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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1 / 2)

桌子小,宝绽只能蜷在上面,匡正的力道很大,晃得桌子嘎吱响,宝绽像荡在一叶小舟上,随着波心摇摆,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倾覆,他只能惊慌地攀住匡正的肩膀,无措的,一声声叫着:哥

宝儿匡正的嗓子哑得厉害,西装脱了,衬衫的扣子也解了几颗,裤子里胀得发疼,他禽兽似的覆在一个男孩身上,手揉着肋骨往下,再往下,落在绣花的裙腰上,那儿只有一根细绳打成的结,一扯,纱裙就顺着彩裤滑下去,落在地上。

宝绽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灯太亮,他太羞,身体太热,他哥在欺负他,对,就是欺负,让他又麻又软,又爱又怕,像是被施了法,心甘情愿和他荒唐。忽然,肚子上一凉,他眯着眼往下瞧,瞧见匡正的大手拉着他的裤腰,正往下扒。

不宝绽连忙抓住彩裤,死死拽着,哥不

裤子不行,裤子脱了,他就装不了女的了,那些难看的露出来,太丢人、太龌龊。可匡正不死心,还想往下拽,宝绽摇着桌子和他挣,挣得小半个屁股若隐若现,胯骨尖扭着,高高地凸起。

匡正盯着那片细瘦的骨头,觉得要命的性感,他松开汗湿的彩裤,抱住宝绽的腰,低下头,在那块骨头上轻轻咬了一口。

宝绽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他做公司总裁的哥,在外人面前道貌岸然的哥,私底下竟然会伏在胯骨上咬他

胯骨旁边有一块凹下去的小窝,沿着那儿,再往下两寸就是宝绽怕人看的地方,匡正重重喘了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拢了把头发抬起眼,他记着,他们有约定:宝儿,我等你到春节。

宝绽凌乱地陷在白娘子的行头里,白绸半掩着胸口,一只绣鞋掉了,他羞耻地吞了口唾沫,埋怨着说:你骗人,你根本就没等。

匡正蹙了蹙眉,放开他,坐在桌边端他的脸。

明明说好了宝绽偏过头,拿袖子把脸挡住。

傻小子,匡正勾起嘴角,乖乖认错:是哥不对。

你还笑,宝绽拢上领口,转过去,我穿衣服。

都看光了

你转过去!

好好好,匡正无奈地转身,弯下腰刚捞起领带,屁股后头就被宝绽踢了一脚,小宝儿!他装作生气的样子,把领带重新扔回地上,撸起袖子,背后对你哥下手,不地道了吧!

宝绽一骨碌从桌上溜下去,边系裤子边往旁边躲:谁让你老不正经,黑灯瞎火的不干好事!

不正经就不正经,匡正敞着衬衫领子,只桌上那片刻厮磨,汗涔涔的身体显然没得到满足,把老字儿给我去了!

宝绽绕着桌子往门口跑,匡正胳膊一伸,整个人扑过去,猛一下把他摁在门口的大柜上,柜顶的红喜缦晃了晃,缓缓落下来,一片霞似的遮在宝绽头上。

像个新娘子。

宝绽的胸口还露着,成片红了,他胡乱扯那团布,被匡正抓住两只腕子,用下身紧紧顶住,然后过分下流的,蹭了蹭。

宝绽睁大了一双桃叶眼,受不住地躲:你不要脸!

喂!这时外头有人敲门,是看门的郭大爷,有人吗?

宝绽一惊,连忙抿住嘴。

屋里有人吗?郭大爷又敲,边敲边叨咕,灯还亮着,门怎么锁了

宝绽心虚,他哥顶着他的地方硬邦邦热腾腾的,他以为匡正和他一样,没想到人家才不怕,根本是趁人之危,毫无顾忌地叼住他的嘴唇,比之前哪一次都要疯狂,甚至带着点粗暴,再一次撩开他的白衫,大手伸进去。

哥宝绽想叫又不敢。

嘘!匡正摸着他的肋骨,掐住他的窄腰。

郭大爷在外

匡正突然在他身上动起来,隔着几层遮羞的布料,拼命地摩擦。宝绽随着他晃动,完全不知所措,这样流氓的行径,他涂满了胭脂的眼睑却慢慢垂下去,鼻子里发出似有若无的哼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哥这些骇人的举动,他居然是喜欢的。

第141章

匡正神采奕奕, 换了个发型, 西装也挑了一套颜色鲜亮的, 昂首阔步走进万融臻汇。

这种风骚有型、能力还出众的老板一到位, 整个公司的氛围立刻不一样,客户经理们纷纷拢头发理西装, 连接待小姐都在六七寸的高跟鞋上站直了身体, 大堂里一派生机勃勃的气象。

匡正习惯性扫一眼办公区,意外地在段钊身边看到了戴金丝眼睛的汪有诚,他节后才该来报到, 正式调令还没下, 可见他很重视这个岗位, 而且少见地穿了一身亮眼的蓝西装,衬得那张脸更白了。

先生,抱歉背后传来接待小姐的声音。

匡正回头看, 金碧辉煌的大门口站着一个寒酸的身影,八百年不变的黑西装配长款羽绒服,是开五十平小作坊的覃苦声。

看到他,匡正想起来:金刀, 他一叫,段钊立即起身, 让你做的可行性报告出来了吗?

出来了, 段钊也是一身好西装,温柔的浅灰色,高掐腰, 衬得他优雅世故,马上发你邮箱。

匡正满意地点个头,往里走,背后覃苦声喊:我找他!我就找他!

抱歉,先生,接待小姐拦着他,我们匡总很忙,您有预约吗?

覃苦声听见他姓匡,扯着脖子喊:匡总!我找你,匡总!

匡正没停步,他不会给连着驳了他两次面子的人机会,何况那家伙手里只有一个穷画家、一个皮包公司和一间租来的画室,他没有被原谅的价值。

我后悔了!大庭广众之下,覃苦声突然喊,我他妈瞎!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活该跑回来求你!我我给你跪下唱征服!

匡正脚下一顿,转过身,两手插兜,傲慢地昂着头。

匡总覃苦声跟他隔着十来米,那张神经质的脸终于有点谦卑的样子,是生存的压力让他低下头,给我一个机会。

匡正面无表情,向接待小姐摆了摆手。

给我五分钟这话,覃苦声跟G&S的人说过。

匡正想听点儿新鲜的。

非常有才华的画家这话他也说过,给艺术家做经纪人,除了没用的傲气就是乏味的推销可不行。

唱《征服》,匡正说,不用跪下,站着唱吧。

什覃苦声脸色发青,这摆明了是羞辱,是对他曾经轻慢的报复,他该拂袖而去,向这帮掌握着大笔资金的衣冠禽兽说不。可然后呢,回到他租金即将到期的小屋,和昨天一样泡一碗老谭酸菜面?

全大堂的人都盯着他,想看他怎样愤怒、怎样退却,没想到他把脸一抹,从羽绒服兜里掏出手机,搜索歌词举到面前,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唱: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