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我与苍琼宗绝对八字不合!!!
苍琼宗执法,外人勿扰。这三位执法弟子仍是那副目中无人的死样子。
徐司朝手中的青骨缓缓转了个圈,地面那无人关心的凤原石消失。
细微的灵力波动引起他人的警觉。
谁?!场内的修士全部看向徐司朝的位置。
徐司朝也不再躲,缓缓现出自己的身影,墨绿枝叶中露出他半边冷淡的侧脸,鼻下却被金色面具遮盖。
他慢慢转到正脸。
另一边的大半张脸被挡住,只露出睥睨众人的墨眸。
你是何人鬼祟在此,不敢以真面见人!道格宗这边的人因为自家师兄惨死,格外控制不住脾气。
徐司朝手腕一翻,一柄泛着森森寒意的长剑出现,他微微抬起下颚:凑巧路过。
苍琼宗三人只觉面前这人有些熟悉,正凝神细想。
旁边的黑衣男子逮住机会,脚底抹油准备跑。
休逃!迅速反应的执法弟子。
道格宗三人怒追:不准走!
蓄势待发攻击状态的徐司朝:来个人理理我?有点尴尬。
既然无人理会,他便想着离开,毕竟他也不是个热爱打架的家伙,虽然很想揍揍那三位老熟人。
他跳下树梢,扭头看了眼地面的尸体,兄弟好走字还未道出,一道蕴含着可怕剑意的剑气打爆了一边的灰色大石头,碎裂的石屑砸在凄惨的尸体上。
楚、栁、心!咬牙切齿泛着深深恨意的男声乍响,我池予晚必杀你!
徐司朝面无表情地拍拍溅到衣服上的灰,然后提起一剑拦住了逃窜的大肚子男的逃跑路线。
让开!楚栁心神色阴狠道。
小百及时出声,点出楚栁心的破绽。
徐司朝的剑极快,仅是一剑就伤到前不久还自认打不过的人。
楚栁心痛呼一声,发现自己与面前这人的实力差距,他并不恋战直接使出自己的底牌。
耀眼的光芒闪现。
徐司朝听着耳边小百焦急的警告,指尖的影子虚幻起来,芥子空间里具有强大防御功能的法器全部取了出来。
光芒爆.炸,冲天的力量碰撞。
徐司朝躲在自己设置的防御罩内,楚栁心使用的底牌实在强悍,他默数着自己一件件碎裂的防御法器,心脏抽抽地疼,全都是灵石啊。
几个呼吸后。
楚栁心已消失无影。
徐司朝擦掉嘴边的鲜血,手中的长剑作为支撑,缓缓站了起来,他看着跌跌撞撞跪坐在焦黑地面的男人:你就是池予晚?
没错。男人语气桀骜,你是我仇家?
徐司朝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你。
池予晚嗤笑出声,但也没再说什么。
徐司朝挺惊奇地打量着明明是狼狈的形象却表现得宛若坐在王座之上俯视众生的男人。
男人的长相不是具有攻击向的五官,然而眉眼间挥之不去的侵略性,让对方显得非常带刺,仿佛浑身都笼罩在伤人的刀剑中,如一把斩过万人的锋利长剑。
看够了吗?
徐司朝:你就是那被楚栁心强上的男人?
池予晚脸黑得滴水。
徐司朝顶着人灼灼的视线,淡淡转移了话题道:我认为我们换个地方休整较好,之前这里他简单讲述了前面发生过的事。
池予晚只是追杀楚栁心,并不想卷入奇怪的漩涡中,他皱了皱眉没有继续待在此处的意思。
徐司朝再次接收到被怀疑的眼神,唇唇瓣轻轻压平,他的眼尾常是略弯地上挑着,四周总是染着胭脂般的绯色,称着里面极黑的瞳孔都似覆上一层浅薄的红晕,盛满对面人的身影。
池予晚被看得心底发毛,潜意识地低头,但可能是觉得丢面又重新回视过去。
徐司朝起身不再和人进行无意义的对视,恢复了更多体力后,他也不怎么担心杀回马枪的那些人,他侧身俯视着仍坐在地面的人:如果你真的想杀楚栁心的话,就不要抱任何侥幸轻视的心理
束在他脑后的纯白发带从他的肩头滑落,隐在铺散的乌发里,阳光照在他颀长的身姿上,恍如光明里诞生的仙君,清泠如山泉的声线平静响起,否则,你会死,被他踩着尸体登上大道。
池予晚体会到他话中宛如过来人的诚恳之意,拢起的眉头再次加深,奇怪地望着他:我该感谢你的忠告吗?
徐司朝:不必。
池予晚见他要走,出声道:敢问阁下的名号?
朝夙真人弟子,徐司朝。
池予晚轻咳两声,他之前和楚栁心发生过大战,被对方用底牌招呼过,受了些伤,后面追捕碰巧撞上又释放大招逃跑的楚栁心,猝不及防下伤势加重,他在陌生白衣修士面前一直在强撑正常,他按了按作痛的胸口,嘴中低喃着徐司朝三字,半响露出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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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司朝离开后,他向脑海中的小百咨询有什么法子可以寻到自己想要找的人。
眼角余光骤亮起道光,一只千纸鹤飞到他面前,莹莹光辉显示出几分温暖亲近。
嘿,兄弟,咱们又见面了!
徐司朝刚想朝千纸鹤伸去的手一顿,他望向第二次见面的黑衣男子。
给你送份大礼。黑衣男子嬉皮笑脸,当当当,看,后面三只小苍蝇。
六只。徐司朝漠然反驳。
哈哈,兄弟你真有意思,我喜欢,交个朋友如何?黑衣男子窜到他身边,我叫岳池轩,世界上就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交我这个朋友你不亏。
徐司朝:你就是以行侠仗义之名,行鼠窃剪径之实的盗诡?
什么捣鬼?也忒难听了,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岳池轩是也!岳池轩不满,那都是谣言,我可没有做强盗那么低俗的事,都是光明正大地行动。
道格宗和苍琼宗的人近在眼前了。
兄弟,你咋这么淡定,六位金丹修士啊!岳池轩表面看起来还活蹦乱跳的,实则已是轻弩之弓,正脑内风暴着怎么脱困呢。
徐司朝轻睨一眼往自己背后凑的人,剑身横转挡住了对方前进的步伐:站好。
嗐,兄弟,我真不行了,虽然是很想帮忙,但实在力不从心啊。岳池轩没有抑制自己的虚弱,径自倒向徐司朝的背部。
徐司朝肩膀微动,刚想震开靠近自己的人,一丝微风吹拂过他的脸颊。
师尊,你这是何时又多了个相好?清泠如晨间的风,润物细无声地化进场内每个人耳中,却又在品味中生起深深的冷。
岳池轩生起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