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渊眉眼带上了几分笑意,心中腹诽:真傻!
不过,比陆司铎这家伙顺眼千千万万倍。
但是,该怎么处置陆司铎,还是得由陈逸丰决定。
傅南渊拿起手机站起了身,准备找个地方给陈逸丰打个电话。
陆司铎以为傅南渊这是要走了,慌乱地站起了身,想将人拦下,但被陆寻推回了沙发上:“跟你说过了,别动手动脚。”
陆司铎面色灰沉,像是天塌了,一副要死不活地模样。
傅南渊睨了他一眼,冷声道:“别伤心太早,我就是去给小丰打个电话,等小丰说不见你的时候,你再在这哭吧。”
话落,抬脚离去。
陆寻跟个大型犬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并且一刻不忘表达忠心:“南南你放心,我绝对会一直对你好的,像陆司铎这样的,他就活该单身。”
傅南渊轻笑,用最温柔的语气最和善的表情说出了最狠地话:“最好如此,要是哪天你整什么幺蛾子,我肯定套条麻袋把你打的连你妈都不认识。”
陆寻感觉背后阵阵发凉,僵硬地笑道:“保证不会!”
#男朋友好凶,但还是好喜欢哦~#
傅南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通了陈逸丰的电话。
陈逸丰那边是晚上了,他也早睡下了,傅南渊打去的电话将他吵醒了。
陈逸丰有点起床气,刚被吵醒脾气有点不大好。
“谁啊,打电话不看时间的吗?”
傅南渊:“不巧,我这边大中午呢,睡下了?”
听到是熟悉的声音,陈逸丰收敛了脾气:“老渊啊,这个点找我什么事?”
傅南渊淡笑道:“没什么大事,就是那个陆司铎吧,吵着闹着说喜欢你,让我把你的手机号码还有现在的居住地址给他。”
傅南渊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听到手机那头东西坠落的声音,一声闷响,不出意外是陈逸丰震撼地把自己震地上去了。
“你说什么!?”陈逸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傅南渊:“我说,陆司铎找到我这儿来了,哭着跟我说喜欢你,跟我要你现在的手机号码,还有居住地址,怎么样,给吗?”
电话那头沉寂了许久。
傅南渊:“喂喂喂,人还在吗?”
陈逸丰:“……在。”
傅南渊:“你说句话给不给。给,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不给,我现在就去把他赶走。”
陈逸丰踌躇道:“你说我该不该给。”
傅南渊无奈地叹了口气,陆司铎是谁的心上人呢,还问他该不该给。
傅南渊淡淡道:“要我说不能给,那我现在就去把他赶走。”
“别别别别!”陈逸丰慌了,道:“要不……要不就给他吧。”
傅南渊:“那我就去给他喽。”
“慢着!”陈逸丰又开口了:“要不还是算了吧,他又不喜欢我……”
傅南渊不逗他了,推心置腹地说道:“人我看过了,他是喜欢你的,但他之前跟你说过那些浑蛋话,所以,具体怎么样还是你自己看着办,毕竟,是你的男朋友。”
“什么男朋友啊!”陈逸丰害羞道。
傅南渊嗤笑了一声,道:“呵,你几斤几两肚子里在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吗,你今天穿的红色内裤我都知道。”
陈逸丰妈妈在帮陈逸丰收拾行李的时候,认为红色能给在外漂泊的父子俩带来好运,给父子俩装的裤衩都是红色的,之前陈逸丰跟他吐槽,他还笑了大半天。
“槽!去你的傅南渊!”陈逸丰恼羞成怒道,突然又听到了手机那头传来的傅南渊的一声闷哼,当即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傅南渊咬牙说道,脸上有淡淡地绯红,陆寻刚突然咬了他耳垂一口。
傅南渊抬起带着水光的眼睛瞪向陆寻:你干什么!
陆寻咬着傅南渊的耳朵低声问道:“我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
傅南渊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我怎么知道。
陆寻不开心了,又咬了傅南渊的耳垂一口。
他吃醋了!
傅南渊咬牙忍耐。
陈逸丰觉得傅南渊的声音有点不正常,于是又问道:“真的没事吗?”
“没事。”傅南渊岔开话题道:“那你的通讯方式我就去给陆司铎了哦?”
“……嗯,好。”
傅南渊:“没什么其他事我就先挂了,你继续睡,在外面多多保重。”
“啊,好,你也……”陈逸丰盯着被挂断的手机,心里暗搓搓地想,傅南渊绝对有事。
仔细想想那声闷哼,陈逸丰眼睛睁大,脸蛋羞红。
槽,傅南渊也太奔放了,还跟他打着电话呢!
傅南渊一挂断电话就推开陆寻给他来了个脑蹦子:“你发什么神经。”
陆寻委屈巴巴地看着傅南渊:“我吃醋了。”
傅南渊冷漠脸:“那是陈逸丰,你吃什么飞醋。”
陆寻抱住傅南渊闷闷地说道:“那也是男的,你还知道他内裤的颜色,都不知道我的。”
傅南渊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他感觉陆寻这个人谈恋爱之后智商只剩三岁了。
还有陈逸丰的事情要处理,傅南渊没时间和陆寻讲道理,敷衍的亲了下他的嘴角,道:“以后晚上去你家,我肯定每天都扒下你裤子看看,下次你再问的时候,我一定知道。”
说完,他转身就走,但一步没走出就被傅南渊拦腰勾了回去。
陆司铎在蛋糕店焦灼地等了近半个小时,终于把傅南渊他俩等回来了。
看到傅南渊他先是愣了一下,才半小时的不见傅南渊的嘴唇变得鲜红鲜红的,但看到紧随其后的陆寻他了然于心。
傅南渊淡定自持,道:“久等了。”
陆司铎摇摇头,问道:“小丰怎么说?”他紧紧地盯着傅南渊,双手紧握着。
傅南渊对途径的服务员笑道:“麻烦借用一下纸笔。”
写下一串字符后,傅南渊将纸条递到了陆司铎面前。
陆司铎的手微微颤抖,纸张真实的触感让他意识到这不是梦境,他激动地对傅南渊道了声谢,转头往外狂奔。
看着那背影,陆寻问道:“他这是要去哪?”
傅南渊:“这还用问,多半是去找小丰了。”
陆寻:“下午去我家复习吧,顺便看看我的内裤什么颜色。”
傅南渊:“滚。”
第35章 第 35 章
期末考试结束了,诸位学子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机场,陆寻牵着傅南渊的手依依不舍。
“南南,你要不就留在莲雾市吧,我带你回家过年。”寒假一个月没有傅南渊在身边的日子,他现在想想都寂寞。
傅南渊挑眉揶揄道:“你就不怕你爸把你腿给打断了?”
陆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道:“断了就断了,大不了住院,和相思之苦比起来这不算什么。”
“可得了吧,肉麻的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傅南渊点点头应付道:“嗯嗯嗯,心里话,但我怕我腿被你爸打断。”看陆寻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傅南渊飞快地在陆寻嘴角亲了一口,安慰道:“就一个月的时间,过的很快的,等过完年,我过来找你。”
“嗯。”陆寻满眼都是傅南渊。
傅南渊:“时间差不多了,那我就先走了哦?”
“嗯,下飞机后记得给我打电话。”
傅南渊:“好。”
傅南渊刚坐上飞机就觉得自己说一个月时间过的很快是夸下海口了,他现在就有点想陆寻了。
傅南渊自嘲似的笑了笑,没想到他也有今天。
下飞机后他如约给陆寻打了个电话。
刚接通,手机里就传来了陆寻粘粘糯糯地嘟囔声:“南南我想你了,你回来吧。”
傅南渊又何曾不想陆寻,他轻笑道:“你过来找我呀~”
陆寻无奈道:“你知道我现在过不去。”
傅南渊:“那就乖乖待在莲雾市好好实习。”
陆寻已经是大三了,也是到继承家业的年纪了,这学期也没什么课,所以他爸妈让他这个寒假开始去公司实习,否则陆寻早就屁颠屁颠地跟来青柠市了。
傅南渊的妈妈这时候还在芒果市工作,没人接,所以傅南渊是自己打车回去的。
出租车上,陆寻一直在跟傅南渊煲电话粥,傅南渊几次想挂断都被陆寻阻拦了,他一说“好了好了先这样,我回家再打给你”,陆寻就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就想挂我电话了”,傅南渊无言以对。
陆寻粘人傅南渊一直深有体会,但今天他算是对陆寻的粘人境界有了更深入地认识。
连前面开车的司机看到都笑着说:“小伙子,是女朋友吧,可真够粘人的。”
傅南渊翘着嘴角无奈笑笑。
后来是陆寻那边来了他妈的电话,傅南渊才得以解放。
陆寻的实习生活来得很快,在他俩分别的第二天就开始了。
为了锻炼陆寻,陆寻一开始并没有接手管理,而是被安排去各个部门锻炼,先基本了解各种公司业务。
所以一开始,陆寻的工作是又杂又累。
一整个白天,傅南渊也就中午午休那会能和陆寻聊会天,到了上班时间陆寻就又去忙了。
到了晚上陆寻就打电话给傅南渊寻安慰。
陆寻忿忿道:“南南你是不知道那组长有多过分,什么跑腿的活都丢给我,我看他就是嫉妒我的帅气!”
傅南渊轻笑:“第一天很累吗?”
陆寻道:“不累,虽然事情多,但我体力好啊,这点你以后就能感受到。”
一言不合就开车。
傅南渊冷哼了一声:“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我怎么又黄了?我是说以后我做家务,南南你想哪去了。”
傅南渊:“……”陆寻绝对是故意的。
傅南渊毫不避讳地说道:“哦,我想的是上床。”
陆寻没想到傅南渊竟然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了,还这么直白,愣了一下,而后兴致勃勃地说道:“南南你放心,上床我体力也绝对没有问题,一夜七次基本操作。”
傅南渊嗤笑了一声:“一次三秒?”
陆寻:“傅南渊,你这样很危险的知道吗?”
傅南渊笑意盈盈地问道:“怎么个危险法?”
“很容易被我上的。”
“哦~是吗?”傅南渊声音低沉暗哑地问道,带着若有若无地勾引:“那你来上我呀。”
嘴炮一时爽,一直嘴炮一直爽。
反正陆寻不能过来,傅南渊就心无负担地撩拨,想想陆寻急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地模样就好玩儿。
电话那头没了声响,沉寂了十几二十秒。
傅南渊笑问道:“怎么不说话了,不敢吗?”
陆寻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等着,我在买今晚去青柠市的机票,明天的班我不去了。”
傅南渊:“……”这绝对是陆寻能做出的事,怕了怕了。
他当即扯开话题说道:“诶,陆寻,我记得你不是在你自家公司上班吗?怎么还有人给你找事做?”
陆寻一眼就看穿了傅南渊心里的小九九,讥笑道:“呵,想转移我的注意力?不可能!我已经在付款了,洗白白等着我吧。”
傅南渊眉头一挑,哟呵,变聪明了。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傅南渊深谙其道:“我错了。”
“错哪了?”
傅南渊逗弄道:“一次三分钟?”
陆寻:“……”他觉得有必要证明一下自己。
傅南渊笑道:“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累了一天早点洗漱休息去吧。”
“嗯,我一会吃完晚饭就去。”陆寻道。
傅南渊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快9点了,还没吃饭,想想陆寻那个脆弱的胃傅南渊就有点心疼,嘱咐道:“以后饭早点去吃,别拖到这个点。”
陆寻听得处傅南渊言语之中的关切,心里暖暖的,笑道:“我尽量吧。”
傅南渊听这话不高兴了:“什么尽量,一定要去。”
“有时候事情多……”
傅南渊打断道:“吃饭又花不了多少时间,吃完做不是一样的吗。”
陆寻就喜欢听傅南渊说关心他的话,于是继续哭惨:“我们部门的那个经理可凶了,不做完工作不准去吃饭。”
傅南渊瞪大了眼:“卧槽?这是违反劳动法的好吗,你家公司这么黑心的吗?连你个小少爷都要被压榨。”
一不小心就抹黑了自家公司的陆寻:……
“不是公司的原因,是那经理一手做的!”陆寻信誓旦旦地说道。
傅南渊信了,认真道:“这种人得让你爸开了呀,不然该对你家公司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
陆寻:“嗯嗯,我回头就跟我爸说,开了他!”
某经理突然打了个喷嚏,喃喃道:“谁在骂我?”
近来陆寻的工作越来越忙,白天差不多就没时间看手机,哪怕是晚上有好几天都工作到了10点11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