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是你们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天下,就这么甘心让给那个小屁孩?苏云卿问。
景和笑笑,侧着身子看向苏云卿,没什么甘心不甘心的,与其做那在高处孤独终生的帝王,还不如做个闲散王爷,他伸手撩了撩苏云卿额前碎发,笑得温柔。
等以后我带你去边关看日出日落,去北方看雪,去江南看烟雨朦胧的水乡....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
有你的地方,便是我景和的归处。
苏云卿听得一脸神往,他上辈子死的早,还有很多想去旅游的地方最后都没有去过,穿书后也一直待在玄门内,没有游历。
现在有个人愿意陪他走遍这天下山水,当然是满腹激动,恨不得立即出发。
但是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斜眼看景和道:是嘛?我记得好像某个人准备与我和离,想把我送走来着。
不仅如此,早先还不愿意碰他。
景和愣了愣,脑子里蹦出来两人刚成亲时他对苏云卿说的话来,好像是有这么个打算。
他尴尬地干咳两声,打算转移话题:是,是嘛...你觉得我们什么出发去江南比.....
别转移话题,苏云卿凉嗖嗖地瞪了他一眼,我听阿兄说,你原本计划着兵变之后就把我送走,说什么自己有腿疾就不耽误我了......行啊六王爷,既然你那么想与我和离,让我和别人成家去,那我现在就走!
阿兄真是的,怎么什么都给云卿说。景和暗啧一声,默默决定以后再也不给景烨讲兵法了,手上动作不停地拉住准备下床离开的苏云卿,一把将他按在床上。
苏云卿恼怒地推了把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你起开!别拦着我!我要跟别的女人生孩子去!
这句话直接触及景和的逆鳞,他脸色一沉,猛然抓住苏云卿推搡着他的双手压在头顶上,压着怒气说:你再说一遍,你要去做什么?
苏云卿不怕死的又道:我要别的女...唔....
突如其来的吻又急切又凶狠,像是要把心底的感情全部宣泄出来,呼吸灼人,舌尖滚烫,撬开了苏云卿不严实的牙关长驱直入,几乎要把人给吞下。
苏云卿被亲的迷迷糊糊,浑身发软,还有心思想这人难道是天赋异禀吗,才亲过一次就这么熟练,不公平!
良久,景和才稍稍退开,胸膛剧烈起伏,黑眸中像燃着一把火,你说你要去做什么?嗯?
嗓音低沉宛若有把小刷子撩得苏云卿心里痒,他喘着气,正打算给个面子说他不走了,忽然从景和松散的衣领内啪嗒一声,掉出个蓝皮小册子。
小册子好巧不巧摊开在苏云卿胸前,他一低头就看见上面一排大字若妻怒,闹拗,勿多为说,直接吻上....
还没看完,就被景和倏地抢走,慌里慌张地藏在了身后。
苏云卿双眼微眯,藏的什么,给我看看。
景和眼神闪躲,神色极度不自然,没,没什么,你看错了。
苏云卿哼笑,他才不信景和的鬼话,趁其不备,动作灵活的从景和背后把那本蓝皮小册子抢了回来。
《房中秘术》,教你如何让你的妻子离不开你....苏云卿一页一页的翻看过去,这小册子页数不多,涵盖的内容却十分丰富,不仅描述了怎样让夫妻两人的感情更加和睦,还有各种行房的姿势,看得他眼花缭乱。
关上小册子,苏云卿看向像犯了错事而惴惴不安的景和,似笑非笑道:可以啊,六王爷,很勤学嘛?
难怪他就说今天怎么突然强势,难怪怎么突然就那么会撩,感情都是从书里学的啊。
事已至此,景和索性不再辩驳,这种事情他本来就不擅长,被苏云卿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苏云卿笑着勾住景和的脖子,然后一个用力,两人的姿势瞬间就上下颠倒。
他有条不紊地抽出系在景和腰上的腰带,抓住对方的手腕打了个结,不怀好意道:既然你都看书学习了,不若现在让我们来验收一下学习成果吧。
景和背脊一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
红烛帐暖,暗香浮动。
景和忍得辛苦,浑身是汗:云卿....你先给我,给我解开....呃...
苏云卿身上同样热出汗来,不过他可不会轻易放过景和,玩似得轻抚过另一个被打上结的地方,惹得景和倒吸一口凉气。
我可是记得好好的,大婚当日你就把我给打晕了,呵,六王爷,现在让我们好好来算算账。
关键时刻和他算账,这不是故意在折磨他嘛。景和苦笑,一边忍着,一边默默地活动手腕。
......................
不知什么时候,缠在景和手腕上的腰带彻底松散开来。
好不容易重获自由地景和再也忍不住,用力将苏云卿抱进怀里,像是要揉进骨血里,眼里盛满情意和欲。
玩了这么久,我是不是可以把剩下的步骤进行完了?
等等,我还没....唔.....
最后的话语淹没在唇齿间,化为细碎的音节,余音缭绕,久久不散.....
*
嘶....苏云卿倒吸一口冷气。
他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就感觉身体像是被巨石碾过般,哪哪都疼,尤其是腰部,又酸又软,动都不能动一下。
好在身上干净利爽,被人清洗过了,也被涂抹了膏药,倒不是不能忍受。
苏云卿趴在床上咂巴着嘴,回味起了昨夜的种种。本以为景和纯情什么都不会,结果憋急了照样把他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禽兽啊。
苏云卿默默感叹,所以说,招惹谁都不能招惹从未沾染过荤腥的处男,因为最后倒霉的还是你自己。
他掐了个指诀把身上的酸痛给治好,想了想还是没有把景和留下的印记给消掉。
伸手从床边拿了件外袍披在身上,苏云卿懒洋洋的朝外面喊道:叶竹,你在外边吗?
我在。一直守在外间的叶竹应道,推开门走了进来,他抬眼看向躺在床上的青年,脸皮募地就红了。
青年慵懒地斜躺在床面上,单手撑着脑袋,眼里盛满盈盈笑意。
身上的被子只堪堪遮住了他下半身,衣衫半掩,露出胸前大片白皙如细雪的肌肤,上面缀着斑驳错落的红印,从下巴处直直延伸进衣襟内。
墨发披散,与肌肤上的红印交织交错,流露出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的美感。
王,王妃,你怎么不穿衣服啊。叶竹虽然年纪尚小,但也知道那些印记是个什么意思,一时间手足无措,视线都不知道该落在哪里是好。
苏云卿有心调笑,我这不是穿着吗,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点,我有话要问你。
您,您想问什么?叶竹脸上臊的慌,像蚂蚁搬家似得往前挪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