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你说说,你听人家怎么说?”秦师爷不怀好意地问。
“我听那个一个大叔说,这群坏人,要欺负那个姑娘,呐,就那个跪着的姑娘。那小乞丐要帮忙伸张正义,给那姑娘出头,就被这群恶少打了。”
柳闻志跪在地上看着这出闹剧,心里感激这姑娘为他和小乞丐出头。
七口吕走到段飞烟跟前,上下打量了段飞烟,摇头晃脑,煞有其事地问道:“您听人说的,请问,您听谁说的。”
段飞烟想起来要找那个大叔一起做证,眼神扫了群众一圈,竟然没找到那个大叔,明明刚刚跟来了。“咦,刚刚还在,怎么不见了。”
“你听的,现在没有那个人,就等于没有人证,请问师爷,这种情形,能做证据吗?”
秦小东刑爷和七口吕一搭一唱:“当然不行,这不是信口雌黄吗?这小姑娘没有亲眼见到,那就不算是人证,听人道听途说,怎么能作为证据,那全天下都来敲堂鼓,说我听说谁谁谁杀人了,那岂不天下大乱。”
段飞烟心里一急,站了起来,要看得更清楚。“不是,真的有个大叔说他看到了经过,我找一下。”
差役一见她起来,为了维持秩序,一棍子使了上来。段飞烟哪管那么多,见着木棍风火般打来,一个横腿,竟把差役的木棍踢断了。
这么一来,公堂上的众人哗然,师爷大吼一声:“这刁蛮女子,竟然视公堂如无物。来人啊,押下去用刑。”经师爷一吼,两个差役立刻上前来,要一左一右的把段飞烟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