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李白回答的干脆利落。
诶太宰治表现得很惊讶,身子都站直了,你怎么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不然呢?中三层的人被他全部剿杀,除了知道这个隐秘传送阵而逃出去的,无一活口。
你怎么都不给我留个审问的人呢?忙活这么半天总不能没什么特殊的收获吧?我可是对时政内部到底有多少腐朽好奇的不得了呢!他对李白抱怨。
李白才不上他的当,能知道这个隐秘传送阵的人,肯定是属于这个地下黑市组织里的核心人物,至于逃不出去的那些,连这个出口都不知道的知道的能有这个男人多吗?
李白看了眼地上那个一动不动的男人有些佩服太宰治,这人萎靡成这样明显是受到了严苛的刑讯,而看这些刀剑们对此一无所知的模样,应该是不知晓太宰治对男人的刑讯,那么仅凭刀剑们过来到现在这段时间他就已经从男人口中询问出自己想要的所有消息,这刑讯水平是真的厉害!
一个人不够你过瘾?李白对他挑眉。
唔太宰治委屈,是不太够嘛!
李白冷哼一声,懒得看他,上面还有呢,等出去了你再找一个继续呗。
太宰治委屈巴巴,刚要张口却被李白打断,别说那些人你接触不到,你看我信不信?
这世上还有太宰治进不去的地方吗?
笑话,不存在的。
唔太宰治委屈掩面,小白白这是怎么啦,怎么都不相信他了?明明以前很单纯来着!
李白现在算是明白过来了,他这次被强制性留在时政绝对有太宰在背后搞鬼,通知上说让他这段时间无条件配合太宰治进行肃清活动,这都是有目的的,要不然时政为什么不是让他去做其他任务,为什么不是让他配合其他审神者,偏偏是肃清内部,而且还是配合太宰治肃清内部的任务,怎么看都阴谋满满啊!
李白敢肯定,这个黑市肃清的任务绝对还没完。狡兔三窟,这里只是其中规模庞大的一部分,地下黑市还没有被连根拔起。
一星期的时间
本丸的小伙伴们明明还希望和他多相处一段时间呢,居然就这么空欢喜一场,他们若是知道了,肯定会不开心吧。
走吧,咱先回去。太宰治在李白面前打了个响指,对他笑得温柔。
说回去,太宰治却一直盯着他。
李白有种不祥的预感,你盯着我看什么?等等,你说回去是要回哪去?
不是吧
当然是回你的本丸啦!这里就只有你的转换器没有被收走了呢!太宰治往李白的怀里看了一眼,他知道李白的转换器还在他手上。
他们不是应该是回地面上与时政派来的人进行交涉吗,为什么太宰治却选择回本丸?
莫不是外面又有什么情况。
他之前说到时政内部的腐朽
太宰治对他弯着眼笑了笑,没有解释。
行叭!李白认命。
幸好那次平行世界的任务由于他能够召唤大批刀剑付丧神上战场,所以时政专门为他的转换器升了级,只要灵力充足传送就无上限,只是不知道本丸里塞不塞得下这么多付丧神了。
他转头对身后的付丧神们一笑,掏出转换器金色的传送光束伴随着他内力的蔓延,将所有人一一包裹了进去。
回家啦!他们听到他在金光中这么说到,声音因为传送而显得并不清晰,却深深地烙印在他们的心底。
一阵眩晕过后,周围景色变换,一座十分常见而又简洁的本丸,但本丸内充斥着的醇厚而又澄澈的灵力却又诉说着它的不普通。
这股极具李白特色的力量在他们到达的瞬间涌入所有付丧神的体内,冲刷着,洗去了他们身上沾染的瘴气。
主君君本丸的刀剑们在感受到李白的灵力波动后都飞奔而来。练度最高冲在最前面的小天狗惊呆,本就不怎么大的庭院内挤满了付丧神,将他家主君围在最中间,他都飞不进去!
他家主君就出了一次任务居然带回来了这么多同伴,这也太厉害了叭!
天啦!我家主君超厉害!就是去出了一次任务回来似乎就全刀帐啦!而且还多出来好多好多!
小天狗心情很好的站在外面对李白喊到,主君君欢迎回家!我现在就去找一期殿告诉他等下可以不用去地下城挖弟弟啦!您真按照约定的以最快的速度,帮他把弟弟集齐啦!
哈笑不出来。
第104章 为了我,活下来。
请您将我折断吧。
面前跪坐着一振身上长满骨刺的付丧神,他没有顾及周围刃的目光,只是双手交叠在膝前,额头深深地抵在手背上,身前放着他的本体刀剑,是一振压切长谷部,他是几振暗堕付丧神中暗堕程度最深的那一振。
他用目前还保留着的理智来到李白面前,请求他将自己折断。
在彻底成为一个没有神智的怪物之前
对此李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有着一丝疑惑,被折断应该是很痛苦的吧,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而且是希望被自己亲手折断呢?
于我这样的刀剑而言,被折断即是最终和最好的归宿。他再度请求李白,声音恳切。
他的暗堕程度很深,很快就会失去理智,纵使这位审神者大人有着化解暗堕的能力那也应该是对暗堕较轻的付丧神而言的,想他这般的暗堕程度,恐怕已是不可逆转了,索性不要令这位审神者大人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他很庆幸在刃生的最后一段时间能遇到这样一位强大到令付丧神们都为之深深折服的审神者大人。
他应该离去了,不过他任性的想要被审神者大人亲手送走,或许会为审神者大人带来烦恼,这是他长谷部的失职。不过压切长谷部并不是什么稀有刀剑,审神者大人在将来会遇到许多的他,甚至还有可能会亲手锻出一个新的,属于他的,会为他殚精竭虑的压切长谷部。
垂下的暗红色眼眸在看不见的角度颜色又加深了几分,若不是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他也想认这位审神者大人为主啊
他还记得初见之时,满身锁链的他站在囚笼之中仰头望着这个走进来的少年,背对着灯光的少年看不清面容,周身却渡着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
他本来以为这个少年是新的下注之人,来这里是为了查看即将上场的被他下注的付丧神的状况的。少年的身后跟着那振三日月,他想这个少年就连珍贵的三日月都能拿到这里作为赌注了,像他这样不稀有的刀剑在少年眼中估计什么都不是吧。
他低头自嘲一笑,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还妄想着能遇到一位需要他,愿意将他带走的主君吗,真的是真的是就像将他召唤出来并送到这里审神者所说的一般他的妄想真是可笑至极。
少年却走到他面前轻轻一挥手,眼前似是有一道蓝色的刀光闪过,囚笼上的锁与拴在他身上的锁链齐齐断裂,他竟被少年救了出来?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微微低下头看着这个才到自己胸前的少年,那样小小一只。
他是要将自己带走吗?
他会成为自己的主君吗?
这真的是自己一直以来的祈求吗?
少年没有看他,而是环视了一圈后将锁在这里的所有付丧神都放了出来。
少年看向他们这些被他解救的付丧神面带疑惑,赶紧出来啊,难不成笼子里待着比较舒服?
他似乎并没有将他们带回去的意思。不知为什么,他的心中竟是有些失望。
他们跟着少年走出房间,外面已经站着许多被解救出来的付丧神了,他只是这众多刀剑中的一员,没有昳丽的容貌,没有顶尖的战力,他不起眼,甚至都无法让少年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半分。
少年嚣张极了,居然就这样大张旗鼓的一路过去救出越来越多的付丧神。
他们和他有着相似的境遇,在这个地下角斗场中随时都有可能奔赴死亡。不是光荣的死在前线战场上,而是屈辱的死在这个仅供人类观赏泄欲的地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