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奇诺把手放在廖彦的后脖颈上,轻轻抚摸了一下,那种完全陌生的触感让廖彦忍不住轻轻颤栗,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听话的软了下去, 若不是被奇诺扶着腰,差点就站不稳了。
奇诺凑在他耳边道, 你还想见谁, 我都帮你弄过来。
廖彦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弄?
奇诺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对呀, 我比你所认识的那个奇诺要强大多了,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我都可以给你弄过来,只要你肯留下来陪我。
这人家伙如此直白的承认了他不是奇诺,却并没有让廖彦感到轻松。
不需要故意伪装成奇诺,那他就没有了顾虑,廖彦很怕这个人似乎会做出更过分的事,尤其是这个人看自己的目光,让他忍不住颤栗。
你为什么要我留下来陪你,难道你出不去吗?廖彦有些胆怯的问出口。
廖彦说的话似乎戳到了他的痛处,他脸上那种带着挑逗意味的笑容不见了,变得有些可怕起来。
你凭什么说我出不去?我在这里就是王,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出去就出去,没有人能够拦住!
廖彦一方面被他忽然狂暴起来的状态吓到,一边默默提防他怒吼时嘴张的太大把口水溅到他身上。
他见廖彦似乎是被吓到了,才找回理智,稍微放软了态度,用一只手摩挲着廖彦的下巴对他道,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当中,最可爱的那一个。那么多人当中我一眼就选中了你,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你们人不是最讲究缘分的嘛,你和我有缘,留下来陪我吧。
廖彦摇摇头,在心里默念道,我不是人,我是鱼。
他见廖彦拒绝,眉眼间染上一层阴鸷,你到底要什么,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留下来不好嘛?
廖彦壮了壮胆子,感觉自己又可以了,就仰着下巴底气十足的对他说道,我不要留下,我要的你给不了。
他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不可能,这世上就没有我变不出的东西,你先说你要什么。
但其实廖彦刚才也只是在装逼,他根本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是他变不出来的,绞尽脑汁想了好久,廖彦才想出一个有点难度的答案,我要一份至死不渝的爱情。
这个答案还真的有点难到他了,他眉头紧锁,思索半天才开口问道,什么是爱情?
廖彦想了想回答道,就是两个对的人走到一起,相扶到老过日子。
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笑着对廖彦道,这有什么难的?我陪着你一起过日子不好吗?
廖彦皱着眉头摇头,对我来说,你不是对的人。
你说你想要谁?我变成他的样子不就好了吗?
廖彦依旧摇头,就算你变成他的样子,你也不是他。
他有些不耐烦了,你怎么这么多要求?
廖彦无奈的叹气,不是我要求多,而是爱情的定义很严格,只要有一条不满足,那都不是真正的爱情。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冷,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拖延时间?
廖彦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但还是说出了最后一句话,爱情这种东西摸不着看不见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对我来说对的那个人是谁,我又怎么可能给你完全解释出来呢?
他眯了眯眼睛,眼底闪过精光,如果我说你就是我得那个对的人呢?
廖彦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接着他猛的摇着头,爱情是需要用时间来检验的,你对我只是感兴趣,这不算爱情。
可是我喜欢你,在你们人类的语言中,喜欢和爱不就是一个意思吗?
廖彦赶紧摇头否认道,不不不,爱也是分层次的,你对我的这种喜欢,很浅显,来的快去的也快,也许很快你就会把我忘了的,刻苦铭心的才是真正的爱情。
他抬起手摸了摸下巴,最后说道,我觉得你就是在逃避我的喜欢,你根本不想留下来陪我,你就是在找借口。
他随便打了个响指,廖彦脖子上就出现了一个铁环,铁环上面还连着一条链子,链子的另一头被他抓在手里。
廖彦有些忐忑的伸手拽了一下,发现这东西还挺结实,他的一整颗心也彻底凉了下去,这回可真的是要玩完了。
我说过,这世上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我说要你留下来陪我,你就必须留下来陪我。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另廖彦产生绝望的固执。
他牵着链子,扯着廖彦往前走。
廖彦一紧张,话就多,他忍不住问他道,你不是什么都能变吗?那你为什么不变一个我出来,你让那个变出来的我陪你,你放我回家好不好,我家上有老下有小,我爸我妈都等着我回去呢。
他的脚步一顿,廖彦见他停下来,还以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终于点醒了他,让他有了放了自己的想法。
结果下一秒廖彦就感觉脖子被一股大力扯了过去,让他差点窒息。
廖彦扑进了男人怀里。
他捏着廖彦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冷冷的说道,你话太多了。
然后廖彦就一整只都被他抗到了肩膀上,胃部被压迫的不适感让廖彦没再有机会废话,他的嘴一直忙着大喊大叫。
好难受啊!你快放开我啊!救命啊!
第53章 他来了
廖彦被男人扛着带到了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地方格兰德军校。
依照廖彦的记忆来看, 这里应该和格兰德军校一模一样。这个人用精神力模仿出来的事物,至少得是他见过的,格兰德军校那么大的地方, 还能让他把细节扣的如此详细, 只能说要么他是格兰德军校的建筑师, 要么他在格兰德军校待过很长一段时间。
他把廖彦带到教室里, 放在了靠门的位置上。
就在廖彦惊讶于这个人怎么知道自己在哪个教室哪个座位的时候, 廖彦听到男人开口说道。
这间教室是我曾经待过的, 这个座位也是我曾经坐过的。
哦,该死的奇妙的巧合, 差点吓死廖彦了, 他还以为自己的生活被这个男人给偷偷安了监控了。
所以这个能操控精神力的男人,果然是在格兰德军校生活过的吗?
似乎是看透了廖彦心里的疑问,男人开始讲起了他自己的故事。
我叫赛尔。
男人刚一说出他的名字,廖彦就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因为在格兰德军校,赛尔这个名字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广场中间甚至还有赛尔的石像。
据说是在和虫族对战的时候,赛尔为学校做出了巨大牺牲, 学校为了纪念他的贡献, 就在广场建造了他的石像。
这个男人一直用着奇诺的脸,廖彦还真没见到过他本来的样子, 其实他之前连这个人是男是女都不确定。
所以, 这个人怎么会在白塔里,还拥有这种将精神力各种实体化的能力?而且做出重大牺牲,应该是牺牲了吧, 这个赛尔现在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赛尔似乎是捕捉到了廖彦眼里闪过的那丝惊恐。
我已经死了好多年了。
赛尔所变化出的格兰德军校,广场正中央也有一座石像,只不过这座石像不是赛尔的模样,而是廖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