白狐女和狸猫女相互看了眼,总觉得……这一人一蛇之间好似有什么恩怨……
让它俩自觉好多余,可是想到今日想要睡到他们,在他们没开口前,是怎么也不会退出厢房的。
君无情在心里想着要说些什么,想了好久,才挤出一句作死的话:“金秘书是第一次吧?”
第一次?
第一次什么?
这两个问题在白狐女和狸猫女脑子里转了一圈,才大概猜到什么。
白狐女没想到自己捡到宝了,惊喜得连忙捂住艳红的樱桃小嘴:“金爷,您还是童子身吗?”
金蔺脸色一沉:“……”
该死的,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就是童子身又如何?
君无情见着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真没想到,金秘书原来这么纯情。”
只是第一次送给花楼女子,似乎有些不大好,嗯,他心里更觉得酸了,再酸下去他要变成柠檬精了。
白狐女以前不是没接过童子身的恩客,只是像金爷这种身份的,还是头一回。
见他脸色不大好,连忙挨到他身边宽慰:“金爷,莫气馁,奴家一会会好好教你的,第一次没经验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奴家可喜欢这样的金爷了……”
君无情不爽:“……”
金蔺:“……”
该死的臭男人,这壶不提提那壶。
狸猫女虽然觉得金爷长得也挺好看,也是它喜欢的类型之一,但它还是喜欢身经百战的鬼医,听姐妹们说,鬼医可温柔了,从来都不会为难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