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翻滚后落地,等他们再站定身子后,已经离开了那沙漠,落在一处荒郊野外。
九婴当时心中很慌,那沙漠太诡异,他担心自家帝君的安危。但他也无法再回去,因为那通道是单向的,能出不能进,而且他们出来后那通道在片刻间就消失了……
没奈何九婴只能联系其他同伴,并按青燃帝君的吩咐分配了任务,让应泷将烛少绾带走回上界了。
第110章再然后他们这些人就遭……
再然后他们这些人就遭遇了全大陆仙家的追杀!
追杀令是这大陆什么星皇发布下来的, 追杀他们的理由也很简单粗暴。
说星皇占卜得知,这些人是将要给这大陆带来奇祸的妖魔,必须除掉才能换的这大陆的平安。
这星皇在这大陆还是极得民心的, 传下来的令谕被贯彻的很彻底——
所以九婴他们这一行人简直就成了过街老鼠, 被各种追杀。
九婴他们的功夫自然比这里的仙家们高很多,甚至不在一个段位上, 九婴一个也能打败几百个。但他们毕竟人少, 好虎也怕群狼。
围剿他们的那些仙家何止千万?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足以将他们淹没!
更何况九婴他们毕竟跟着青燃帝君修炼了数千年的仙, 又没接到帝君的令谕, 还是不能乱造杀孽的, 轻易不会杀人。
这样一方人多势众竭尽全力追杀,一方心有顾忌势单力薄只能奔逃, 所以九婴他们东奔西逃, 东躲西藏的甚是狼狈。
这种被全民追杀还是很恐怖的, 尤其还是被有各种异能的修士追杀, 那就更恐怖。
九婴他们无论躲到哪里都会很快被人揪出来, 招来一大堆人追杀, 前脚甩脱了一批, 后脚又新来一批, 源源不断, 让人头大如斗。
这两日九婴他们活得很苦逼,也很憋屈。
当然,在帝君不在的这两天他们也把这大陆的事务调查了个底掉,譬如这星皇的身份,譬如总共历劫升仙的人口,譬如风连衡的具体身份……只等帝君回来就可以禀报的。
而他们在这两天的逃亡中听到了一个消息,好像星皇那里出了一点什么意外, 一大批高手纷纷奔赴某个地方,但进去后这些高手就失踪了,再不见影踪。搞得整个大陆又人心惶惶。
而这些高手陆续失踪的锅也毫不意外地扣在了九婴他们身上,说那些人被他们所害,于是追杀他们的人更有动力了!
当九婴从追杀的人口里知道这黑锅时,把他们给气得!偏偏还不能做什么。
再然后他们就又听到星皇将要大婚的消息,只不过不知道新娘子究竟是谁。
恰在这时,九婴等人终于接到了青燃帝君的传音。
这把他们给激动的!一路狼烟滚滚跑来报道。
帝君出来就太好了!他们又有了主心骨,再不怕被追杀了。
九婴他们再见到青燃帝君时,他正在一座山谷中打坐。
天光层层打在他身上,半明半暗的,让他身边所有的一切都成了陪衬他的背景,如同一幅夺人眼球的水墨画。
九婴在这一点上无比佩服自家帝君,人长的帅就是没办法,无论何时何地,随便一个动作都能当成一幅赏心悦目的水墨画来看。
他们十六神兽其实都是颜狗,当年能归顺对方纵然是因为青燃帝君本领强大,又有极强的御下能力,让他们心悦诚服,但最初的最初,还是和他这逆天的颜有几分关系的。
就像九婴,当年就因为看帝君容貌失了片刻神,才会失了先机落了下风被帝君揍得满地乱滚……
谁也不知道帝君在那沙漠中经历了什么,又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只看到他虚弱的很厉害,脸色苍白如雪,明显经过超长的大损耗。
但让九婴他们颇为欣慰的是,帝君模样虽然虚弱,但他不再像先前那样死气沉沉的,身上曾经的那种气定神闲指挥若定的气度又回来了!
而帝君见了他们第一句话就是:“花绛在星皇宫。”
九婴他们还是很担心花绛的,但又怕花绛已经遇害踩到帝君痛脚不敢主动问,听帝君如此一说,人人松了一口气。
九婴他们这几天打听到的消息就包括星皇身份的,所以九婴先吐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帝君,您大概还不知道这星皇的真正身份,他是风衍君,曾经是花绛姑娘最惦念的朋友,他虽然看我们这些人不顺眼,但肯定不会害她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似想到了什么,脱口道:“星皇将要大婚的媳妇儿不会就是花绛姑娘吧?!”
这句话刚说完就被身边的应泷踩了一脚,他这才察觉失口,呐呐不再说话。
“应该就是她。”青燃帝君倒没回避,淡声肯定。
九婴呆了一呆,他既然已经打听到风衍君的身份,也知道当年花绛苦追风衍君的事。所以一句话再次脱口而出:“那花绛姑娘岂不是得偿所愿了?”
应泷简直就恨铁不成钢,她干脆一脚将这货踢开,向着青燃帝君躬身:“帝君,花绛姑娘必然是不愿的,我们必须将她救出来。”
笑话,自家帝君好不容易转过弯来,知道情义和爱情不能双全,终于选择了爱情,想要追回花绛姑娘,又岂能再让这风衍君横插一脚?
虽然,但是,她家帝君才是插脚的那一个……但应泷觉得这点可以忽略不计,花绛和帝君是真爱,真爱是王道!
九婴是个直肠子,他还不服气:“你怎么知道她不愿?她当年可是喜欢风衍君都喜欢出执念来了,还错认了太子,现在真主终于出现,她……”
应泷恨不得缝上九婴的嘴:“闭嘴吧你,花绛可是位正经八百的仙,现在风衍君已经是个无恶不作的大魔头,花绛姑娘怎么可能还会喜欢?再说这都过去几百年了,就算海深的感情也淡了。物是人非你懂不懂?就譬如……”
说到这里她噎住。
九婴忽然就福至心灵了:“就譬如帝君和烛少绾姑娘?”
众神兽侍卫:“……”
应泷打了个趔趄,九婴也为这脑抽一句白了脸,小心翼翼看向青燃帝君:“帝君,属下,属下没有指责帝君的意思……”
他挠了挠头皮:“属下,属下就是比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