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精准地命中目标,刚好戳在左胸口。
方觉缓慢地抬头看过来,只见夏深抚弄着下巴,笑容一脸深意。
这画面有感觉了。有霸道校草爱上我内味儿了。
他此时的表情已经精准抓住了猥琐老流氓的精髓,以为像方觉这样的纯情小学霸应该会感到羞愧,可是对方表情完全没有任何变化,拆开试卷批改起来。
直到批改完了,方觉才用略带惊喜的眼神看向夏深:不错啊,都是满分。
夏深瞬间坐直身体,双手环胸,特骄傲地扬着下巴,万万没想到当帅气和金钱都失去效果之后,他居然靠考试来刷好感度!
恭喜你,成为学生会副会长的有力竞争者。
夏深眨了下眼睛:我好像并没有这个意向。
我希望你有。
夏深有预感,他只要一句没有甩出来,系统会立刻开始归零,于是他只能点头:当着玩也不错。
那就辛苦了。
方觉起身收拾试卷,把桌面上的所有东西装进他的黑色书包里,准备离开。
夏深想到因为自己他才会出现在这里,于是特豪气特霸道地伸出手:我帮你。
方觉犹豫了一下,把书包递给了他,那黑色袋子落在夏深手上时,夏深差点整个人都被带去地板上。
这里面怕不是装了个黑洞?
方觉赏了个很有深意的笑容,一手把自己的书包拎回来,另一只手去开门。
他拧了两下,没拧开,眉头一皱,回头看向夏深。
夏深也懵了,走过来尝试了两下,也没拧开,好像是从外面锁上了。
头脑风暴,经验丰富的夏深很快就捋清楚了。这纪唯真是个天才,不仅把方觉弄来了,甚至还给他们制造了非常非常坚固的二人空间。
安分待着吧,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说完,夏深就去四处溜达了,根本没注意到方觉看他的眼神非常不对劲!
这里有浴室、有卧室,夏深打算洗个澡睡觉觉。
他先去洗澡,裹着浴袍出来,发现方觉也给自己找了套浴袍,去浴室的路上故意绕开了一大截,尽量离夏深远一点。
呵。
夏深致以冷笑,把他当什么人了!
他去冰柜里取了瓶果酒,而后便躺在床上玩游戏,今晚队友都挺机智的,玩得挺顺心,一不小心一瓶酒已经喝完了,他脸颊微微泛红,连带着身体也紧跟着发烫。
不会吧?
夏深检查了下酒精度数,很低,完全不至于会醉的低度酒,难道说下/药了?
现在高中生都这么会玩???
第5章 戏精
难道还真的有强上剧情?
可夏深觉得他打不过方觉。
等夏深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在浴室门口等着美人出浴了。
方觉的确是个美人儿,各种意义上的。他五官生得很别致,是少有的带有古典韵味的长相,再加上墨发肤白,就越显得清隽雅逸,夏深已经想不到还有比他更适合白色的人,穿个浴袍穿得跟神仙下凡似的。
唔嗷。
纯白的睡袍下,男生白皙的皮肤被热水熏得微微泛着淡粉。
夏深伸出一根食指去戳,薄薄的一层肌肉下,是硬邦邦的骨头。夏深其实不太确定自己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到这里之后他只考虑过两件事:如何跑完剧情和跑剧情后怎么花钱。
至于感情线,他还站在起跑线上没有动静呢。
直到今天看见了方觉的□□,他感觉到自己好像在起跑线上热身了!
你唔。
方觉指尖点着夏深的眉心,委婉地提示道:你多久没去体检了?
夏深立刻就炸了毛。
怎么,你想做啊!搞得好像谁不行似的,他只是表面看起来小而已,不!表面也不小!
方觉已经能够非常清楚地闻到一股香甜的花香。槐花,很难想象这位少爷的信息素竟然是这么接地气的花香,而这种花香却刚好是方觉最能够接受的那一种。淡得静雅,浓时诱人,从头到尾都有一股让人胃口大开的甜。
他掐了掐夏深的脸颊,脸蛋巴掌大小,脸颊却是意外的好捏。
捏紧,扯长,白皙的脸上便留下了一道深深地掐痕。
挺有意思的。
于是方觉上了两只手。
唔。
夏深觉得有点疼,打开他的手,双手用力的搓了一下。方觉就借着这个姿势,扯了件宽大的浴袍,将他囫囵裹住,手脚绑得死死的,丢到床上去。
我建议你明天去做个体检。
他觉得我有病这是夏深的第一反应。
然后就是生气!
上辈子,这辈子,总结一下就是好多年都洁身自好的夏深听了这句话那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生气!
他想爬起来跟方觉刚正面,却动弹不得,越是挣扎身体反应越大,先是头晕,紧接着是全身发热的地方开始发痒发疼,疼得他意识模糊
只能一点。
很无奈很嫌弃,但是又莫名吸引他的声音。
也不知他说的一点是什么,但夏深很快便觉得身体上的疼舒服了许多。
然后他就睡着了,最后眼前好像是方觉坐在书桌前挑灯夜战的画面,鼻息间是一股让人很舒服的味道,幽淡,像某种古老的木香。
难以形容,却像醇酒一样醉人。
夏深在清晨时分醒过一次,是方觉的碎碎念,也不只是在背诗词还是英语,把他吵醒了。
他看了眼时间,六点零一分,毫不犹豫地选择继续睡觉。
直到九点,他才晕晕乎乎地醒过来。
纪唯似乎是把他家会所里所有的服务员都叫到了这间包厢内,洗漱用品都是昨晚特地去采购的,一个又一个奢侈品的logo立着,好像这才能彰显夏深少爷的身份地位。
可夏深只烦他冒犯闯入,破坏了那股令人心旷神怡的木香。
纪唯一脸饱含深意的狗腿笑容:夏少爷,昨晚爽吗?
爽吗?
夏深揉了下他那只疯狂答卷以至于现在还泛酸的右手,一个巴掌把纪唯抽成了陀螺。
告诉我,你现在爽吗?
纪唯在原地转了一圈,捧着漱口水跪在地板上:挺挺爽的。
夏深给了他一脚,大摇大摆往外走了。
纪唯跪送夏深离开包厢,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脑袋才不晕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说完,踹了脚身边的表弟:赶紧帮我想想!
表弟冥思苦想,想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监控里方觉是一个人先行离开的?
昨天、昨天不是叫了人在包厢里看着他吗,他人呢!
纪唯赶紧安排人去找,结果包厢的外阳台上找到了他被绑成螃蟹的兄弟,当时螃蟹吓得不轻,被叫醒之后嗷嗷大哭,话都不会说了,一直在重复好可怕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