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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1 / 2)

所有人都怔住了。

他不在吗?女人想再往里屋走一点,被行准抬手拦住了。

他不在。行准冷冷道,我不记得江言有妈,你也别再来找他了。

女人闻言不悦地瞪着行准:你是谁?我找我儿子关你什么事?你这人会不会说话?

行准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推了出去:我不会说话,尤其不会跟不是人的玩意儿说话。麻烦出去,谢谢。

哎,你这人你谁呀你,你有病啊女人尖锐的嗓音被隔绝在了门外,行准用力地关上门。

行准阴着脸走了过来,许可可揪住了她的袖子:准准姐

这事先别跟英哥说,也别告诉江言。

许可可乖乖地点头:嗯。

萧忱问她:江言他妈还活着?

行准冷笑一声:我也没想到她还活着,看起来活得还挺滋润。

其实今天萧忱一整天心情都有点微妙,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觉得心里沉沉的,像心口压了一块石头,抑制了血液流通,导致他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

所以晚上丁照秋喊他去酒吧喝酒,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丁照秋刚跟小明星男朋友分手,他是个潇洒恣意的人,分了就得另找新欢,不能总在老树上吊着。

丁照秋和酒吧老板是朋友,两人一碰面就热络地打招呼。

哟,丁总可是有好一阵没来了。老板瞅了一眼丁照秋身边的萧忱,是生面孔,他低声问:换人啦?

萧忱不怎么来酒吧这种地方,老板对他自然是脸生。

丁照秋转过头,用眼神描摹了一下萧忱的身段长相,笑着问老板:你看我像是好这口的吗?我喜欢嫩草,比我小的,不喜欢这种老东西。

萧忱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

丁照秋竖起拇指指了指他:朋友,过来陪我喝酒的。

我说呢,是我唐突了。我记着你对象是个明星吧?

分了。丁照秋摆了下手,跳过这茬,今儿我来你这是来艳遇的。

老板笑得眯起眼睛:那祝你艳遇成功。

酒吧灯光昏暗,萧忱胳膊肘杵在吧台上,端起酒杯小口地抿着。

丁照秋举着杯子跟他碰了碰,灌了一口:怎么了你?被余英甩了?

萧忱眼眸微垂,一言不发。

我说你们俩到底搞没搞一起啊?怎么了啊,求爱遇到瓶颈了?

萧忱把酒杯推到酒保面前,麻烦他给自己续杯,语气淡淡地说:今天他去祭拜去世的战友了。

嗯哼?丁照秋示意他继续。

萧忱神色涣散地盯着酒杯里的棕黄色液体,眉心微微蹙了起来:其实我有点不舒服。

但是这种不舒服的感觉,难以宣之于口,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那个战友是为了救余英牺牲的。

丁照秋身形一顿,手猛地攥紧酒杯,眼睛赫然睁大。

工作室那个小丫头说那个战友喜欢余英,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这是吃逝者的醋啊兄弟

萧忱摇摇头:不是。他面色不虞地看向丁照秋,怎么可能。

萧忱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眼睛因为酒精的冲击微微发红:我就是觉得不舒服。余英跟他那位战友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一点都不在乎,我

可能是觉得活着的人永远无法代替逝者在一个人心中的位置吧,不管那位的逝者到底是什么身份。

萧忱哽住了,也不想再往下说了。

如果不亲口听余英说清楚那些过往,他可能这辈子就梗在这了。

周围的人可能看出来萧忱跟丁照秋不是一对,他俩就像一块来这里觅食的,所以没一会,就有人端着酒杯来跟萧忱搭讪了。

帅哥,一个人?那人冲萧忱举了举杯子,喝一杯吗?

丁照秋发话了:他像是一个人吗?

那人冲他狡黠一笑:一看你俩就不是一对儿。他又把脸转向萧忱:一块喝一杯?我请你。

萧忱拿起手机摆了下手:谢谢,不用。说罢,他拿着手机朝门外走去。

丁照秋喊道:哎你去哪儿啊?!

我出去打个电话,一会回来。萧忱的背影隐没在人群里。

萧忱在晚风中打了个酒嗝,从兜里摸出香烟,夜里寒意逼人,他的手指有点哆嗦,夹着一支烟咬进嘴里。

咔嚓一声,打火机冒出了深蓝色的火焰。萧忱用手挡住四面八方吹来的风,微微低头,就着打火机点燃了烟。

他用力地吸了一口,倚在墙上,眯着眼睛在手机上输入了余英的号码。

第30章 生死定义

余英去陵园祭拜了战友之后,又跟以前的同事去探望了战友的父母。

他刚到家,正脱下警服换上便服,听到手机响了起来。

喂?忱哥。

电话接通了,萧忱抽走嘴里的烟,冷得声音有些发颤:在哪呢?

我在家呢,怎么了?

我有点事想问你。萧忱又用力地吸了口烟,关于那位故人的。

你在哪?余英听到电话里传来呼呼的风声,萧忱的嗓音也有些沙哑。

我萧忱顿了一下,你要不要跟我说?

你再不说我真觉得咱俩该黄了。萧忱心想他可真想说这么一句混账话刺激刺激余英,但他不能。

说出来就真的太混账了。

你在哪?我去找你。余英说,我当面跟你说。

LEMO酒吧,我在门口。

嗯,等我。

余英搜索了一下酒吧地址,地图上显示那是一家gay吧。余英脱掉警服,换上了便服,他裹上一件厚外套,出门了。

余英来得很快,两支烟的功夫。

萧忱刚抽完第三支烟,偏过头把烟头按在粗糙的水泥墙上捻灭,丢进了近旁的垃圾桶。

酒吧门口的都市男女熙来攘往,但余英的身形实在太瞩目了,即使穿了一件最朴素的深色棉服,也能让人在人群中一眼注意到他。

今早为了见余英,萧忱是特意打扮过的,还喷了香水。这是他第一次喷香水。

虽然一天过去,他身上的香水味已经很淡了。

萧忱今天要风度,没要温度,穿得很扎眼,但是单薄,不抗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