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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1 / 2)

这次侍疾时间比预料要短,皇上在龙榻上昏了一天,各种汤药灌下去,也就醒了。

眼见皇上醒了,齐简拍拍屁股就告退。

晓斯这会儿早驾着车在宫外候着,看见齐简出来,连忙跳下车迎过来:世子?

齐简微微颔首,挑眉朝车里看去,车里空无一人,根本没见着柳忆影子。齐简半眯眼睛,舔嘴唇:他人呢?

回世子的话,世子妃今儿个,一整天都在府上,只是晓斯说到一半,有些犹豫。

齐简挑眉看他。

只是晓斯想了想,梳理好措辞,只是世子妃他,好像突然起了练武兴致,从早上起,就到处拉着家仆练习。

突然开始练武了?之前知道要带兵,也没见他练过,这是想做什么?齐简有些好奇,坐在马车里思索片刻,不经意问道:他练什么功夫?

晓斯边驾着车边答:说是擒拿术。

听见这话,齐简眼睛微微瞪圆,沉默一会儿,舔着嘴唇轻哼。

整整一个冬天,柳忆断断续续病着,太医千叮咛万嘱咐,这病就是长年累月积下来的,不能累着、不能冻着、不能吹风、不能忧思、更不宜做那些个事。

谨记着这话,同床共枕三个月,自己一次歪心思都没动,就算有那么两三次快忍不住,也是往头上浇两杯凉茶,就挺过去了。

真要算起来,勉强能算上肌肤之亲的,就只是亲亲脖子,吻吻脸颊,发乎于情止乎于理。

后来,更是听闻陇南之事,心思全放在布兵和夺权上,现在好不容易,事情暂缓,能喘上口气了,自己还没做什么呢,他倒打起歪心思,开始练擒拿术了?

擒拿术,还真以为随手练两下擒拿术,就能制住自己?齐简眯着眼睛,狠拍车壁。

世子?晓斯连忙回头。

隔着帷裳,齐简悠悠道:他想的美。

晓斯愣了愣,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明智地扭回头,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齐简拍完车壁,咬了会儿牙,又觉得这事有些难办。同为男儿,虽然柳忆也是上过战场的将军。何况柳忆原本就跟柔弱不搭边,如今更是露出锋芒。

他要是不愿意,自己总不能把人绑了吧?

把人绑了,好像也不是,不行?舔着嘴唇,齐简觉得某处开始发热,摇摇头,他快速将这念头抛开,男儿在外顶天立地,对房里人时,却不可以这么粗暴。

不能把人绑了,那还有什么办法,能吃到嘴里?齐简想了想,觉得在这事情上,自己没什么经验,没经验不怕,勤奋好学不就行了?

他清清嗓子,挑开帷裳:晓斯,我问你,你和知文,如何定的上下?

晓斯一鞭子挥歪,差点栽下马车。

华琼摇着扇子,心里盘算许久,抬眼看向乔远:依你看,陇南的事,是谁动的手?

乔远愁眉苦脸:小的也说不准了。

他停顿片刻:原先依小的看,好像是疯狗出的手,可他们又没要虎符,弄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拒绝虎符?可是先前,明明是疯狗哭着闹着,求到的虎符。

的确,如果是齐简出手,和拒绝虎符这事,便前后矛盾。华琼摇两下扇子,点点头。

可要不是疯狗出手,那便只剩下太子了。乔远眯缝着眼睛,可是太子出手,这事对他没任何好处啊。

华琼颔首:的确,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太子出手,背着私自调军的名声,就为救柳将军?别说是窝囊无能的太子,就算是自己,哪怕柳忆被困,都不一定能下得了这个决心,更不用说只是柳将军。

除非这里面,还有其他事情。

华琼摇会儿扇子,转念想到,这些年明争暗斗,消耗都不会小,自己能私贩兵器,保不准太子背地里,也在做什么营生。

如果真是这样,倒说得通,他沉声道:派人去查,陇南是不是有太子私产。

乔远应是,弓着身子想要退下。

华琼沉吟片刻,再次开口:先前三秋传回来的消息,是不是说齐简和军中,隐约有些联络?

乔远点头:他说齐简曾几次带他,半夜三更前往邢台大营,到门口却不进去,就绕一圈又回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华琼皱起眉,脸色露出思索之色。这究竟是那条疯狗故布疑阵,还是他和大营暗通款曲,约定过什么暗号指令,只需要人出现在大营之外,就能传递消息?

这些事情,要彻查清楚才行。华琼放下扇子,端起茶杯,看看里面淡黄色茶水,又将杯子放下,三秋那边,没引起怀疑吧?

没,疯狗对他格外信任,甚至连些暗不示人的话,都愿意和他提。乔远话一出口,暗道不好,脸色都变了。

暗不示人?华琼果然听到重点,什么暗不示人?之前,你怎么没报?

也、也没什么。乔远抹把冷汗,试着转移话题,三皇子,陇南那边,要不要放出消息,把疯狗也卷进来。

华琼重新抓起扇子,摇晃一会儿:自然,这事不管有没有他掺合,都必须将他搅进去。

如果能抓着这机会,扣太子个私联大军,意图谋逆的罪名,顺便再将齐简作为党羽,一网打尽,那便是最好的。

所以哪怕没有证据,他也要造出些证据,有三秋在齐府上,不愁这些证据扣不上去,先前不是也说了,连暗不示人的话,齐简都愿意对他讲。

乔远见他没有追问意思,长出口气,还没等退出房外,便再次被叫住了。

你先前说的,暗不示人的话,是什么?

乔远咽口口水,声音发颤:也、也没什么。

到底是什么?想到某种可能,华琼声音沉下去,将扇子啪一声拍在桌上,脸上笑容扭曲,却顾忌着面子,努力勾起嘴角。

乔远抖着腿,不得不说实话:回、回三皇子,是、是闺房之乐。

柳忆面前,站着七、八个家仆,从高到矮一字排开。柳忆看看中间那人,走过去比较两下,摇摇头:比他矮的,都退下吧。

得了吩咐,其中三、四个家仆,长出口气,连忙告退,剩下的四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都不太好。

别怕,我也不做什么。柳忆安抚完,露出个大大笑容,把你们胳膊露出来,让我看看。

这?世子妃这是想做什么?其中一个边撸起袖子,边小声嘟囔。其他几个也跟着撸袖子,却没人能回答出他的问题。

吃过早膳,柳忆就遣人,分批将主院和别院家仆分别叫来。先是问过是否会武,淘汰掉一批,后又看着胖瘦,淘汰掉另一批,眼见着乌压压的人群,只剩下最后几个,他又将比自己矮的,淘汰掉。

世子妃想做什么?这是大家都疑惑的问题。柳忆却只是笑儿不语,将四条胳膊仔细打量一番。

莫不是,有人偷了东西,胳膊上被留印记,如今,世子妃在捉赃?这么想着,几个人赶忙都朝别人胳膊看,有的偏黑有的偏白,都没什么奇怪痕迹。

柳忆指指其中过于健硕的一条胳膊:你也退下吧。

那人应着是,也长出口气,退下后又看看自己胳膊,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将自己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