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萤看向了我爱罗,我爱罗适时发挥弟子的作用,免去了七夜萤要一遍遍重复的苦恼,让老紫在惊异不已之后明白了事情了来龙去脉。
“也就是说,北……您现在希望以曾经和北极星先生有渊源的孤女‘露西艾勒’的身份生活对吗?”
七夜萤点头,“应该不会太麻烦吧?”
“当然,当然不麻烦,马上就能办好,我也会让其他知道您真实身份的人保密的……其实正好,因为宇智波带土有一个同伴,是一个有着可怕的血继界限的家伙叫绝,他有两种存在方式,分别是黑绝和白绝,白绝能够变成其他人,只有尾兽查克拉或者封印术才能发现不对,而黑绝更是能在任何地方无声无息地出现,同样只有封印术能对付,我们一开始不知道,吃了很大的亏……员工住房这边的封印术式还没有足够的人来维持,您暂时和我爱罗待在一起还好,不过请一定小心。”
七夜萤汗毛都立起来了,强笑道:“没事,只要我身份不曝光的话他们应该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我一个普通人身上。”
老紫转念一想,也对,是他关心则乱了。
“哈哈哈……有道理,确实是这样,那么您的身份就一定要保密才行。话说回来,您还需要一个明面上的身份,比较清闲的岗位是……”
七夜萤赶紧摆手,“那什么,我就当自由攥稿人不行吗?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其实性子实在不擅长和别人相处……”
老紫一愣,无奈地笑,“我真是忙糊涂了,当然了,您当然最适合这个工作,好,那么就麻烦我爱罗安排了,实在对不住,铁之国的武士三船正在等着我,是有关矿藏开采的事情……我忙完了再来找您,唉,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再说、再说,我先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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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做什么?野原琳已经死了。”
好不容易堵到了宇智波带土,宇智波鼬是真地觉得这个人脑子有问题。
早已放弃面具的宇智波带土本就狰狞的脸因为表情而显得愈发狰狞,“你懂什么?琳是被这个世界杀死的,你懂什么?!”宇智波带土扭头看向堵在另一边的卡卡西,“卡卡西,在琳死了之后,你居然还对这个世界抱有希望吗?!琳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
因为你没杀他啊。
宇智波鼬无语至极。
根据当年的事件还原,旗木卡卡西之所以能活下来,不就是因为你杀死了雾隐忍者后放了他一命吗?
旗木卡卡西已经面对这个问题面对了很久时间,他以前不知道怎么回答宇智波带土,现在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宇智波带土。
“那你为什么还活着?喜欢野原琳的人是你不是卡卡西,你喜欢的人死了,被这个世界杀死了,为什么你还活着?”宇智波鼬漠然反问。
宇智波带土心知宇智波鼬是想要试探他的目的,不由冷笑,“你们想知道我的目的是吗?好啊,告诉你们也可以,反正很快,你们就知道什么是绝望了。”
面目狰狞的宇智波带土一边手上结印,一边冷声道:“我要建造一个拥有琳的世界——秽土转生之术!”
“毫无意义。”
宇智波鼬简短评价,在棺材出来时露出了万花筒写轮眼。
正好,之前宇智波带土一直没有反击只是逃跑,现在他们可以通过对他秽土转生出的人来得到一些线索……反正就算打不过,还有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提供的封印秽土转生者……
“!”
“鼬,那是……”旗木卡卡西的瞳孔猛地缩小。
宇智波鼬看到秽土转生者脸上的万花筒写轮眼,立刻明白了为什么之前宇智波带土会以“宇智波斑”的名号行事。
污秽的尘土飞扬,茂密的森林里不见天光。
第72章
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鼬回程的时候, 旗木卡卡西挺懵的, 主要原因是被宇智波带土秽土转生出来的那个身着红色铠甲,有着一头爆炸式长发的,睁着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划重点)的, 被宇智波鼬称呼为“宇智波斑”的一人一出来就和宇智波带土干上了。
怎么说呢……感觉就是他要杀了宇智波带土。
嗯……
这种情况和宇智波带土之前那副自信的模样相互矛盾,而且很显然宇智波带土自己也很懵。
宇智波斑……好吧, 这回应该真的是宇智波斑了,可是那个宇智波斑却在三个茫然不解的人面前行动自若,仿佛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也对自己要做的事没有任何看重。
没错,他的样子, 就好像杀死宇智波带土是一件根本不重要的事。
如果不是有宇智波鼬在身边,那么旗木卡卡西差点就要上去帮宇智波带土的忙了。
然而他身边还有一个光组织的人,旗木卡卡西无法在村子逐渐摆脱过去的臭名的现在做出任何给人攻击的余地的事。
他只能在宇智波鼬的建议下先行撤退。
但是他愿意撤退是一回事, 什么都不清楚又是另一回事——他和宇智波鼬又不是上下级,宇智波鼬可没权力命令他。
“我们就这么直接走了真地没问题?就算要通知村子和光,我的通灵兽也能做到, 可是在那位宇智波斑出现的情况下, 一旦放任不管的话, 恐怖会造成更大的威胁。”
宇智波鼬语气平静,“就算留在那里, 在不确定宇智波斑目的的情况下我们两个人也没有任何作用, 从宇智波带土对宇智波斑说的话里可以得知宇智波带土想做的事本就是宇智波斑想做的, 而在宇智波斑一出现就对宇智波带土出手的情况下, 事情可能会有不同的发展。就算最后结果依旧是那两人与我们为敌,现在也不是战斗的时候。”
“……那我们就这样回去汇报情况?”
“如果集结全世界高级战力都没把握,那我们两人又有什么用?”
“……”
理智上,旗木卡卡西知道宇智波鼬说的是正确的,但是感情上让他觉得……
“虽然这么说很不合适,但是鼬,光里的其他人不会像你这么想吧?”
宇智波鼬毫不在意,“你是指过于客观吗?”
旗木卡卡西“嗯”了一声,“虽然我没有加入光,但多少也知道一点……你这样是怎么过的每年考核?”
光组织每年都有成员考核,分为理论知识、实践能力和思想心理三个大类,虽然不是说一次不合格就要怎么样,但是宇智波鼬这样的态度一看就不是能过去思想心理考核的样子啊!
这么严重难道不是早就像森乃伊比喜一样被强制拒绝执行光组织的任务,定期进行心理辅导吗?
宇智波鼬没有回答。
旗木卡卡西等了一会儿,依旧是安静,只有风声,于是他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了。
没了说话转移注意力,旗木卡卡西无法控制地又想到了宇智波带土,不知道他能不能从宇智波斑手下活下来……
到最近的光组织分部后宇智波鼬和旗木卡卡西就分道扬镳了,旗木卡卡西赶回木叶汇报任务情况,宇智波鼬就近在分部这里写好任务报告,由其他人负责送回总部,他则走到了任务阁,看看有什么超出分部能力的任务他可以接的。
也是在这个时候,通过矶抚得知七夜萤“死而复生”的宇智波佐助拜托矶抚递的消息也被得知宇智波鼬出现在自家分部的分部长递给了宇智波鼬。
因为需要转很多道手,所以宇智波佐助没有直说,只说了有要紧的事需要和他见面,让他到某某地点汇合。
客串了一把传令员的分部长说完就走了,他还要送信给六尾人柱力泡沫,表示这件事已经做完了。
忍界不大,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之间的初始距离也不算远,使用忍足赶路,差不多三个小时就到了约见地点。
宇智波佐助难得的急躁模样,看到宇智波鼬还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就不爽,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开门见山道:“萤姐复活了……不对,是她没死,回来了,现在和我爱罗待在……”
宇智波佐助愕然呆愣,瞪着突然吐出一口血的宇智波鼬,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宇智波佐助这才想起宇智波鼬去追击宇智波带土了,而他却忘了开口问一声受伤没有。
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做错,可是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做错事后的反应,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在等待着威严的父亲的训斥。
宇智波鼬侧着头擦拭掉血迹,姿态很是平静,或说无所谓,连说话的口吻也是一样的漠然。
“我知道错了,佐助,就算你永远不原谅我也没关系……但是别再用她来惩罚我了。”
宇智波佐助恍惚间想起,两年前的那个晚上,宇智波鼬也说过两次相似的话。
那时候他没有理会,反而为此振奋不已,因为那代表着他能够伤害到他了。
此时此刻,指尖微颤的少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干涩地咽了口唾沫,慌张忐忑。
“不是的,哥哥……”嘴巴自动说出了那个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说出口过的称呼,“萤姐真地没死,是真的……我爱罗说她被布加拉提救了,之前一直在布加拉提的故乡养伤,现在才回来……”
宇智波佐助轻轻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春天的气息,加重了语气,“她真地没死,现在就在总部,你去了就能看到。”
宇智波佐助想自己大概永远也比不过宇智波鼬了。
至少他再怎么努力都做不到为了什么目的对他人的痛苦无动于衷,哪怕仅仅只是表面上。
他本来也不是擅长掩饰自己的人。
听上去好像有些吃亏。
但是……
算了。
真地算了。
他其实也不是很在意这种事情。
当一个容易吃亏的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少晚上睡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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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次!帮我把书带回宿舍还有和主任请三天假!”
被我爱罗的影分、身叫出了教室后一会儿,奈良鹿丸匆匆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消失在了教学楼。
认识奈良鹿丸的人惊讶地面面相觑,没想到那个以“懒散没干劲”为标签的家伙还有这么急切的时候。
胖嘟嘟的秋道丁次吓得连手上的薯片都觉得不香了,他很认真地和身边的山中井野在思考同一个问题——世界要毁灭了吗???
同一天内,位于各地的,曾经见过北极星真容的人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请假,然后向光组织总部疾奔。
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暂且不提,不过我爱罗和老紫让他们都来一趟可不是只为了让他们看一眼活生生的北极星。
七夜萤想要彻底保证“北极星已死”的话,那么就必须要和见过自己样子的人达成一致意见而已,北极星已死,七夜萤已死,她是露希艾勒。
七夜萤不知道的是老紫在离开后匆匆和三船商量完事情,随即片刻不停地亲自跑去了福利院找到漩涡夫人,跟她说了七夜萤回来的事后请对方准备一个封印术式。
老紫准备到时候以身作则种下封印术式,让所有人无论自愿还是被迫都无法泄露这个秘密。
这件事并没有遭到抵抗,但是看在眼里却不知道要怎么说的七夜萤是什么心情就很难说了。
她开始后悔回来了。
然而他们熟悉的北极星是不会有这种情绪的,所以她只能浅笑着,尽量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对付大家各种各样的提问,摆出一副安然自若的模样。
生动地表现了“我演我自己”是个什么操作。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出现在总部的时候,七夜萤正在图书馆查看她走后出版社刊发的文章周刊小说,以及光整理收集到的各种可以公开的文献资料。
她看得脸色越来越难看,让大气地给自己放了假的我爱罗看得心惊胆战的,生怕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做错了什么重要的事。
我爱罗觉得北极星老师虽然一直说她不了解制度体制的建设事宜,但是她知道的——什么是错的——这一点也非常珍贵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对改革抱有着疑虑,就是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这么改革到底能不能取得好结果。
说穿了就是一个容错率的问题。
涉及到整个村子,整个世界这么庞大的物体上,改革的难度有很大程度上都是出自没有容错率。
就好比一个人想换份工作,代价是他必须要放弃现在的工作。现在的工作或许很差,但至少能保证他活下去,可是谁也不知道他的下一份工作会不会比这份工作还差。
而北极星老师的存在之重要性就在于此。
她或许无法告诉这个人他的下一份工作应该是哪份,他应该做什么去赢取那份工作,可是她能够给他肯定的答复,关于他绝对不能选哪份工作。
这无形中就增大了他们选择的正确几率。
这是很重要的事。
一个人能够给予这样的帮助,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了。
我爱罗一边回忆着这些年光的措施政策,一边感觉到了很久未曾感觉到的安心。
仿佛只要有北极星老师在身边,那么一切就都完美了。
面带微笑的我爱罗完全没想到自己笑着看自己老师的这一幕被路过的人注意到后会被编排出那么多绯闻流言出来……
讲真,在总部工作还有时间八卦?
我看你们是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