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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1 / 2)

余英一顿,支起身子凝望着他。

做吗?萧忱目光含水,额角渗出了密密实实的汗珠。

没套。余英嗓子发干,我以前也没做过。

小心一点就好了。

余英踟蹰片刻,嗯了声:你想在哪边?

下边。萧忱不假思索,上边太累,我想舒坦些。

余英忍不住笑出了声。

萧忱捏住了他的脸:笑什么?你要是想舒坦,我也不介意在上边。

余英看着就不像是能被压制的那一方,这种事讲究个身体契合度,萧忱遇上余英这么个人,爱上他就觉得自己应该在什么位置。

去床上?余英的嗓子已经低哑得不行了。

随你。

余英嗯了声:在这也行。他侧过头,吻了吻萧忱颈上跳动的脉搏,扯掉了他的衬衫,一会再去床上。

第32章 浪花孤岛

昨晚余英脱下外套,萧忱才注意到他穿了那件黑色的双叠袖衬衫,袖口别了他送的那对袖扣。

余英俯身凝视着他,脱下衬衣前,抬手在那枚深蓝色的袖扣上吻了吻。他将这吻转移到萧忱的唇上,一边欺压着他的唇齿,一边慢悠悠地解下袖扣。

他将那两枚幽蓝的袖扣放在了床头。

翌日早晨,萧忱醒得特别早。可能是兴奋的,平时不上班的日子,他能起多晚就多晚,今天破了荒,昨晚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宿,早上竟然早早地睁眼了。

昨晚两人都是第一次,一开始确实有点艰难,萧忱哼得嗓子都哑了,到现在还觉得喉咙撕裂般的疼。

余英确实比看上去的要凶一点。

在床上尤甚。

两人在沙发上做足了前戏,萧忱就被他直接揽着腰抱进了卧室里。余英的眼神实在温柔,压制人的力道却那样强悍,他把萧忱的腰掐得泛出了淡淡的青。

虽然萧忱没比余英矮多少,但脱了衣服,两人之间的体格差就异常明显。

脱了衣服的余英,身材一目了然,太性感,性感到萧忱在临到顶点的时候无数次咬住他的肩头,舔舐他结实的肩肌。

他也在意识迷乱之时恍然瞥见了余英腿上的枪伤,那是一个被往昔封存的可怖伤口,早已愈合成疤,但仍让萧忱窒闷得回避目光,不忍多看。他的生活离刀光血海很远,无法跟曾身为公安人员的余英有同样安之若素的强大心理,这样的伤疤对他而言冲击力是很大的。

今天是个晴天,清晨的阳光也很热烈。

萧忱侧过头,瞥见余英肩头红肿的齿印,他凑过去,轻轻吻了吻那些痕迹。

余英的五官很立体,眉骨突出,眉眼锋利,闭上眼睛有些凶相,跟他昨晚在床上的表现如出一辙,充满攻击性。

他的下巴上冒出了星星点点的胡渣,萧忱伸出一只手,手指勾勒着他的下颔线,轻轻摩挲。

余英的手掌贴在萧忱的腰下把他整个人拢在怀里,那是一种侵占的姿态。

他昨晚喝了酒,此刻睡得很沉,萧忱使了使劲,才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掰开。

萧忱下了床,恶趣味作祟,弯腰捡起余英昨晚穿过的黑衬衫套在了自己身上。

他把其他脏衣服拢进了脏衣篓里,抱着走去洗手间。

萧忱的两条腿有些打晃,也合不拢,腿颤腰酸。他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洗漱后去厨房做早餐。

余英是被他妈的电话吵醒的,手机蒙在枕头底下响个不停,他摸出手机,哑着嗓子喂了一声。

喂什么喂!叶敏行一通吼,把余英给吼清醒了。

余英用力地眨了眨眼睛,举起手机看了一眼,又贴回耳边:妈

你昨天一晚上上哪去了?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干嘛不接?啊?!宴会那么多人等你招呼,结果一扭头人都找不见了!

昨晚叶敏行是给余英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被他挂掉了,他那会正跟萧忱在床上翻滚呢,哪顾得上接电话。

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叶敏行气急败坏道,差点去派出所找你前同事了!

余英坐起身,发现萧忱不在身边,他揉了揉太阳穴:我好好的呢,别担心,啊。

余英的嗓音嘶哑又低沉,叶敏行道:嗓子怎么这么哑,生病了?

余英咳了两声:没有。

你现在在哪呢?

萧忱家。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随即很重地咳了一声:彻夜未归。

夜不归宿。

孤男寡男。

行啦,别拽四字词语了,就是您想的那样。余英掀开被子下床,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空空如也,连条裤衩都没有,他轻飘飘道:你儿子脱单了。

叶敏行的心情是比较复杂的,但喜大过惊,要乐不乐的:你动作倒是挺迅速。

余英打开房门喊了一声:忱哥?

萧忱在厨房应了一声,嗓音沙哑。

我没衣服,拿你的穿了啊?

噢。

叶敏行啧了一声:我儿子可真是不害臊啊,你妈妈还听着呢。

那您挂了呗。余英笑了一声。

叶敏行当即挂掉了电话。

余英从衣柜里拿了一条居家长裤套上,又挑了一件看起来最宽松的长衫,这衣服穿他身上还是有些紧,勒出了隐隐的臂肌和胸肌。

听到余英起床的动静,萧忱把身上余英的衬衫脱了,光着膀子走去卧室换衣服。

男友衬衫算是体验了一把,但要是被当事人瞧见,那多羞耻。

两人在卧室门口迎面碰上,对视一眼,余英的目光在萧忱光裸的上半身停留了几秒,瞳孔里倒映着皮肤上的斑驳红印。

怎么不穿衣服?余英把人搂进怀里。

萧忱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没顾得上穿。

他的嗓子跟劈了似的,一开口把余英吓了一跳。

余英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吧?怎么嗓子哑成这样?

萧忱咳嗽了两声,双臂环住他结实的腰腹:昨天我都喊成那样了,嗓子能不哑吗?

余英兜着他的后脑勺,有些歉疚:我昨天喝多了,有点没分寸。

没分寸好啊。萧忱亲了亲他的耳垂,低声道:我昨天很爽。

说罢,他松开了余英:我去换件衣服。厨房里有早饭,你自个去吃吧。

昨晚两人纵情至极,撑着最后那点劲,余英抱着萧忱去浴室冲了个澡,但没仔细洗。

两人残存着昨晚的痕迹睡了一夜。

萧忱里外都不怎么舒服,他把早饭搁置一边,哑声说:我去洗个澡。

余英抓住他的手:我帮你。

初次开荤的成年人比少不更事的小年轻更抵挡不住诱惑,之前竭力维持的平衡,就像摇摇欲坠的破冰,稍一施压,就会粉碎消融。

他们情不自禁又拥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