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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1 / 2)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抿着马克杯里毫无味道的纯牛奶,却觉得滋味比烈酒更醇厚。

喝完了一杯牛奶,傅崇明颇有些不舍地放下杯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的房间在哪里?我能参加一下吗?

跟我来。

祁奕刚从沙发上爬起来,左手就被牵住了,傅崇明指尖搔了一下青年的掌心,面上却一派正经:哪里?

祁奕把人带到卧室,比起整洁干净的玄关客厅,卧室里要凌乱得多,三米高的玩偶熊堆了四个,驼色地毯上、核桃木书桌上、到处都趴着毛绒玩具,几乎无处落脚,傅崇明忽然想起网友们对青年的称呼,别说,甜甜大宝贝还真是挺精辟的。

粉丝们还真是能透过表相看到本质啊。

其实这些玩偶都是这两天才添置的,起源于祁奕在开网约车的司机大叔的后座上揉捏的那只抱枕,祁奕表面不显,心里一直惦记着没忘。

回来就买了一堆。

桌面上除了小老虎玩偶,就是超大曲屏电脑,前面摆着一张电竞椅,傅崇明捏捏祁奕的手指,笑眯眯地问:喜欢打游戏?

祁奕倒在床上哼唧一声。

哼什么?傅崇明问:能坐吗?

随便。

傅崇明掸掸衣摆,在床缘坐下,把祁奕从床子里剥开,中午饭吃过没?饿不饿?家里有没有菜?我弄给你吃?

吃了。祁奕说谎眼也不眨,又补充一句:但还是饿。

是吗?傅崇明斯文地扶了下眼镜,吐出来的话却和斯文搭不上边,是不是想我喂饱你?

下一刻,一阵天旋地转,祁奕被按在了猫咪玩偶的尾巴上,傅崇明俯身,唇擦过他的额际,耳尖,说,是不是?

腰被大手紧紧扣着,猫咪绒绒的毛扫在鼻头,温热的气息吹拂过脸侧和颈窝,祁奕痒得下意识弓起背,恰好方便了傅崇明。

疼痛,颤抖,酥麻,难以言喻的感觉从被啃咬的地方蔓延开来,皮带的金属扣撞在椅脚,发出当一声脆响,祁奕清醒了一瞬,又陷入狂烈的失控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11-03 00:00:04~2020-11-04 00:03:4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茶茶茶茶 16瓶;粥咪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6章 成韵

翌日, 傅崇明一早有课,很早就离开去学校。

祁奕蒙着被子睡到中午,简名打开门, 见到的就是窗外正午阳光透过纱帘朦朦胧胧洒在青年发梢上,侧颜安静伏在枕头上, 粉嫩的嘴巴开开合合,似乎在梦呓着什么,左腿一蹬把一只毛绒狮子蹬了下床。

简名摇头笑了笑,随手把玩偶收到柜架上,准确找到被窝下屁股的位置拍了拍,起床。

祁奕闭着眼,反倒往被窝里缩了缩, 蜷成一只白胖团子,不予理睬。

简名把从客厅找到的手机从团子头部塞进去, 有你的电话。

刚巧铃声又适时响起来,宛如一道惊雷在祁奕耳边炸响, 卷成一只白球的被团跳了跳, 从里面冒出一颗浅灰、毛茸茸,发丝凌乱的脑袋, 手机也被顶了出来。

赖床是不分种族的,祁奕趴在被窝里揉眼睛,懒洋洋说道:名名帮我接一下。

简名摇摇头, 本想斥责一两句懒成这样太不像样, 但听着青年又软又甜的嗓音叫他名字, 还是忍不住帮他接通了,心想着他是真拿祁奕没什么办法。

喂,您好。

两秒后, 简名把手机放到祁奕耳边,自己接,人家不和我聊。

祁奕脑袋自然而然枕在简名腿上,揉着眼睛听那头小邹说话。

原来是通知他去灰厦。

祁奕披着衣服从床上趴起来,简名帮他把牙膏挤好,问:要出门?去哪?我送你去。

简名忙完季楚的事,一天一宿没睡,眼底青黑肉眼可见。不,不用,祁奕叼着牙刷,含含糊糊说:一会有人来接。

简名说:那也行,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垫垫肚子。

没时间了,祁奕打开手机瞄了眼时间,单手扣上衬衫,我先走了。

简名帮他压正衣领,注意安全,有事打电话。

嗯。

从A座走到东门,正好一刻钟,漆黑光亮的越野停在街角,祁奕拉开后座,卫澜钧正襟坐在皮椅上,黑沉深邃的眼神凝然望过来,随手将膝头放着一份文件扔过来。

也好在祁奕肢体协调,右手带上车门,左手稳稳接住文件,抖开一看,里面是灰厦里被监禁的那二十几名石化病人的背景履历经历,从居住地到人际关系事无俱细。

小邹往后看了一眼,心里有些微妙,卫局似乎对青年容忍度很高,祁奕闹出微博照片的事也没有追究的打算,原先只觉得两人是好搭挡,现在却觉得两人间的气氛更近似于朋友。

祁奕不知道小邹在想什么,他翻着文件,看得很仔细。

小邹发动引擎,踩下踏板,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吐槽说:这些病人家里不是贫困就是负债几百万,都是收了赵冀北的钱自愿把他们卖过去当小白鼠的,赵家不是他妈的好东西,这些人家里头也没个好人。

祁奕却留意到一行小字,居住周边土质松软,有少数红色硬石。他放下文件,指骨轻轻敲了颤膝骨,视线调转到窗外。

他想他找到症结了。

绯晶果然正在各地悄悄蔓延。

青年神色难得正经起来,小邹心头无端压了沉甸甸的重担,似乎不祥的阴云已经笼罩在上空,他也不再说话,车一路安静地驶入灰厦地下车库。

仍然是现代化电子眼布控的监牢外,祁奕一行三人刚到不久,王虎、王漪和一众黑制服簇拥着两名青年缓缓而来。

走在右侧的穿嘻哈套头衫的青年,他脸瘦长,面色很白,白到能数清颈侧的青色血管,眼窝却很深,投下深陷的阴影,气质介于阴郁和外向之间的矛盾,但因为满脸春风所以看上去并不吓人。

而左侧青年身量矮小,还不到王虎的肩膀,束着长发,男生女相,身披阴阳道褂,手里还掐着个松木罗盘。

小邹主动上前:请问您是

以门第十代弟子,成韵。矮小青年声音年轻略带倨傲,他嫌弃地瞥了一眼小邹,目光扫到祁奕时顿了顿,最后落在卫澜钧身上猛地一亮。

他捅捅瘦白青年,赵冀北,他是谁?

赵冀北看出他有意思,玩味地笑了笑,成仙长,这位是我们刑侦局卫局长。

局长?成韵脸一下皱成了包子,他低头想了想,抬起头:我一见你就觉得亲切,你愿意随我回以门吗?局长没什么意思,我可以助你长生。说到最后,他得意洋洋地从腰间朱红锦囊里掏出几颗丹粒,摊在手心,这几粒下去,百病必除。

话一出口,所有人脸色变了,视线汇集在白嫩掌心上滚来滚去的深褐色药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