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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1 / 2)

顾晌:和你跳了一支舞就够了。

霎时,沈梦晗的心宛若洁白的沙滩,顾晌的声音连同那句一支舞就够了如潮水拍打海岸一般,激荡着少女的心。

清秋!沈梦晗的好感度突破二百! 愚突然在慕清秋脑内嚷嚷道。

和秋清谈关于未来商业见解的孟梓君看见对方猛然转头看向沈梦晗。

正当孟梓君也满脸疑惑的看向顾晌他们的方向时,哗啦

玻璃杯毫无征兆地掉在地上,淡粉色的汁液瞬间泼在瓷砖上。

紧接着便是沈梦晗面色痛苦的倒在顾晌身上。

晗晗!

骚动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乐队也停止了演奏。

慕清秋把酒塞给孟梓君正声嘱咐道:这酒拿好,不许扔。你那杯也不要喝了。然后快步走向顾晌。

慕清秋帮顾晌横抱起沈梦晗,立刻走向门外。

这时孟梓君也跟着出来了,右手拿着慕清秋的酒杯,对顾晌说道:上我的车。

走下楼梯,元贺的车刚好停在门口。

孟梓君嘱咐了元贺以后,便抓住了秋清的手。

干嘛?我不走。慕清秋此时全身心放在希望世界不会崩塌上,不明所以地关上车门,全然忘了自己染了头发戴了眼镜。

孟梓君:你跟我去一趟警察局。

慕清秋:???

作者有话要说:早、各位

今天多更一点、、、、

明天可能没有那么多,见谅

第44章 (4)

站在台阶上解释半天,最终孟梓君给穆清秋打了一个电话,确认身份。

只见秋清摁了电话,摊手道:这下你确认了吧?

孟梓君有些无语,但立刻又反应过来,所以上一世发生了这样的事?

嗯?

常言道,当你撒了一个谎,就要用千万条谎言去圆第一个谎。

慕清秋想起自己的重生谎言,点了点头,硬生生地将疑问语气转为陈述句:嗯。但是在舞会开始之前。本以为挡住了,没想到还有第二次。你手里的应该可以算作证据,但要将陈梦瑶绳之以法,这是不够的。

孟梓君:我知道了。

围观的人们陆陆续续走了出来。

沈帆踩着小碎步,飞快下了长楼梯:晗晗!

孟梓君扶了一下险些摔到的沈帆:沈姨。不必担心,我已让人送她去医院了。

白阳岳也走出别墅,刚才听见你已经叫了警察?

孟梓君:是。希望您不要介意。我只是觉得让警察查清楚比较好。

白阳岳:嗯。我知道。应该这样。我去安抚客人。

沈帆听了缺不乐意了:叫警察干什么?沈梦晗是我的亲侄女。虽然不常来往,但我也不至于害她啊!

孟梓君低声安抚道:我知道,所以更要查清楚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栽赃。

听了这句话,沈帆立刻不闹了:对!要查清楚!

慕清秋旁观了一切,心中感叹,沈帆一点女主人的样子都没有,不知道要安抚客人,说明清楚吗?藏着掖着能管得住这些客人的嘴巴么?那么大个家难道都是那个总管家负责?

孟梓君安抚着沈夫人回了大厅,临上台阶对慕清秋说了句:一会儿等我一下。

刑警技侦没十多分钟便赶来了,毕竟他们的局长也刚好在这酒会上。

不过慕清秋并不知道,因为沈帆回屋后,慕清秋在台阶上接到了金晚吟的电话。

慕清秋挂了电话,边向北走,边给孟梓君发了一个短信:【有私事需处理,有事电话联系】

按照电话里说明的,慕清秋在后院找到了金秘书,并跟着他见了别栋的虽隐居幕后但仍有话语权的老爷子白源毅。

别栋没有正厅奢华,但打理精细的梨花木家具也看得出是名门望族。

总管家带着俩人见了原身的祖父。

老爷子虽头发花白,但精神健烁。听了总管家汇报前厅的事情后只是皱了皱眉头什么也没有说。

是穆清秋吧?白源毅笑眯眯地走过来,面对一头棕毛的慕清秋丝毫没有诧异,坐。晚吟,你也坐。

没等慕清秋坐下,老爷子便开始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知道你可能不待见白家,那么多年我默许白阳岳给你转钱,也暗中帮了些忙。但从银行那边的信息来看,你几乎没有动过

叨叨絮絮中,慕清秋又从白家的角度得知了关于原身父母的情感纠葛。

穆丽薰和白阳岳是在美国认识的,他们是大学同学。

虽说是同一所大学的,但是穆丽薰是艺术学院的,白阳岳是商学院的,能够碰面的机会也甚少。

某年新年派对上,穆丽薰跟着表哥金月铭认识了与他同院的白阳岳。

后来也有些机缘见面,一来二去就熟悉了起来。

穆丽薰完成学业回国以后没有多久就被白阳岳求婚了。原本他们私下订了婚约,但刚好那时候白家在金融危机中一挫不起。

是我强迫着你父亲娶了沈帆,这件事希望你不要怪罪他。老爷子喝了一口仆人端来的普洱茶,又继续说道:

原本我以为你母亲找别人嫁了,过着与我们不再会有交集的生活。后来是我无意中发现沈帆在打扰穆丽薰的生活,那时我才知道你的存在。

老爷子说到这儿时,不再看坐在他旁边的慕清秋,望着对墙上挂着紫罗兰色风信子的水墨画。

我让管家开车偷偷去看过你,你那时似乎还在上小学。明明个子不高,瘦巴巴的却在小巷里打伤了四五个高孩子。不像白炎月,小时候受点委屈就往家里跑老爷子笑吟吟的,脸上满是欣慰,我暗地里警告过那些人家,但不想沈帆却开始变本加厉,以至于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我也想过,如果没有去打扰你们,是不是不至于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呵,可能是人老了,所以以前的事总是在我脑海里一遍一遍的过。我最近甚至觉得我那时就错了。也许听你奶奶的话,就对了。现在这样也许是棒打鸳鸯的诅咒吧。艳艳也早早离我而去

白源毅说着说着竟留下了一行眼泪。

慕清秋顿时不知所措,看了看金晚吟,对方却也只是看着。

清秋,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也知道穆丽薰心里肯定怪罪着我。白源毅眨眨眼,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份文件袋,你可以不认白家,但是这百分之十二的股份你必须拿着,这样至少我心里好受些。虽然不多,但这是我持有股份的百分之九十。也算有些话语权

慕清秋心里想着不拿白不拿,二话不说签字完事。但出于刚才的唠唠叨叨以及对于原身经历的复杂情感,还是面色冷淡地说:白家我心理上依旧不会认同。但我既然已经在白羽工作,我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我想您也清楚。过去的事情,我自己也有调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底已有一二。您没有必要那么愧疚。

慕清秋大致浏览了一遍合同,确认没有问题后签了原身的名字。

下周一的股东大会,我会宣告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