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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1 / 2)

林溯雨的情绪没有丝毫异样:我觉得你的想象力可以去当编剧了,靠你的幽默感应该能出当年爆款。

花潜跟花泗的关系不是就你知道,想查的话有的是路子能查出来。虽然我不知道你出去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不过,打架是吧沈以榕干脆地外套的扣子一撕,将它扔到了旁边的草地上,可以,你打赢我,我回去就找罗筱断交,而且保证不会把你抖出来。但如果你输了的话

他顿了顿,面无表情道:我要个解释,不过分吧?

第184章

菜谱:

锅中加清水, 加生姜, 适量料酒,加猪肉, 大火烧开撇去浮沫, 15分钟后猪肉捞出降温,切成块。

倒油加热,加入适量姜片,八角,桂皮,香叶,花椒和干辣椒。

猪肉下锅, 将五花肉煎至金黄。

罗筱看得专心,等他看了大半,旁边的岑星光一手将他手里的书抽走,连连道歉:不好意思, 给错了。

本应该去找林溯雨的罗筱此刻正坐在岑星光的宿舍里, 被一堆烹饪用书和烘焙工具包围着。

在问过好几个工作人员后,罗筱才得知林溯雨早就回来了。他本想去骆河泽那边看看好友是不是去串门了,结果半道上被鬼鬼祟祟的岑星光拉走了。

一到岑星光的宿舍, 岑星光便从桌子上堆积如山、花花绿绿各种封面的书里拔了一本, 硬塞到了他的手里,被翻开的那一页赫然是香而不腻的红烧肉该如何烧制。

罗筱不明就以, 但仍然认真地阅读了起来, 谁知没看几页, 菜谱便被小队长抢走,扔回了那堆书山里。后者又迅速塞了一本封面崭新的烘焙新手手册过来,态度殷勤:弟,你瞅瞅,这个好弄不?

你想做蛋糕啊?

岑星光脸一红,忸怩道:也不是你上次不是说要是想做西点的话,可以来问你嘛,我就想着有现成的人教,我就先弄弄看,打发下时间。

大概是怕罗筱不信,他又急急道:真的,天天在宿舍里宅着,我都快疯了!隔壁宿舍都组团出去大保健了,我要再不给自己找点事干,我可能也要加入他们了,听说推一次全套才380咳,我什么也没说。

手里的烘焙手册啪地掉在了腿上,罗筱张着嘴,问道:大保健是那个大保健?他们□□去了?

岑星光挠了挠头,懊恼道:我在你面前说这个干嘛唉,是啦是啦,一人380,四人同行可以打折到998,?

罗筱目瞪口呆:他们是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

大保健这种事,一个人嫖,其他人也会被拉去一起嫖的,这么老带新嘛,很快的。你如果要问第一个是怎么找的,那更简单了,随便找个按摩店问就行了,基本上都有的面对罗筱求知的眼神,岑星光莫名心里有种罪恶感,说得含糊,一般这种事私底下也会讨论,嫖的话也是成群结队去,我推荐给你,你推荐给我什么的我之前上高中的时候,听说过好多隔壁宿舍成群结队出去嫖的。

你也嫖?

面对罗筱拷问心灵的提问,岑星光脸上哗哗地开始流汗,干咳了一声:那个,我们今天做布丁怎么样

罗筱难以置信地把岑星光拉住,又问道:你真的嫖了啊?

眼见着躲不过去了,岑星光神情虚弱地擦掉头上的冷汗,嚅嗫道:一个宿舍的兄弟带我去的,那个时候大家觉得大保健很正常嘛,所有人都去,你一个人不去,就显得很不合群我实在是推不过去,就被带着试了一次。

只在社会新闻里见识过扫黄的罗筱终于感受到了艺术源于生活的真实,忍不住问道:不好意思,我问这个问题可能有点不怕得病吗?尤其是那种嫖很多次的人

岑星光诚实道:我也问过,那个一星期能去嫖三次的兄弟跟我说,找贵的就行现在女的也怕得病啊,我去嫖那次,那个女孩儿还用消毒酒精把手消毒了三遍,还要监督你洗澡,还要帮你消毒那种六十块就给嫖一次的肯定就买不起消毒酒精了。

罗筱:

怎么,你很好奇吗?

有一点。罗筱不好意思地点头,虽然一直听大保健大保健的,但从来没见识过,想参观一下。就不嫖,光看看,这样的行吗?

岑星光满脸纠结:那要不然我带你去看看?

罗筱一愣:可以吗?

可以啊,要不就现在吧。岑星光顺口道,反正我也想出去溜达一会儿,关在这种地方闷死了。

现、现在?

岑星光的反应让人感觉他对此十分熟练:是啊,翻墙啊!大保健这种事难道你准备跟节目组打申请吗?

喵?

身体下是被冰寒冻实的大地,凹凸不平的沙石挤压着背部,硌得人生疼。

但对汗流满面的林溯雨来说,近乎脱力的身体沉重得近乎凝固在泥土上的雕塑,与这片土地冻成一体。

耳边的呼啸狂风单调地吟唱一成不变的诗句,熟悉像是聆听了几万年,亦或是几百万年。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沈以榕垂眸的样子和平日的他相去甚远,被路灯映亮的半边脸颊影影绰绰地透出些不愉快这似乎并不是冲着对手去的,更是一种回忆起不快之物油然而生的厌恶。

和汗水浸湿头发的林溯雨相比,他的模样干爽得多,相较起来倒是透出了游刃有余。

二人默契地保持了打人不打脸的原则,毕竟偶像怎么也算是靠脸吃饭的职业,断人财路无异于杀人父母。因此,他们的脸姑且还算是完好,林溯雨狼狈了点,右边的脸颊被沙土擦出了一道细微的口子虽然因为他皮肤白皙,这道连血都没渗出的伤口也颇为显眼。

脖子最重要的血管被对方的指节抵住,感觉到咽喉处传来的压迫感,林溯雨反倒笑了。因为发声困难,他说话时断时续,颇为吃力:我来之前还特意请教了白哥,看来白哥打我的时候是放水了

别扯别的。沈以榕冷声道,说好的我赢就给我个解释,刚才你的解释我不接受,少拿胡说八道来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