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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1 / 2)

这里的客栈还不错。白冉熙环顾了四周,便同唐时安一块整理起来。

文家的生意还算是大,自然不会小气。其实也就是这些地方能体现文家的财力,若是到了京城,文家其实也不算什么。

东西收拾好,唐时安就领着白冉熙上了街上,午食没在客栈里用,里面人多也嘈杂,还不如在外面找个清净地方。

县里的人口多,东西种类数量也很多,一路走过,都是小贩的叫卖声。

夫君,你看前面的铺子。白冉熙虽然不觉得新鲜,但也好久没有看过这些景象。

唐时安顺着白冉熙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正是文沐在县里开的果子水分铺。比起他们在镇上的小店,这家店才像是正品。铺子的面积大不说,还有两层,供来往的客人休息闲谈,可算是考虑的很周到。

要去看看吗?唐时安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到了更大的省城的话,怕是只会更加的精致。

嗯。白冉熙想看看文家是怎么经营的,有些好的地方他也能借鉴。

铺子的名字倒不是唐时安取得那个极其敷衍的名字,牌匾上写着清饮居,听着还是不错。踏入店门,字牌端端的摆在柜台前,让来的客人一眼就能看见店里卖的有什么。

上面的口味种类也很多,白冉熙是喝惯了自己煮的,头一次喝别人煮的却不知道该如何选起。

客官可是第一次来,可要尝尝这店里的招牌。站在柜台后面的掌柜可是经常接待新来的客人,见白冉熙犹豫不决,便出声招待。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了我来了,一千收藏的加更送达

第42章 县试

嗯,就拿招牌吧。白冉熙点了头,看着满屋子的生意味道大概是不会差的。

好勒,十文钱。

听到价钱白冉熙眼睛瞪大了一些,这可真是坐地起价,比他在镇上卖的还要贵三文,唐时安在一旁给了钱,拉着白冉熙寻了个空座坐下。

夫君,他怎么卖的这么贵?

县里的人手里的闲钱比镇上的人多。十文钱对于青山镇来说是贵了,但对于青山县来说,就不过尔尔。

那到省城去了不是更贵?

应该看地区吧,成本不一样,要的价不一样,但应该不会差太多。唐时安推测。

文家的清饮居做的味道和白冉熙做出来的味道不差,但这饮用的杯子却是特制的,看着玲珑剔透,抬高了这奶茶的档次。

喝完奶茶两个人又逛了一会,就寻了个小摊吃午饭。当街卖炒菜之类的吃食是看不到的,多是面条馄饨这些面食,包好了一煮就是,方便又快捷。

下午的时候唐时安把白冉熙送到马车上,早些回去,天色晚了我不放心。

我是个大人又不是小孩子,会保护好自己的。白冉熙坐在马车上,拉起车窗上的布帘,反驳唐时安的话。

好,但是小心点总是没错的。说起来这个朝代的治安还是不错的,山匪也有,但都是不在这有村落的地方,唯一怕的就是一些平日里就偷鸡摸狗的人,万一被逼无路起了歹心这就防不胜防了。

我知道了。白冉熙认真回了,夫君,我在家等你回来。

嗯。

看着马车出了城门,唐时安才折回客栈,这时候客栈大厅却没什么人,估计都在屋子里温书。每年参加童试的人比乡试会试不知道多了多少人,除了人数多,年龄跨距也大。

有天资聪颖的神童几岁就能下场,也有白发苍苍的老人几十岁都还在为考取一个功名奋斗,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话在很多人心里怕是已经成了能改变命运的至理名言了。

唐时安一时感慨了一下,也回了房间,晚上他还要去和之前互结的人相认识。认识一些朋友也是好的,日后考试都是需要人的。

之前他们约了时候的,唐时安到茶馆的时候剩下的四个人都已经到齐了。这次互结的五个人其实都不怎么熟悉,全是靠老先生才能凑在一起。

可是唐兄?其中一人见唐时安向他们走来,先是起身拜了礼,才询问。

正是。唐时安也回了礼,之前在老先生那儿听闻过几人的长相,因此一来便是寻到了。

唐兄好,在下温倦。温倦看模样就还不到二十,因此还未取字。

在下王全字满。坐在左座的人也起了身,唐兄叫我王满就是。

在下张林字双木。张林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并不多好,像是唐时安得罪过他一般。

在下赵景字成华。

比起王全和温倦的态度,张林和赵景却是不多好,唐时安算是把人认全了,这张林姓张,有可能是张家村的人,没准回去打听过唐时安的名头,所以才这般态度。

唐兄快请坐,今日我们能聚在一块也是缘分,希望明日上场都能有个好结果。王全招呼几人落座,说的话也是让人听着舒服的。

在坐的除了温倦年岁还小,估计还下过场外,其他三人应该都至少考过一次的了。

最好是这样,只希望到时候别出现什么岔子,陷害我等一起不能科考。张林一开口就夹枪带棒,说的时候还看着唐时安,这针对谁自是一目了然。

唐时安垂目,并不理睬,一旁的温倦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开口解围,张兄话不可这么说,明日就要考试了,这些不吉利的话可不能再说。

张林听了也只冷哼一声,面也见了,明日要早起,我和成华先回去温书了。

我和双木住在一块,就先一同回去了。赵景也没多留,一时两个人出了茶馆就不见踪影。

这王全也是一脸不知所措,原先聊得好好的,不知道怎么突然成了这样。

看来这两位兄台当真是对考试挂心,这般着急回去温书。唐时安倒了茶,不紧不慢的把方才两人的借口当成真话。

哈哈,是这么个道理,对了唐兄可是第二次下考?到了唐时安这个年龄,别人看来总不能是没下过考的,就算是教习的先生认为你天资不错,想多留几年,到时候一举夺个小三元撑撑场面,也不会真的留到二十岁还没去考试场上磨一磨的。

第一次,之前遇到了些事,便错过了。唐时安简言的说了说。

这样啊,那唐兄和温兄可是一样都是头一次啊,我是第三次下场了,前两次都没过,不知道今年这场能不能过的了。王全叹了口气,科考的人是越来越多,但这名额就那么几个,若是本事不到家运气再差些,此生是与功名无缘了。

考取功名本就不容易,王兄还是不要太有压力,尽力就行。温倦在一旁劝解,他今年十七,因为家中穷,堪堪在他考试钱凑了些银子,不然今年他怕是还来不了。

也是,只能尽人事听天命。王全情绪恢复的很快,转头就恢复了之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