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政听了,松了口气,知道李羽貂并非是想自己退兵,只是嫌弃他,不想与他同路而已,所以也没放在心里。在他看来,只要能离开这里,与不与李羽貂同路倒无所谓。于是问道:“是不是楚月军已经答应了和解?”
“嗯,下午就撤。”
周德政叹了口气,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奈,默默地回营了。见周德政没有起疑心,李羽貂暗自心喜。
到了下午,李羽貂他们便开始撤退。段飞选了五千骑兵,在前面为他们开路。首先撤退的是李羽貂部。由于李羽貂说过不喜与他同路,所以周德政让胡天明部先走,自己殿后。但他们刚要动身,却被楚月军重重包围了起来。
见队伍突然被楚月军包围了,周德政大惊失色,不明原因,忙传令部下不要轻举妄动,然后亲自出阵,要求对话。不一会,他便见楚月军中策马走出一位年轻的将军。一看到这位年轻的将军,周德政感到很是意外,失声叫了起来:“段飞!”然后,他便明白楚月军为何会让他们安全撤兵了。只是段飞为何会在楚月国出现,又当起了楚月国的将领,却让他一头雾水。
在周德政惊疑间,段飞已策马走到他的面前,冷冷说道:“周德政,你妄自挑起战火,机关算尽,死有余辜。”
周德政闻言,一股莫名的寒气涌向心头,脸色变得煞白,说道:“大将军,这次战火是李王爷挑起的,与周某无关。”
“既然与你无关,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大将军,周某是受了李王爷的蛊惑,鬼迷心窍,这才糊里糊涂地为他所用。”
段飞冷笑了下,说道:“果然狡猾,果然是个小人。”
见段飞满脸杀气,周德政知道事情不妙,说道:“大将军,周某已经知道错了,请大将军饶过我们。”
段飞说道:“那天晚上,你和苏南在红船上的谈话我都听到了,你还想狡辩。”
周德政一听,脑袋一轰,差点晕了过去,呆呆地望着段飞,说不出话来。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知道给李羽貂出卖了。段飞已有杀他之心,懒得与他废话,一弹指,一道劲风已经穿透周德政的身体,周德政连惨叫都来不及呼出,便已经倒地,气绝身亡。蔡军见段飞杀了周德政,大惊失色,纷纷杀向段飞。
段飞最讨厌蔡家,觉得蔡家行事最恶毒,也最疯狂,留在世上,后患无穷,所以想把他们歼灭,见他们出战,一声令下,楚月军便从四面八方冲了上来,围住蔡军,就是一阵厮杀。
一番鏖战之后,蔡军寡不敌众,死伤惨重,剩下的,只好弃械投降。
战事结束之后,苏尼大摆庆功宴,庆祝这场大胜。他知道这场胜利太重要了,关乎整个楚月国的命运,所以,席间对段飞赞不绝口。酒到半巡的时候,一直闷闷不乐的霍离突然起身对苏尼说道:“陛下,末将请命。”
苏尼问道:“霍爱卿,有何事?”
“陛下,末将要去追杀那李羽貂。”
苏尼一愣,说道:“霍爱卿,朕已经答应让他们安全离开楚月国。”
“陛下,让李羽貂全身而退,这对我国来说是奇耻大辱,会让天下人笑话。”
“霍爱卿,不费一兵一卒就让李羽貂退兵,免去兵祸,这是千古奇功,也只有段大将军能做得到。”
霍离盯着段飞看了下,然后说道:“陛下,这恐怕是有人包藏祸心,故意放走李羽貂。”
段飞笑道:“霍将军,你说得不错,段某的确是故意放李羽貂走的。”
霍离喝道:“你这是在为武圣朝保存力量,居心叵测。”
段飞说道:“霍将军言重了,段某这也是为楚月国保存力量,何来的居心叵测?”
“如此说来,段将军是看不起我们楚月军,觉得我们打不赢李羽貂?”
“不敢,霍将军之能,段某钦佩得很。”
霍离说道:“李羽貂已在我们的包围之下,插翅难飞,势必全军覆没,但你却放他们走,不是居心叵测,哪是什么?”
苏尼说道:“霍爱卿,段大将军帮了我们的大忙,不可无礼。”
“陛下,不是末将无礼,实是他的动机太可疑。”
“放李羽貂走,是朕的主意。”
“就算是陛下的旨意,也一定是他在一边妖言惑众。”
段飞笑道:“霍将军这么说,是在质疑陛下吗?”
霍离怒道:“休要挑拨离间!”
见霍离越来越激动,苏尼皱了皱眉,说道:“霍爱卿,这次你的表现非常出色,回朝之后,重重有赏。”
“谢陛下,只是战火未平,末将心中有愧。”
“霍爱卿,不用着急,现在李羽貂已经退兵,剩下苏南,不足为虑。”
“陛下,明天末将就率军赶去傣丹城,誓必生擒二殿下。”
“好。”
“陛下,末将还有个请求。”
“直说不妨。”
“末将恳求陛下免去段将军的兵马元帅之位。”
苏尼又是皱了皱眉,没有出声。霍离又说道:“陛下,让他国将军当我们楚月国的统帅,这说出去会让人笑话的,天下人会以为我们楚月国无大将。”
苏尼板了板脸,说道:“这是朕的决定,你无须多言。”
“陛下。。。。。。”
苏尼喝道:“退下,再提此事,严惩。”
看苏尼生气了,霍离只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