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欺负女生来着。
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倒有着奇怪的坚持。
阿由一丝丝心虚地转移话题:罗兰对我下了暗示。
他歪头说道: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的,果然还是很神奇。
第一次看到那张口袋巾的时候是在西装店,我被下的暗示是伺机刺杀五条悟,但同时还附加了第二个更深度的暗示,再次看到这张口袋巾的时候我会清醒,上面用墨水写得跑反而是障眼法。
除开见到目标对象的时候,我一切正常。当时在机场也确实是由我的想法、按照罗兰说的去做,找个强敌共同对付想要欺诈的人、对方在紧张的状态下就很容易上当。本来想找夜蛾校长,都不在,后来白石冬花就过来表示夏油杰正有意思和你battle一场。
罗兰被夏油杰操控,给我下了第一个暗示,并且示意我去找夏油杰先把你打趴下再说,不过他对我下的第二个暗示就是夏油杰不知道的了,所以也不是他的错。
絮絮叨叨地交代完一切,阿由的核心思想就是他完全没有锅要背,罗兰也完全没有锅要背,要怪只能怪和他立下赌约的五条自己。
这混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了。
哈,大言不惭,清醒了还敢捅我一刀?五条头上冒出青筋,一拳砸上阿由的脑袋,想死吗。
捂住被袭击的脑袋,阿由表示委屈:昨晚硝子老师说的,顺便帮我捅那家伙一刀吧。顺带一说,原来硝子老师对催眠也很研究。
他就这么招人讨厌?五条摁住疯狂不爽的表情,不过,夏油杰的事确实与他们同期、又和夏油杰关系匪浅的硝子一直藏在心底耿耿于怀
啊啊,她现在总出气了吧?揉乱自己的弟子的黑发,五条将不离身的眼罩戴好,一把抄上弟子,走了,回去。
你不会还被下了什么暗示吧?五条架着阿由渐行渐远。
摸摸自己的脑袋,阿由被扛在对方肩头,想了想:也许?
我成功欺诈到你了?
一般般~
盯再让我捅一刀吧。
把高专搅得鸡犬不宁的夏油杰突破事件暂告一段落,以五条被捅伤、阿由脑袋被砸出个大包为结尾平静落幕。
不过潜伏在高专内的奸细没有被揪出,真人、漏瑚、花御等咒灵仍在外界兴风作浪,涌动着的暗潮即将汇集成一股极大的势力,向最顶端的那个男人、五条悟袭击而去。
但对现在毫无所知、活跃着成长着的虎杖、伏黑、野蔷薇以及阿由等人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他们安稳和平的现实日常。
好好休整之后,只和国际有名的欺诈师共处了短短十几天的阿由,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很不幸,是谐星的方向。
有一天我去献血,以完全不符自己性格的人物作为故事主人公、还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阿由冷冷淡淡地开口,我前面排了个小哥,他献200,结果抽到一半,那小哥狰狞着脸喊道
快快我不行了,快给我打回去!
被抓来做观众的虎杖和伏黑已经被冷气冻在了原地。
歪头看向两人宛如被呼呼的北风刮过的脸,阿由再接再厉
这次,是最强。阿由的气势放出,虎杖和伏黑惨不忍睹的脸也不由得严肃起来。
我去五条宿舍玩,五条让我宰只鸭子做下酒菜。
不、宿舍里哪来的鸭子啊!两人坐位体前屈。
于是我在学校里随便逮了一只,放完血提着回宿舍里。
不、学校里也没有鸭子啊!
五条问我你宰它时,它有叫唤吗?
放过鸭子吧!
我回答说叫了两下。
五条问知道它在说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啊,它说什么了?
五条说它在说:我是鹅、我是鹅!
虎杖和伏黑:
放过五条也放过他们吧!
好笑吗。阿由面无表情。
不忍打击,又实在不能违背本心。
哈、哈哈,虎杖拍了拍阿由的肩膀,强笑道,哈哈哈,真不错兄弟。他低头看看并不存在的手表,作惊恐状道:完了!五条喊我宰鸭子去了!我得赶快了,要迟到了!
再见阿由,伏黑会帮你看看好笑不好笑的,嗯,加油!一溜烟地消失在另外两人眼里,虎杖成功逃生。
伏黑:我宰了你啊!
阿由转向伏黑,眼里炯炯有神:好笑吗?
认真的吗!
扯住自己的衣领,用衣领挡住自己的嘴,伏黑支支吾吾:呃,还好他偷偷瞥向阿由搞什么!眼里好不容易养出来的高光都要消失了!给他振作点啊混蛋!
很好!非常好!你是最棒的!一把抓住阿由的手,伏黑的眼里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你是我见过讲笑话最好笑的一个!非常好!
我去帮你找其他人来看看。伏黑欲图逃跑。
不,阿由认真想想,一个就够了。
伏黑逃生失败。
第43章 吸血鬼(1)
咳咳咳,总之,阿由,现在正垂头丧气地行走在东京繁华的街头。
啊,人流川息,欢声笑语和热闹拥挤的人群都和他没有关系。
他,只是一个失败者。
想了想伏黑最后对他说的话:多多联系总有一天我相信你能做得更好。对阿由严肃地比出一个大拇指,伏黑便将对方推出了高专的大门:走出高专,向其他人展示展示你的技术!伏黑主动出击,逃生成功!
于是在街头站立,面向川流不息的人群,阿由从口袋掏出两个乒乓球,左手拿住一个乒乓球,右手把另一个乒乓球往空中一抛,却不见空中飞出什么东西,左手的乒乓球也不翼而飞。
人群中有个小女孩拉住妈妈的手停下脚步,一脸希冀地望着阿由。
阿由右手对着面前张开,示意并无他物,忽然便伸向空中一抓,再张开手时手里便躺了一个乒乓球。左手覆上右手,轻轻搓揉一下,张开双掌时捧着的便是一朵玫瑰花。
哇啊啊啊!小女孩很给面子地鼓掌,眼睛亮闪闪地问道,花花,花花可以送给我吗?
嗯。点点头,阿由蹲下、伸出手,将玫瑰花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