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烟、胡濙和柳闻志三人皆陷入了沉默。听过了姚广孝说的话,个人有各自的心思,仿佛一张巨大的渔网,将所有人困在里面,手脚收缚,是个看不到尽头的局。人人都想忘掉这件事,但人人都有关联,动一步就牵动全局。
段飞烟先打破了僵局,开口问道:“好吧,我承认,我先说。我是云水宫的人,我的本名是柳飞烟。云水宫的柳如云是我爹。行了吧,我全盘说出了。”
胡濙惊道:“你是云水宫的人,一寺二宫的云水宫?”
“没错,姚广孝用计控制了我爹,我爹让我听姚广孝的话,否则我爹的性命不保。”
段飞烟松了一口气,问柳闻志道:“你呢?阿志,你说你是御古宫的人?”
柳闻志点头道:“大约是永乐十年或是十一年的时候,我那时还是个孩子,就在南京城乞讨为生。因为被丐帮欺负,我的师叔及师父顺手救了我。”
柳闻志一直比较感念乐升,所以说话时,总是把师叔放在师父前面。尤其赵七贤杀了他娘,他实在不愿意提起这件事。
“我那个时候不知道他们是御古宫的人,也不知道姚大人曾在御古宫学艺过。”
胡濙问:“后来呢?”
“后来,我学会了御古两仪功的第一层,但是赵七贤”说到这,柳闻志不由自主地咬牙切齿。“赵七贤,就是我那个时候的师父,为了帮助我练第二层功夫,竟然杀了我娘呜呜呜。。。他们杀了我娘。”想到这里,柳闻志不禁悲从中来。
好一会,柳闻志才擦干眼泪。继续说道:“赵七贤杀了我娘,也杀了伍大娘,伍大娘就是照顾我长大的大婶。赵七贤躲在南京城,想要避开姚广孝,却没想到他们杀桂满洲的事迹败露,被姚大人撞见。三个人打了一架,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师兄弟间十分不和。。。。。”柳闻志越说越快,试着解释这中间的复杂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