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刚见面就“儿婿”的叫上了,这么好的机会肯定得好好和岳父拉进关系,于是高滓江笑着回应道:“爸,您好您好。”
萧程慷之前跟萧有钱说江星事情的时候,只说私人矛盾,并未提及高滓江,否则也不知道萧有钱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热情的对待高滓江。
看着两个的互动,萧程慷的额角跳了跳,也就眨个眼的时间两人竟然就儿婿、爸的叫上了,他当即泼了盆冷水:“都别高兴的太早,现在还只是男男朋友的关系。”
话音刚落,萧有钱和高滓江同时一脸震惊看向了他。
高滓江:“程慷你要对我始乱终弃吗?”
萧有钱:“你觉得除了他还会有哪个Alpha要你吗?”
萧程慷觉得这个男朋友可以要,至于这个爹的话可以丢了。
晚饭是三个人一起吃的,在萧程慷家里,几杯下肚萧有钱就开始和高滓江称兄道弟了。萧有钱酒量不错,但这酒度数有点高,几个回合下来开始醉了,话也多了起来,将萧程慷小时候的糗事该说的不该说全都一股脑儿倒了出来。高滓江一直陪着萧有钱在喝,他脑子也不灵清了,萧有钱在说什么他都一股脑儿的附和,完全不给萧程慷的面子。
萧有钱:“你说他都没个Omega的样,那么多Alpha他一个人全撂倒了,那时候我就跟他说慷慷啊,你这样下去会没人要的,要温柔一点。”
高滓江:“嗯,对,温柔一点,不然没人要。我和他第二次见面那会,程慷打的我可凶了,比Alpha还凶。”
萧有钱:“你说是吧,我说的没错。”
高滓江:“嗯,没错。”
萧有钱:“可他就是不听,还要继续报班,什么散打、什么拳击,啧啧啧,你猜怎么着?二十多岁了,连次恋爱都没谈过,我还特地为他弄了个相亲会,几十号人啊,都近百了,一个都没愿意和他交往的。唉──”
高滓江跟着他叹了一口气,同情地拍了拍萧有钱的肩膀:“真是难为你了。”
萧有钱点点头又喝一口酒,继续说道:“多亏有你,眼神不好,我这儿子终于送出去了,以后就辛苦你了。”
高滓江拍拍自己的胸脯,傻乎乎地笑道:“不辛苦,什么苦我都受的住……”
萧程慷看这两个醉鬼一来一往的埋汰他,气不打一处来,老爹打不得,他一个脑蹦儿就要往高滓江额头上弹去。
就在这时高滓江傻乐着继续说道:“只要能和程慷在一起,我什么苦都能受,而且我眼神好着呢,程慷他是世界上最好的Omega!”
萧程慷的手顿住了,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傻样。”
然而愉快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
萧有钱:“你看你看你看,说你眼神不好你还不承认!”
萧程慷:“真当是我爸就有恃无恐了是吗!?”
第45章 第 45 章
寒假就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又开学了。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新学期为数不多的主修课,萧程慷、高滓江、夏道长还有陈不凡四人下课就一块去外面吃饭去了。
夏道长向来都是他们四人中话最多的,今天却兴致不高,耷拉着眼角闷闷地在那吃饭。
或许不只今天,寒假回来就这样的。按照以往的习惯,夏道长通常寒暑假一回学校就会拉着自己和陈不凡四处去浪。
高滓江最近的心思全在萧程慷身上倒是忽略了这一点。
高滓江在桌子下踢了陈不凡一脚,冲着夏道长努努嘴,眼神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陈不凡看了眼夏道长,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直言道:“他啊勾搭上了个不得了的男性Alpha。”
八卦是人类的本性,萧程慷一听有故事当即从饭碗里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向陈不凡:我有小菜,就差你的故事了。
高滓江也很感兴趣,催促道:“快说来听听。”
陈不凡敲敲夏道长跟前的桌面,道:“你自己说。”
提及伤心事,夏道长整张脸都苦了起来,像个“囧”字,他哀嚎道:“我万万没想到长得那么好看的人竟然是个Alpha啊,一个Alpha的脸怎么可以长得那么妖孽!”
然后……
然后就没了下文。
沉寂了五秒。
高滓江:“就没了?”
夏道长恹恹地扶着太阳穴:“我不想说了,还是让不凡说吧,反正他都知道了,被他笑话了这么久我也无所谓了。”
陈不凡喝了口快乐水,开口说道:“寒假我们不是去的阿尼斯岛吗,那边是夏天,夏道长这个老色批刚到那就把我硬拉着去沙滩看比基尼美女了。”
“屁嘞硬拉,”夏道长打断道:“脚长在你身上,你要不想来我还能绑你去啊,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正人君子。”
陈不凡:“啧,被打断我。”
夏道长:“行行行,你继续你继续。”
“而后我们看到了一个男人,先不说别的,就那张脸毫不夸张的说,比我看到的所有人包括所有男明星女明星都要漂亮。然后夏道长这家伙就挪不动腿了,宠宠欲动想要上去搭讪。那男人身高看上去有两米多,我一看就是个Alpha,那时我就跟他说‘那可是是个Alpha,你确定要去撩?’你们猜他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萧程慷捧场地问道。
陈不凡:“他说:‘放屁他要是个Alpha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见他意志如此坚定,为父也就不拦着他了,孩子总是要吃点亏才能长大的。”
夏道长白了陈不凡一眼,去你的为父。
陈不凡继续说道:“接着夏道长就去搭讪了,还别说真被他勾搭上了,两人的进度也发展的很快,那时候也就六七天吧,晚上的时候夏道长给我打了电话说‘我去美人家里睡了,你就独守空房吧宝贝。’”
陈不凡表演地绘声绘色,萧程慷和高滓江深刻的感受到了夏道长那时候的嘚瑟。
“再者,好戏就来了,哈哈哈哈哈……”
陈不凡抑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对不起,哈哈哈哈哈,一想到这儿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让我先笑会,哈哈哈哈……”
萧程慷和高滓江真是好奇极了,能让一向淡定的陈不凡笑成这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快说!”两人异口同声道。
“就我“独守空房”的那个晚上,半夜十二点,我都睡下了,夏道长他催命似的敲我房间门。门刚开,夏某人就衣衫不整的冲了进来,马上关门。我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什么事,门又响了,是那个大美人,也是衣衫不整的。美人知道我是夏道长的朋友,问我有没有见过夏道长。夏道长躲在门后面“爸爸爸爸”的叫着求我支开大美人。我那该死的好奇心就来了,问大美人发生了什么事,大美人说,哈哈哈哈哈……”
陈不凡又难以抑制的笑了出来:“大美人说,他们衣服都脱了,他刚释放出信息素夏道长就从床上爬着逃走了,哈哈哈哈哈,内裤都没来得及穿。大美人还把内裤塞裤兜里带过来了,哈哈哈哈哈……”
萧程慷和高滓江涨红了脸,紧压着嘴角。
夏道长:“想笑就笑吧,我无所谓,习惯了,看透了。”
“哈哈哈哈哈!”包间里爆发出一阵笑声,过了许久才歇下来。
“还没完呢,”陈不凡说道:“你们绝对想不到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高滓江:“发生什么了?”
陈不凡:“阿尼斯岛不是一个君主制国家吗,大美人他是阿尼斯岛的王子!第二天电视上全是王子找王妃的寻人启事,每个台除了国际频道右上角全是道长的头像。吓得道长大热天包得严严实实拉着我溜回国了。”
萧程慷鼓鼓掌冲着夏道长竖起了大拇指:“牛批。”
高滓江的关注点倒是不一样:“既然都逃过来了,那还郁闷什么,舍不得?”
夏道长愤愤地喝光了一杯快乐水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舍不得个蛋蛋,他娘的追过来了。”
“追过来了?”
夏道长点开一个社交软件递到了高滓江和萧程慷的面前。
一个网名叫约瑟夫的人发了一条动态:亲爱的王妃,我来啦~
定位是芭蕉市的机场。
这位多半就是王子大美人了。
萧程慷:“头像他本人?”
夏道长点了点头。
萧程慷:“啧,真好看。”
那是一种跨越性别的美,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希腊神话中阿多尼斯。
“咳咳。”高滓江清了两声嗓子。
萧程慷笑道:“当然还是滓江你符合我的审美。”
高滓江满意地点了点头。
话题回到夏道长身上,萧程慷玩笑道:“有颜有钱又有权,趁早从了呗。”
夏道长意志坚定地拒绝道:“我不,我一定要找个Omega,我才不要被压!”
萧程慷戏谑地看着夏道长,心想真是攻受分明啊,都是Alpha,夏道长很自然地就把自己代入了被压的位置。
“从阿尼斯岛到我们芭蕉市,都小半个星球了,这毅力真是让人佩服。道长,”萧程慷随口一问:“你跟王子大美人说清楚了吧?”
夏道长懵懂地看着他,问道:“说清楚什么?”
萧程慷:“你别跟我说那天逃走之后什么都没跟他说就逃过来了。”
夏道长:“……这还要说吗?”
陈不凡、萧程慷、高滓江不约而同地对他投以鄙夷的目光:“渣男!”
几人开始苦口婆心地教导渣男夏某人,萧程慷地手机这时响了。
是他爸打来的:“小慷,你外公下地时被拖拉机撞了,现在你外婆电话也打不通了,我人在国外一时半会赶不回去,你快去看看。”
第46章 第 46 章
“这位就是滓江啊,真俊俏,不错不错。”外婆打量了高滓江一番满意地说道。
接到萧有钱的电话后萧程慷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连带着高滓江一起。一路上外婆地电话一直打不通,可把萧程慷吓得够呛。
所幸有惊无险。
台风过后外公担心地里的蔬菜就想去看看,站在路边时一辆拖拉机没把好方向擦着外公过去,外公那时低血糖恰好犯了,车一刮人一倒,就晕过去了。
外婆还以为是被车撞晕的,慌乱地给萧有钱打了电话。但因为本来就是乡下信号不好,再加上刚刮了台风,那信号就跟刮彩票似的,偶尔运气好能来个一格信号,运气不好那就是无服务。
外公也无大碍,在卫生院注射过葡萄糖就好了,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
“嗯,外婆外公好。”高滓江恭恭敬敬地说道。
“好好好。”外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她这外孙终于有望嫁出去了,抱外曾孙的日子不远喽。
相对于外婆的热情,外公就冷漠了许多,坐在那闷闷的也不知道在较什么劲儿。
外婆拍了外公一下:“孩子叫你呢,倒是应一声。”
外公傲娇地哼了一声,扛起锄头说:“我去地里看看。”
“啧,你这人怎么就闲不住,刚挂完针呢!”外婆埋汰道,又对高滓江安慰说:“别在意,你外公他就这样,当初小慷妈妈带小慷爸爸来家里时也这副德性。”
高滓江微笑着表示理解,他拿起了门后多余的锄头说道:“我去帮外公一起。”
“好,去吧。”外婆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这孙婿够机灵。
萧程慷搓了搓手说道:“外面冻死了我就不去了,外婆我帮你做晚饭吧。”
外婆的身形一僵,而后笑道:“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和滓江一起去帮你外公,这次台风蛮大的地里不少东西得收拾。”
萧程慷并未多想,答应道:“行,那我就去地里了。”
开春少台风,今年这一场来的措手不及,外公早间种下的作物几天前才刚发芽,这会全没了,小绿叶蔫蔫地耷在地上,搭起来的篱笆还有架子全都七倒八歪的横在地上。
外公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外公你这身子刚打完点滴没多久就在一旁好好歇着吧,让我和滓江来帮你弄。”萧程慷赶过来说道。
外公闻言嫌弃地看了眼高滓江,质疑道:“他行吗?”
萧程慷锤了一下高滓江的胸一下,笑道:“外公您放心,他跟牛一样,能干得很。”
外公眉目间还带着狐疑,他对高滓江的第一感官并不好,一个大男生弄的一点都不干净利落,刘海留那么长都要遮住眼睛了,没他外孙精神。还带着耳钉,带俩就算了,他还带一个,整的跟那些飙车的叛逆青年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高滓江要是知道自己早上出门前抓了十几二十分钟的发型被外公这么埋汰,大概得哭晕在厕所。
外公对着高滓江指挥道:“那你先去把篱笆重新扎好。”
“好的外公。”高滓江笑眯眯地应道。
他小时候一个人在家,没啥事儿干捯饬过不少东西,比如说在花园里养鸡仔,篱笆这东西他没少研究。
萧程慷将外公扶到了田埂边,打开刚带过来的保温杯递到了外公面前:“外公您在这歇着,我去帮滓江了,两个人快一点。”
外公斜睨了萧程慷一眼,把人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你一个Omega忙活什么,和我一起坐着。”
萧程慷:“我们就请了一天的假,明天就得回去了,我们帮您多干点,您也轻松点啊,更何况外婆还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
外公执拗道:“没事儿,他能做多少算多少,明天我找几个哥们过来帮忙一样的。”
“程慷你就坐那休息吧,我一个人可以。”高滓江这时候说道。
外公:“听到了吗,人家说他可以,就让他干点活你还心疼上了。”
萧程慷:“……我主要是想为外公分担一下。”
外公自觉看透了一切不想跟萧程慷争辩,扭头监督高滓江去了。
他没想到这小伙子看上去不利索,干起活来倒是有条不紊的。但还是能看出来手法比较生疏,不过比起城里那些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小青年真的强多了。
感官上好了一丢丢。
但是,该批评的还是要批评。
“先把边角的交点捆好,框架先立起来,你先整中间的一会就又倒了。”
“那根竹条还能用,你扔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