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心道,我怕你这个时候提,能直接将你那病重的夫人给气死。
又只好劝了一番这没脑子的伯爷,让他晚些再说,并表示自己不在乎什么名分。
名分自然是要的,不过不是现在,毕竟她才进门,根基未稳,不是那位夫人的对手。秋水也很怕自己刺激太过把赵秋如给刺激好了。
那可不行,江少爷交待过,一定要让赵秋如多受些罪才行。
安阳伯前脚走,后脚秋水这边就写了信让人悄悄递出府去,外头常安一直在附近守着呢,拿到信就回去找江临了。
年关将至,江临最近除了关注下安阳伯府和牢里那位花魁的动向外,其他时候都在备年货,指挥人布置府里。
这是他在这个时代过的第一个年,自然要有仪式感一些。
江临把卫夫人和二三四房的婶婶叫到一块,让她们帮忙布置,还有安排给各家送的年礼。甚至还让她们每一房出一个节目,除夕当晚,全府上下一起乐呵。
江临不摆主子的架子,做的饭菜也时常分给昭云苑的下人们吃,院里上下就没有不喜欢他们少夫人的。虽然如此,但他们也没谁敢对少夫人不敬。
那自然是江临说什么便是什么,卫夫人等人虽有些排斥,但如今府上是他说了算,而且各房都没被亏待,还能经常出门去看戏买东西,比之前惬意多了,她们自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跟江临闹。
江临将府里的人指挥得团团转,自己也不闲,还跟匆忙跑回来的常安撞了下,常安把信给江临,秋水姑娘递出来的,少爷你看看。
江临直接拆了信,秋水写的就是这些日子安阳伯府发生的事,都在江临预料之内。
江临看完就让常安去把信烧了,安阳伯府那边先不管了,去府衙盯着,问问尹大人那花魁什么时候能审出来。
十来天过去了,青楼死人案有了结论,两个死去的书生安葬,而动手的人太多,不能全部处斩,改了流放。
书生全被书院除名,并终身不能考科举,流放到北边最冷的地方做五年苦力,按这些书生的体质,估计最后能活下来的并不多,可既动手打死了人,自然要受罚,这无可避免。
虽然这事了结了,但花魁的真实身份却还是个谜,尹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对方不是江锦月,这事江临早就知道了,并不稀奇。
尹暨没审出来的原因是宫里那老色鬼又惦记上人了,他出宫到牢里看过一次,这花魁脸没毁容,身段妖娆,比江锦月更胜一筹,老色鬼都不让尹暨用刑,只让他每天问,这能审出屁来。
江临甚至怀疑,幕后之人弄出这么个花魁,可能就是为了重新吸引长德帝的注意,让这个花魁进宫。
常安听江临的吩咐往府衙跑了一趟,没多久就跑回来了,气喘吁吁地对江临说,少少爷,不好了,尹大人说皇上派人将那花魁带进宫了,还要对外宣布那就是大小姐,说大小姐没死。
江临:所以他的猜测就这么成真了?
什么时候的事?江临问。
常安哭丧着脸,就今儿,我去府衙的时候尹大人说人刚被带走,少爷,会不会出事啊?
十八有□□是会的,要不然费尽心思让长德帝把人弄进宫做什么,他拍拍常安,没事,反正跟我们没关系,咱们安心过年。
常安一想也是,反正他家少爷也没掺和,出了事也怪不到他们头上,瞬间安心了。
那我去帮管家跑腿买东西。
江临点了点头,自己却思索起六皇子到底是怎么弄出一个这么相似的江锦月的。
没错,江临几乎可以肯定在背后操控这一切的人就是六皇子越恒,这位要报仇的对象不止皇后和太子,还有长德帝,因为是长德帝不问青红皂白没听他母妃一句解释就把人送进冷宫的,越恒对长德帝的恨绝不比皇后少。
原书中,长德帝再过一年会病死,越恒是在长德帝死后才开始活跃的,原书并没详细写长德帝为何会突然病死,但江临想这其中少不了越恒的功劳,要不然这位怎么会成为书中的大反派。
如今他利用这位假的江锦月又打算做什么,这也让江临很好奇。
但直到卫云昭回来他都没想明白。
卫云昭回来时发现江临坐在亭子里发呆,手托着脸,很可爱。
他自己推着轮椅到了江临身旁,夫人在想什么?
卫云昭把江临唤回神,江临抬头看天色,这才发现时候不早了,回来了,饿了吗,要不要先吃饭?
不饿,卫云昭轻轻摇头,夫人在为什么事发愁。
老常打听到色鬼把那个假江锦月给弄宫里去了,我在想六皇子到底是怎么弄出一个这么相似的人来的。
夫人,为夫这儿有答案,夫人想知道吗?卫云昭含笑看他。
那当然想,江临立马起身站直了身体,催他,快说。
卫云昭指指自己的脸,为夫想要点小报酬。
这小把戏,那真是每天都玩,江临低头亲了他一口,你这么喜欢我亲你啊。
喜欢的,不止喜欢亲亲,夫人对我做别的事为夫也喜欢。
江临呵呵两声,你是惦记着对我做别的事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荀七给你找了本书。
说是书那都是抬举,并且还让江临长了见识,他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枕头那本避火图已经够露骨了,没想到荀七竟找到一本更狠的,最主要的是,画得还挺好看。
为夫想多学学,卫云昭谦虚地表示。
江临戳他大腿,反正你站不起来学了也不会有机会用的,哦,对了,今晚吃羊肉,你多吃点,待会儿好好学。
江临没说假话,真吃羊肉,而且还是全羊宴,江临还一直催卫云昭多吃点。
也没别的意思,就是看完那本好看的避火图后心中就萌生了让卫云昭吃羊肉的想法,并且他决定今晚两人分开睡。
江临恶趣味地想看看卫云昭在床上翻滚的模样。
他这意思明晃晃摆在脸上,卫云昭哪能看不出来,卫云昭无奈的吃着江临夹到碗里的羊肉,夫人,你真忍心看着为夫一人难受吗?
江临认真地想想,也许会不忍心吧,不过没关系,我会强忍着看完的。
卫云昭点了他下,在心头轻骂小坏蛋,却依旧纵着江临给他夹羊肉。
羊肉效应来的很快,不用像之前一样应付太医诊脉需要时不时喝一碗带毒的药,如今他身体已全好了,正是年轻力壮火力旺的时候,没多久他就觉得身体发热,一颗心蠢蠢欲动。
江临还作死的一直在他面前晃悠问感受,让卫云昭又气又恨,一把将人捉到怀里,夫人感受下便知为夫是何感受了。
夫人想要的不是这种感受,他推推卫云昭,放开我,说好了今儿分开睡。
那是夫人说的,我没答应,夫人不想摸一摸发热的腹肌吗,也许有不一样的手感,卫云昭在江临耳边小声诱惑。
然后他可耻地心动了。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