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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狮[秦]》TXT全集下载_67(1 / 2)

“咳,”美人维持着自己一手撑着身体的动作,不得不打断了眼瞧着又要打起来的两人,“你俩够了啊,喂,狗子,你还不快点儿去接应那只狼崽子了。别耽搁了他的事儿,他又得来找你老子我来算账。”

她的手抹过眼角,看着自己落于指尖的眼泪:“麻蛋,从未见过如此不讲道理的家伙。”想起雁北那只狼狗,她就生气,越生气,她就越想找些金银珠宝俊男靓女看看,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青年将军啧了一声:“拿着令牌从后门走,”他转身,“守着后门的是莽。”

“哎哟,是老子的老相好啊!”美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将裹着自己的被子随手一扔,“就喜欢你们这种干净利落的——中原这么好玩儿,老子肯不能栽在合作人手里——是这么说吧?”

也不顾自己的坦O胸O露O乳和殿中门扉大敞,就这么慢悠悠的走入了内室:“这一单生意可真不容易,要不是齐王长得还不错,老娘早就跑了。走走走,快去国库里看看有啥子好玩意儿不,等着那狼崽子来了,可就啥都捞不找了。”

“好,”小丫头认真的点头,扯着一口子地方腔,最后看了眼背朝他们离去的小将军,“那老贼把钥匙藏得可贼严实,若不是这次他身边的人不在,他又急着要逃,怕是早就发现不对劲儿了。”

将钥匙递给了美人:“小姐,那狼崽子啥时候来?”

“叫我大王!”一昂下巴,“虽然自恋,不过这次老头说的不假。优先级自然是齐王优先,小啰啰们他才懒得管呢。不过是不是得去换身衣服?”

她脚步轻快:“老子的男装去哪里了?哎哟,你也快来,一并换件衣服,齐宫的衣服可真辣眼睛!要是一会儿被莽笑话老子这一身女装,老子就扒他!”

“大王!”丫头也很头疼,“女装哪里不好了?!”

“女装哪里好了?”杀喊声中,女子的笑声清脆,“草原上也就这点儿好处了,女装也能骑马射箭,劈再大的叉也不会走光。”

“这天下那么多漂亮美人儿没见过呢,老子才不要回去和不认识的家伙成亲!”

“公主!”

“下一个,去瞅瞅让那狼崽子都甘心臣服的狼王长啥样,如何?”

第164章 银鞍照白马

作者有话要说:看着上一章觉得好草率,重要人物的刻画也很敷衍,就从新修改了一下。

其实应该写的再具体一些的,原本的大纲其实是扶苏被白舒带在身边,一并参与了攻齐的计谋设定,亲手灭掉了自己母亲的故国,扶苏有所成长的故事线。然而昨天不知怎么回事,明明大纲就在手边却跑偏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说状态不佳不适合码字。

现在修改之后,人物设定应该要比之前好,上一章也已经被修改了,大家可以返回去看看。出场的这个女人是匈奴的公主,如果不出意外,算是未来比较重要一个角色?

另外,再次强调本文无CP,不会耽美,更不会言情。

而另一边,被那姓彭的青年将军带着的齐王,终于从小路来到了齐宫的正门。然而他们到底还是迟了一步,此时齐王宫外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火,杀戮和血腥近到使得一辈子从未上过战场的齐王一个哆嗦。

若不是彭将军手疾眼快,便要摔倒在地的境地:“后,后门!”他抓着青年将军的手,“后门,后门!”

倒吸了一口冷气,却在王宫侍卫发觉他的到来后,艰难的从新直起身,做出一副要与众将士共存亡的模样。甚至还很风度的指使着自己较为年长的几个儿子冲锋在前,为守卫齐王宫做出最后的挣扎。

可等着无人知晓角落,他又躲在了青年将军身后,战战兢兢:“我们还能出去么?”

齐王这一番操作,真的让小将军心情格外复杂:“王上,”他沉重的看着齐王,“臣下倒是知晓一条路,是前些日子发现,还未来得及堵上的。”

他看着齐王,语气莫名:“那是个狗洞。”

然而前门被围,后门被堵,为了逃命齐王还能怎么样呢——钻狗洞啊?

只是齐王不知道的是,这边儿他刚钻完狗洞,那边儿一群男子打扮的女子,便扯着一口子东北腔,大大咧咧的乘着马车被后门的将军放行了。

为首的,正是不久之前,还在他床上的小美人:“哟,莽!”便是一副男子装扮,女子看着也毫不违和,“对你家狼头说声谢啦!”她一只脚踩在车撵的框上,背靠马车的车门,“这是谢礼。”

说着,将一块被黄色绢布抱着,大概有成年人两个拳头大的包裹扔了过去。

吓得为首的青年急慌冲上前接住了包裹:“你疯了么,王玺和兵符能这么随便扔么!”铜铃大的眼睛瞪着女人,丝毫不为她艳丽的容貌所蛊惑,“做个屁的交易,再有下次,老子先一步手刃了你个祸水。”

“可拉倒吧。”女人毫无形象的翻白眼,“我可没你家狼头那么狗——行了,走了。”她侧身向后看了一眼,“六辆车,放不放?”

“放个屁的放!”莽挥手示意放行,“你父汗要回来了。”马车与他擦过时,莽低声说了一句,“是冲着主子来的。”

女人没答话,只是挥了挥马鞭,加快了车速。

“小姐?”

“死了死了!”女人不耐烦道,“催什么催,赶着入土啊!”她嘴里这样抱怨着,看着西方的眼中,却难掩担忧之色。

而此刻,被他们担忧的人,正蹲在山顶,透过细密的丛林俯视着低处走过的猎物。

“这路是不是不太对?”齐王不擅兵法,却也知道打仗都要占领高地,低洼处多是被围剿的好地方,“不知为何,孤心里总是感觉慌乱额难受。”

“是因为营丘陷落吧。”如今离齐国都城已经有一段距离了,加之他们已经进入山林,追兵难寻,所以自然放慢了速度,“王上,那些受着营丘的士兵们......”

“魏国牺牲,是他们的荣耀。”齐王声音压了压,说的大义凌然,“他们用生命换来了孤的存活,这份儿恩情,孤是不会忘记的。等他日孤复了国,他们便是功勋,孤定然重重嘉奖他们的家属。”

“但是那个时候,他们已经都死了吧。”在最前方开路的小将军背对着他,齐王看不清他的表情,“人都已经死了,那些荣华富贵还有什么意义。”

“那只能说明他们命不好,”齐王这样回答道,“没有那个命享福啊。不过逃到这里的话,秦军就追不上了吧?”齐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是小将军——””

小将军的脚步就此止住了,他转过身看着齐王的戛然而止。

他身后,是不知何时冒出,漫山遍野的秦军。

“所以,你就放任他们去死?”小将军如没有看到他们被包围的这一幕般,手中的剑垂落指地,“所以,他们的命在你心中,就不算是命?”

“彭,彭将军?”齐王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围忽然冒出来的秦军,看着他们安静的站立在山峰上,没有进攻的举动,“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秦人,秦军,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直至被秦军包围,齐王都没能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小将军的计划中,可从来都没有‘给他解释’的意图:“所以,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了,”见齐王没有回答的意思,青年磨了磨牙,一直握在手中的剑朝着山坡上的秦军挥了挥,“太慢了!”

将手中的剑从新入鞘,散去了一身的敌意:“不想回答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一定要个答案的。”他最后看了眼齐王,朝着秦兵所在的方向走去。

“等等——彭越!”看着本应保护自己的士兵在这个时候反水,再蠢的人也意识到从一开始他就已经落入陷阱中,“你这样,对得起孤对你的栽培么?!”

齐王看着自己身边的齐国将士们,因为彭越的一个举动,原本以保护之姿围绕在他身侧的士兵们,手中刀锋倒转,指向了他:“你们,要背叛你们的君王,做那不忠不孝不义之人么?”

“垃圾可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垃圾,”彭越回头,见怪不怪的看着齐王,“听说大多数的垃圾,会觉得自己相当有用呢。”

围着齐王的士兵中有人发出了嗤嗤的笑声,但很快就被其他人瞪下去了。

越过层层包围,彭越的视线穿过了那些明明身穿齐国战甲,却将刀锋指向了齐王,与秦兵同流的士兵们:“算了算了,贵人多忘事也不是不可理解的——在把你丢进垃圾堆,告诉你你是个垃圾之前,帮你解惑。”

他的口气怜悯,反手指着齐王身侧身着齐甲的士兵,倒是不介意做点儿小事:“这些人——前些年齐国大旱,您不许放仓,他们家中皆有饿死。”

彭越的口气很平静:“走投无路的他们,遇上了商会,因为一碗饭,把自己卖掉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没有动容,士兵亦是如此,

“他们是一个村子里,最后活下来的人。”彭越看着齐王,眼神毫无温度,“那些为你守着宫城的士兵,家中也有老有少,你既然答应与他们共存亡——你是齐王,你为何不与齐人死在一起?”

“你是齐王!”彭越的声音猛然拔高,尖锐到几近破音,“你是齐王,应该是他们的守护者,而不是他们来守护你——他们因为相信你才会浴血杀敌,他们因为感激你才会为你拼命——可你做了什么?!”

可你做了什么!?

秦军的包围圈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靠近齐王。

而那些围着齐王,将剑锋对着齐王的齐人,也再面向齐王的同时一并后退。

围在最前锋的秦军则很有默契的,则绕开了这些人逐渐包向齐王。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齐王束手就擒,临死之前他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什么时候开始的?”彭越站在齐王面前,“你该问,结束过么?”

当齐人与秦军前后交错时,齐王手中的长剑一抖,掉落在地——一切皆已无力回天。

“小越?”彭越的慷慨激昂和满腔怒火被人打断,身着一身黑甲的白舒站在彭越身后,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

彭越声音一停,压了下来:“我没事,”他深呼吸,“我只是最看不惯这群食言的混蛋,直到被扔到垃圾堆里,才能意识到自己是个垃圾!”

白舒被他的比喻逗笑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他单手推了一把青年,“你要不要去换身铠甲?我将你在雁北的铠甲带过来了。”

“换换换!”彭越将头盔往跟在白舒身后的副将怀里一扔,“哟,好久不见。”熟络的对着白舒身后的副将打招呼后,与对方来了个结实的拥抱,“说起来,为什么格根塔娜那个女人会在这里啊?”

“她想要当一次王后,”想到那个年纪轻轻就站在自己面前口出狂言的小丫头,白舒不免好笑,“我同她讲了讲中原之后,她便朝着齐鲁来了。至于她到底是怎么混到齐王宫里的,等着日后你再见到她,亲自问问她吧。”

“兄长不知?”彭越脸上是不信的表情,“得了吧,兄长若是不知,怎么会允她带着齐王的宝物离开。”他又不是傻,这么明显的举动都发现不了。

“我知,只是这是塔娜的隐私吧。若是她自己愿意说的话,让她自己说吧,毕竟是个女儿家,爱面的很。”白舒笑着拍了拍彭越的肩,“我向王上讨了封赏,你自己去瞧瞧如何?”

“她?”彭越不置可否,但他也不会拒绝白舒的话。给了对方一个拥抱后,头也不回的将齐王抛在原地。

至此,这片东起辽东,西至玉门,北抵长城,南达越南,面积超过500万平方公里的广袤土地,终于有了一个共同的名字。

其名为——秦

第165章 番外 — 箜篌曲

躺在榻上的少年人猛然掀开被子,他额头的汗水,紧缩的瞳孔,还有在手中扭成螺旋状的被子,都昭示着一场并不美好的梦境。

【我还是无法分析出答案,】系统的声音打破了占据脑海夫人急促呼吸声,【又不是你的错,你所做的不过是在错误的时间推开了门,又不是没见过死人,你这般的反应,真的有些太过了吧?】

‘我有时候真的挺想让你滚出我的脑海的。’白舒向后一仰,重重的摔在榻上,‘闭嘴,做梦是人类最基本的生理活动,你一个只分攻受的机械硅基程序,是不会懂我们这些碳基生物的伟大之处的。’

被怼的系统模拟发出了气鸣的声音:【所以我都说了,可以屏蔽你的噩梦。】

‘让我活的像个人吧,’白舒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悬梁,视线逐渐放空,‘做梦是人类的一大乐趣,你是不会懂得。’

【行吧,】系统对白舒这种命名厌恶噩梦,却阻止它建立防火墙将噩梦拒之门外的举动感到不解,【明日便是管家的头七了,你要为他扶棺么?】

‘他又不是我的谁,’翻了个身折起胳膊垫在投下,面朝外侧躺着的白舒能够看到自纸窗投影下来的月光,‘你听过《月光》这首诗么?’

【没?】

许是因为月光太美,白舒不由的轻吟出了声:“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人家那是《静夜思》!】系统打断了白舒,【人家叫《静夜思》,你别乱给别人改名字!】

呢喃声戛然而止,白舒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艹,更睡不着!”他狂躁的揉乱了自己垂在身后的黑发,“狗系统,你这么一说话,老子铁定是睡不着了!”他自言自语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十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