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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1 / 2)

廖彦将卫生纸在鱼缸中沾水打湿,然后敷在了奇诺的额头上,第一步总算完成得像模像样了。

就是途中出现了一些小插曲,那就是廖彦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腿,只要沾到水就会再次变成尾巴,但是问题不大,等尾巴上沾的水干了,又会变成双腿。

完成这一步之后,廖彦暂时想不到还有什么是他能够做到的,他想着要是自己的人类身体在这就好了,那一定会方便很多。

但廖彦也就想想。

廖彦就躺在奇诺颈窝那里,随时随地都要检查一下他身上的体温,除此之外,他还要经常换掉奇诺额头上的湿纸巾。

但是,廖彦这么忙活下去,奇诺的高烧并没有退下去,反而越来越厉害,人都已经烧糊涂了。

单从奇诺一直在喊754这个数字就能看出来,廖彦觉得这个数字很有可能是奇诺家保险柜的密码,他默默记了下来。

然后,就到了做决定的时刻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人类身体弄过来照顾奇诺。

奇诺现在这个样子身边没个手脚灵便的人是不行的,廖彦只是一条小人鱼,他连叫医生都不敢,他怕自己叫来一个心怀不轨的医生,会对奇诺不利。

所以目前怎么看,都是把廖彦的人类身体弄过来最方便。

或许他可以找个理由的,比如小人鱼太过于担心奇诺,于是就把他的前主人叫过来照顾之类的。

听起来就是个好办法呢。

第22章 我好难受,快送我去医院

奇诺家的门绑定了鱼鱼廖彦的那个通讯仪,用通讯仪就可以控制门的开关。

廖彦用定时功能选择在十五分钟后开门,这样他自己赶过来的时候应该正好能赶上开门。

设置好门的问题之后,廖彦就直接变身。

廖彦在去奇诺家的路上,从诊所带了个医生过去。

本来医生今天拒绝出诊的,廖彦晓之已情动之以理,说他的好兄弟就快要不行了,好不容易才把医生给拐走了。

而廖彦和医生一起来到奇诺家之后,提前了那么三分钟,廖彦打不开门就很尴尬。

医生也怀疑的问廖彦,你确定你兄弟住这家?你没走错?

廖彦信誓旦旦的说不会有错的。

医生一直抱着怀疑态度看廖彦,直到奇诺家的房门真的打开了,他才打消疑虑。

廖彦进了门之后,第一反应是卧槽,我直接把鱼带走一了百了啊!

所以就在医生给奇诺扎退烧针的时候,廖彦从鱼缸中捞出了自己,左摸摸右捏捏,这手感还有点上瘾。怪不得奇诺总喜欢摸他的头,这柔软的感觉搁谁谁也受不了啊。

廖彦沉迷摸自己,摸到忘我,连奇诺醒了他都没发现。

直到奇诺开口,才把廖彦吓了一跳,你在干什么?

廖彦的手还停在鱼鱼的尾巴上,他想了半天,挤出来两个字,叙旧?

这话说完廖彦自己都不信,他自己都是带着疑问口气说出来的。

奇诺付完诊费,站在了廖彦跟前,所以,你为什么在我家?

廖彦小心翼翼的把鱼鱼放回鱼缸里,低着头站在奇诺面上像个没完成作业的小学生,小蓝他睡着了。

奇诺挑了挑眉头,小蓝?

廖彦缓慢的抬起头,对啊,小蓝不是他的名字吗?

奇诺看着廖彦,你给他取名叫小蓝的?

廖彦摇着头,不是然后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捂住嘴又点了点头,是我,我给他取的,因为他的尾巴是蓝色的。

廖彦一紧张,把眼睛说成了尾巴

奇诺一脸的一言难尽,你色盲?

廖彦:其实我嘴盲。

廖彦拿出自己的通讯仪,点开最近的那个通讯记录给奇诺看,是鱼鱼给我打的电话,说你发烧烧得不省人事了,让我过来看看你死没死。

奇诺:

廖彦继续道,鱼鱼用卫生纸沾水敷你额头,照顾了你好久,他那么小一只累坏了,熬不住睡过去了,你先不要叫醒他。

奇诺抿着唇没说话,目光始终落在廖彦身上。

廖彦撒谎撒得心虚,根本不敢看奇诺,假装与他对视的时候,他自己的目光都是落在奇诺嘴巴上的。

解释完一通,廖彦就该溜了,厨房里有你做的粥,鱼鱼没吃完剩下的,你不要嫌弃,我给你热了一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廖彦转身就跑了,根本没敢提带走鱼鱼的事,撒谎让他卑微,撒谎让他心虚,撒谎让他怂。

直到跑出小区大门,廖彦的心都在狂跳,做坏事真的太难了,他觉得自己要是杀人估计活不过一晚上,他自己就是制裁自己的正义使者。

廖彦走后不久,奇诺盯着鱼缸里据说是睡着了的人鱼陷入了沉思

粥是鱼鱼吃剩的。

粥是他做的。

廖彦怎么知道的?

廖彦因为心虚而心跳加速的症状直到他回到宿舍都没有消减,甚至不止是心跳,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颤抖,根本看不清。

廖彦整个人都很热,特别像是昨晚鱼鱼身上发生的变化在他身上重演了一遍一样。

廖彦觉得自己脖子后面特别的痒,他伸手抓了一下,却仿佛触碰到了自己的灵魂一般,整个人都失去了所有力气,直接趴到了地上,那之后,他的脖子后面就仿佛贴了一片暖宝宝,越来越烫。

但只要他伸手碰一下,整个人都会感觉十分诡异,甚至还会忍不住颤抖。

廖彦不太灵光的脑子慢慢想到,他的身体好像出现了什么问题,而且还是个不小的问题。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廖彦已经没有精力理会了,他趴在地板上,渴求地板上每一处冰凉的地方,他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在挣扎中寻找最后一滴水。

没过一会,廖彦的通讯仪又响了起来,廖彦摔倒在地的时候,通讯仪直接从口袋里掉了出来,正好在手边,廖彦胡乱用手摸了一下,也不知道打开没有。

廖彦真的是太难受了,他一直躺在地上磨蹭着,感觉自己快被热化了。

通讯仪里响起一个有些孩子气的傲娇声音。

喂!廖彦,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廖彦根本来不及辨别这是谁的声音,他很是艰难地喘了一口气,就对着话筒里的那个声音求救,我好难受,我我病了,快送我去医院。

安陆在通讯仪另一头骂了一句脏话,你都不给我开门,我们送你去医院啊?

廖彦没有力气,通讯仪从手里掉了下去,砸到地面上发出咣当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