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尘然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一把将傅瑞希往自己怀里按,怎么?你嫌我老?
啊,不敢,哈哈......
傅瑞希被挠了痒痒肉,在谢尘然怀里直窜,又是打挺又是翻滚,皮实地像个拱窝的小猪崽。
再闹下去就有些危险了。
谢尘然按住小猪崽,好了,不闹了。
傅瑞希躺在谢尘然大腿上,张嘴急促地呼吸着,他由下往上看,正好和谢尘然的目光对上视线。
哥......
傅瑞希有些僵住了。
谢尘然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傅瑞希的猪屁股,乖,起来,浴巾被你闹散了。
视线往下,刚才围得好好的浴巾掉了下去,露出了谢尘然腹部的侧腰线,甚至还有黑色的......
傅瑞希几乎瞬间就从谢尘然身上翻了下来,脸上也蹭地一下就红了。
现在不是一只粉嫩的小猪崽,而是一只快被烤熟了的小猪崽。
哥,你快点儿穿上衣服吧。
嗯。
谢尘然声音低沉,突然不怎么说话了,傅瑞希背对着谢尘然,也没办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哥,你生气了吗?
他突然觉得谢尘然的气息有些凝重。
谢尘然在傅瑞希身后拉开浴巾,低头看了眼,无声啧了一下,才开口回答傅瑞希的问题,没生气。
哗啦一声,浴巾被扔到了地上。
傅瑞希眨眨眼,低头蹭了下鼻尖。
换上宽松的浴袍后,谢尘然走到傅瑞希身边,伸出双手按住了傅瑞希的肩膀。
......哥?
傅瑞希被按住肩膀,就没有立即转过身,他声音有些迟疑,不明白谢尘然想要做什么。
这样背对着谢尘然,让傅瑞希突然有些慌。
下一秒,傅瑞希突然停止了脊背,浑身甚至抖了一下。
谢尘然在傅瑞希脖颈轻嗅,低声道:刚才就闻到了,你用了我给你买的沐浴露?
一股清甜好闻的车厘子味,让人想要舔一口尝尝。
嗯......
傅瑞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买来了总不能放着吧。
乖。
谢尘然低笑了下,眼里尽是满足和愉悦。
在傅瑞希看不到的背后,他的眼神肆无忌惮地窥视着,内里的**蠢蠢欲动,几欲翻涌而出。
哥,我们开始吧,都耽误很长时间了。
傅瑞希转过身抓住谢尘然的胳膊,把他往床上推,你快点儿......
............
任郁清跳完广场舞回来,刚推开门进来,就听见了某种奇怪的声音。
而且那声音,好像还是从他外甥房间里传来的。
低低地闷哼声,还有......
哥,这种力道行吗?你能承受得住吗?
嗯......谢尘然声音哑的不行,可以再用力点儿......
好,那我再用力点儿......
............
任郁清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谢尘然对傅瑞希有多上心,任郁清不可能看不出来。
他是有过这种经历的人,自然能发现自己外甥的感情。
而且傅瑞希那个小家伙儿,看起来对他外甥也不是无意......
可任郁清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站错......了?!
一阵天旋地转,任郁清觉得非常不可置信。
不对,他得相信他外甥的能力......
任郁清精神恍惚,软手软脚的往客厅走,砰的一声,撞倒了一个椅子。
发出声音的房间瞬间一静,任郁清也僵住了。
舅舅?谢尘然的声音响起,你回来了?
啊,我回来了......任郁清有些尴尬,那什么,你们继续就行了......
咔哒。
谢尘然卧室的门被打开,傅瑞希探出一个头,任叔叔,你没事吧?刚才怎么了?
撞到了一个椅子。
任郁清把椅子扶起来,回答傅瑞希的同时,也在打量他,发现傅瑞希穿戴整齐,立即松了口气。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我在给哥按摩,他从国外回来一直没休息过,身上肌肉都僵硬了。
原来如此。
任郁清觉得自己想的多,那你们继续吧,不过小然在国外经常打拳,他肌肉不是一直都硬|邦|邦的吗?
傅瑞希刚想关门,闻言立即顿住,打拳?
你不知道吗?任郁清惊讶道。
傅瑞希摇摇头。
小然他......
舅舅!
任郁清立即闭上嘴,伸手指了指屋内,让傅瑞希自己回去问当事人。
............
门被关上,傅瑞希转过身快步扑到床上,压得床弹了好几下,脸上惊奇道:哥,你还打过拳?什么拳?!
谢尘然趴在床上,刚才被按了一通,他有些懒洋洋地,像是一头慵懒的狮子。
想知道?
看着傅瑞希亮晶晶的双眼,谢尘然突然生出了逗弄的心思,你说点儿好听的话,我就告诉你。
傅瑞希想了想,伸手在谢尘然起伏的背脊上摸了摸,哥,你身上的肌肉都好漂亮,都是打拳打出来的吗?
谢尘然浑身肌肉紧了紧,尤其是被摸到的地方,下意识崩了起来。
傅瑞希发出一声赞叹,哥你打拳一定很厉害,你也教教我打拳吧?我好像更崇拜你了。
谢尘然低笑:还不够好听。
傅瑞希伸蹄子挠了下谢尘然胳膊。
谢尘然胳膊肌肉隆起,哪怕在床上趴着,肱二头肌也尽显存在感,尤其是肩膀笔直,肩头圆润又不失坚实,看上去着实......很好捏......
哥,你的手臂看上去还有力量感,抱起我肯定轻轻松松的吧?
傅瑞希一边捏着谢尘然手臂上的肌肉,一边给谢尘然吹彩虹屁,哥哥你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