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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1 / 2)

【系统: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蒋淮不以为然:应该的。

【系统:如果你对你自己也能这么严以律己,我就烧高香了。】

邢觉。蒋淮果不其然又假装没听见了,拖着嗓子若无其事的对着邢觉的背影喊,你过来。

怎么都透着一股没心没肺的劲。

邢觉捂着气得发疼的肾,越走越快,走到一楼客厅的时候,碰上正敷着面膜坐在客厅里看电影的母亲,吓得捂着心脏直往后退:你怎么在家?

他母亲也被吓了一跳,敷上腿上的面膜都掉下来一片,宝宝,你怎么回来了?

你再叫我宝宝,我真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了。邢觉头皮发麻。

哼。他母亲冷哼一声,撅着薄唇:好啦,你怎么回来了?

邢觉没来得及回答,蒋淮的声音已经从后面递过来:邢觉,哥哥做不了你的爱人,但是跟你做个

蒋淮看见沙发上裹着睡袍的女人,缓缓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邢觉难得搭理他,径直又往二楼走去。

邢觉的母亲惊叫连连:天啊,你是觉觉的新男朋友吗?

邢觉一听这话就炸了,从楼梯上退下来,不耐烦地发出警告:你不懂就别说话。

邢觉的母亲立刻乖乖闭上了嘴,显得可爱又委屈。蒋淮走上前,露出优雅又绅士的姿态,跟在邢觉面前满嘴昏话的臭崽子,可谓是判若两人:您好,我是邢觉的朋友。

只是朋友?瞅着邢觉不见了,她忍不住又开口了。

蒋淮,上来。在蒋淮准备开口的时候,邢觉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拽着蒋淮上了楼。

他修长的手指扣着蒋淮骨节分明的手腕,蒋淮眼底浮现出淡淡的笑意,随即转动手腕,握住了邢觉的手。

邢觉身子一僵,但也没有甩开。

蒋淮跟在他身后吹了一个口哨,我还以为你真不要我呢。

邢觉差点儿吐血,到底谁不要谁呢?这话也得亏他姓蒋的说得出口。

别跟我得寸进尺。邢觉头也不回地警告道。

蒋淮似乎感觉到他压抑在内心的愤怒,难得地闭上了嘴,让邢觉忍不住回头看他。

蒋淮正打量着四周。

这栋别墅整体都宽敞的过分,只要只要不想见面。就算住在同一层楼也可以几个月不会碰面。

跟他现实中的家相差无几。

他脑海中浮现出很久以前的事,唇角不禁勾起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邢觉牵着他进进入旁边的电梯,径直抵达别墅的四楼,走出电梯,不远处就是邢觉的卧室。

左边是客房,等你酒醒了,就自己离开吧。邢觉松开了他手,转身走向与他相反的方向。

蒋淮眼睛一眯,一把拽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用膝盖将他摁在墙上,不由分说的去吻他的嘴唇,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炽烈。

第31章

邢觉从推拒到接纳,最后双腿发软地撑着蒋淮的手臂:到房间里去,别在这儿。

哪个房间?蒋淮睁开眼睛,近距离地看清邢觉脸上的绯红,微妙地弯了弯眼角。

我的房间。

再也不敢提客房的事。

窗外万籁俱寂,邢觉睡醒一觉睁开眼睛,宽厚有力的双肩映入眼帘,他过了很久才适应过来。

是蒋淮背对着他。

黑暗中,他听见蒋淮发出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因为酒精的缘故,他睡得比之前每一次都要沉。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向蒋淮的背靠近,试着将手搭在蒋淮的腰上,寂静的夜色中,全是他胸腔深处传来的跳动声。

他从后贴着蒋淮的肩胛,修长的手臂环过蒋淮结实的腰肌,落在他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

蒋淮没有反应。

他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落完,蒋淮突然将邢觉压在腰上的手甩开了,别碰。

声音低沉清醒,没有丝毫睡意。

邢觉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手,翻身背对着蒋淮,滚向床沿,与蒋淮拉开一段距离,顺便裹走了所有的薄被。

邢觉。蒋淮翻过身,扯过一半的薄被,把邢觉紧紧搂入怀中,冷。

邢觉顿时就没了脾气,到底也不过是二十二岁的孩子。

其实他很想问,高中毕业后,蒋淮去了哪里,可是话到嘴里,又咽了下去。

他翻身,面朝着蒋淮。尽管在睡梦中,那张脸也带着一股强势的进攻型,邢觉哑然,他以前怎么会把蒋淮想成逆来顺受的小可怜呢?

他这样,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谁还能欺负他啊。

蒋淮,我没爱过别人。邢觉的手指轻轻抚上蒋淮的眉眼,滚动着喉头,把那句也没有过别人吞了回去。

反正蒋淮也不会在意的。

胡思乱想间,邢觉逐渐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空无一人,昨夜温热的怀抱,像是他的一场幻觉。

邢觉撑在起身,给蒋淮发了一条信息:你人呢?

有工作。蒋淮和他的微信对话从来都是寥寥几个字,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跟个垃圾网站的智能客服似的。

就他这态度,还能有工作,真是一个奇迹。

我没工作?邢觉希望就算是敷衍他,也能找个更好的借口。

哦。蒋淮回答地很认真,比之前的看了不回,现在能有所回应,可谓是迈出了社交网络存在意义的重大一步。

这一头的邢觉差点儿没给他气跳起来。

这狗崽子怎么就这么会气人呢?是长在他的愤怒点上了吗?天天不气他几次,这美好的一天都不算开始是吧?

邢觉看着哪个敷衍到极致的回应,直接将手机摔在薄被上,下床准备去工作了。

蒋淮将手机重新踹回兜里,深邃的眉眼维系着一贯的冷漠,面无表情地盯着窗外,嘴唇惨白,眼底有淡淡的深色眼圈,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济。

他手肘撑在车窗上,托着胀痛的头:头疼。

陈放驾驶着自己的小黄车,不敢搭腔,也不知道他说得是喝酒的头疼,还是电话那头的人让他头疼。

她今天本来是想叫小乐去接他的,结果一收到他发来的定位,顿时就知道还是只能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