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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1 / 2)

说完,楚尧又自嘲一笑:况且其实连我自己也没想清楚呢。

唐跃:什么意思?

楚尧摇摇头:没什么。

唐跃仍是一脸的惊悚,盯着楚尧看了一会儿,还是没憋住:你这也太突然了,为什么是顾临西啊,那个顾临西可不是一般人,你这无疑是给自己增加难度。

楚尧:我也没想怎么着,就想着先接近他试试。

先接近他,想办法弄清他到底是不是书里那人。

唐跃:你还试试,我可跟你说啊,我可是听说以前有人喜欢顾临西,想追他,用了各种办法终于见了他一面,结果你猜怎么样?那人连顾临西的身边都没走近,就被顾临西一个眼神叉出去了,你吧,虽然有顾老太爷那层关系,但顾临西显然在这种事情上不会听顾老太爷的。

楚尧:这倒是,顾临西不是顾迁。

唐跃听他提顾迁,顿时,心里升起一个可怕的想法。

等等,楚尧!

楚尧:嗯?

唐跃:你该不会是得不到顾迁就转向顾临西吧,卧槽,你特么踹我干嘛

楚尧冷眼看着他:踹你是让你清醒一点别胡说八道,还有,你说反了。

唐跃揉着腿:嗯?什么意思?

楚尧:我不喜欢顾迁,从来没喜欢顾迁,我喜欢的只有一个人。

唐跃愣了两下:只喜欢一个人?顾临西?

随后,唐跃恍然大悟:所以你那次说顾迁是替身,是真的把他当替身,不是为了气他?

唐跃:不过你竟然之前就认识顾临西?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他?

楚尧:必然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第二天下午两点,楚尧带着唐跃去了顾家。

顾老太爷早早的等在了客厅,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西装手拿文件包的男人。

楚尧:顾爷爷好!

楚尧向顾老太爷鞠了一躬。

顾老太爷慈祥的看着他笑:小楚来啦!快来爷爷这里坐。

楚尧点点头,他趁往顾老太爷那里走的时候,特意往二楼看了一眼。

顾老太爷轻掀一下眼皮,意味不明的看他一眼,随后又垂下眼什么也没说。

楚尧走到顾老太爷身边,把手里拎着的两盒茶叶递过去:爷爷,我给您带了些茶叶。

顾老太爷眼睛忽的一亮:这是清泉那边产的毛尖啊,还是小楚最懂爷爷,知道爷爷喜欢什么!

楚尧笑了笑,他现在大概是明白失忆那会儿为什么会得到顾老太爷的喜爱了,恐怕是时常能对上老爷子的口味。

顾老太爷和楚尧简单的聊了两句家常,就抬手招过来旁边站着那位黑西装的男人。

这是我的秘书小李,小李,把东西拿出来。

叫小李的黑西装男点头:是。

小李很快从文件包里拿出几份合同,先把最上面的两份文件交给顾老太爷,其他的依次摆放在茶几上。

顾老太爷看了两眼把手中的文件递给楚尧:孩子,签字吧,签了字爷爷就把你爷爷的东西还回去喽,我欠的债也还清了。

楚尧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文件,是一份股权转让书。

但他没仔细看,脑中只有顾老太爷说的那句我欠的债也还清了。

顾老太爷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顾老太爷欠谁的债了,他爷爷的吗?

顾老太爷见楚尧盯着文件发呆,以为楚尧没看明白这份股权转让书,一招手,让小李给楚尧解读。

小李站过来仔细的给楚尧解释了一遍,指着最后一页右下角:您在这里签上字,合同就生效了。

楚尧点点头,在那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小李:股权转让书一式两份,这份您收好。

顾老太爷看了小李一眼。

小李收到信号,又拿起另外一份合同:这是青木园处的房产

不等小李说完,楚尧瞬间明白顾老太爷的意思。

他摆手拒绝:顾爷爷,我上次说过的,除了我爷爷的学校,其他的我不能要!

顾老太爷:孩子,爷爷给你就拿着!

楚尧坚决道:不行,我不能要。

楚尧站起来:爷爷,我还有事,改天再来看您。

楚尧说着就要往外走。

顾老太爷也跟着站起来,有些着急道:小楚,你等等!

楚尧站定了,他有些为难的看着老太爷:顾爷爷,我真的不能要。

顾老太爷双手撑着龙头拐杖,慈祥的神情中带着一些无奈:好孩子,先别走,你先听爷爷说,这些本来就是你应该得的,爷爷也不逼你,但你先听爷爷说完再决定要不要。

楚尧怔了一下,顾老太爷子的意思是这里面还有内幕?

顾老太爷子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走,跟爷爷到花园里散散步。

既然这样了,楚尧也不好再走了,点点头,走过去扶着顾老爷子往后花园走去。

初秋,顾家的后花园一片黄红绿相交的斑斓色彩,不远处,红白黄月季、紫白红木槿、粉色的百日菊等各色花卉繁荣盛开。

花园边角,人工开发的溪流正欢快的流淌,溪流上架着一座石拱桥,溪流的尽头是一片不算大的人工湖,一群锦鲤正游淌的欢。

顾老太爷带着楚尧走到人工湖边,抓了一把鱼食扔进湖里,金红白各色的锦鲤瞬间像煮开了锅,沸腾起来。

顾老爷子这时开了口:小楚啊,其实当年你爷爷破产,跟我个人,脱不开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

第29章 二更

楚尧一怔。

顾老太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老太爷叹了口气,浑浊的老眼望向远方,似是在看天边那片被夕阳染得金红的云彩。

我跟你爷爷,我们是发小,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可以说是无话不谈的关系。十五年前有一天,你爷爷突然过来找我喝酒。

那会儿我们已经有三年没有见了,这人啊一结了婚,加上我们各自都忙,就见得少了。

酒喝多了,大家都有点高兴,不但为各自的后代许了婚约,说到兴头,还拿起你爷爷的学校做了赌注。

现在想想早就忘记当时是因为什么事情了,总归是一件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小事,我说如果你输了,就把学校转让给我,如果我输了就给他青木园的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