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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 2)

钟意秋刚才看的过瘾,趁肖鸣夜走了,自己也学他刚才那样巴拉一堆,可是不管胳膊怎么用力,明明摆好的,一抱起来就咚咚的往地上掉,等直起腰时怀里也不剩几个了。

钟意秋不信这个邪了,蹲着、站起来,试了一次又一次。

肖鸣夜又拉着空车回来时,钟意秋沉浸在研究中都没发现。

肖鸣夜也不叫他,饶有兴趣的站在背后看他。

钟意秋自小就拧,越是学不会就越是坚持要学会,可这个东西他操作了这么多次,硬是找不到诀窍在哪里。

汪 ̄汪 ̄狗趴他胳膊他还不愿意,推着它说,别捣乱,过去玩儿!

轻笑一声,肖鸣夜实在憋不住。

钟意秋惊的站起来,脸眼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又想表现的不在意,抽搐几下也没摆出来表情。

肖鸣夜笑完了也有点后悔,咋没憋住呢?不然多看一会好戏。

不仅要胳膊用劲儿,肩膀到腰都要用力肖鸣夜走过去蹲下给他演示,嘴角还带着笑,你码的也不对,要一个错一个。

钟意秋站旁边本来不想理他,刚才的尴尬还没解呢,听他一下子就说出要点了,什么也不顾了,蹲下来按他说的又去试。

这次起身时一个也没掉,但是从抱起来到放车上,短短半分钟,他手臂就开始发抖,眼睛死死的盯着,嘴巴紧张的绷成一条线。

走到车前胳膊酸痛差点全掉了,肖鸣夜伸手拖着他手臂一起放上去。

挺不容易,他甩甩胳膊感叹,像是完成了一个大工程,笑眯眯的走过去拍拍肖鸣夜胳膊上的肌肉,还是你厉害,就要这样才行。

说完两人都愣住了,钟意秋看了看自己右手,不敢相信刚才是自己做的这个动作,瞄了一眼肖鸣夜。

见他扭过头假装看天,钟意秋觉得挺好玩儿,看他好像挺横的,竟然还害羞了。

他故意使坏,把右手伸到肖鸣夜眼前,拿左手拍了一下自己右手,还配音嗨!

这下肖鸣夜更觉得不可思议了,从第一次见钟意秋,就觉得这城里的大学生挺冷傲,也不爱说话,没想到今天突然来这么一下子。

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他还没回过神,结果罪魁祸首一点事儿也没有,坐在他旁边,已经在吃第二碗饭了。

今天累了吧,来这几天第一次看你添饭,义叔笑着给钟意秋夹菜。

有点累,我没干过,练练就好了,钟意秋挺起劲儿。

晚饭在院子里吃,把义叔屋里的四方桌搬了出来,钟意秋左边坐着义叔,右手边是肖鸣夜,对面是王文俊。

他上面吃着饭,下面也不老实,腿总是翘起来一下一下的抖,踢了钟意秋好几下,钟意秋没办法,只能用力收着自己的腿,像幼儿园小孩吃饭一样直直的坐着,就差背手了。

王文俊挑着青菜说:你们城里人就是图个新鲜,干不了两天你就够了。

钟意秋看了他一眼,也不回话,专心对付一盘儿糖拌西红柿,盘子太光滑了,西红柿沾了糖也是滑溜的,总是夹不起来。

肖鸣夜没事儿人一样端起糖拌西红柿换到他面前,钟意秋也淡定的当什么也没发生开始吃。

王文俊斜眼看看,鼻子里轻轻哼一声,钟意秋偷偷瞄,大家都没反应,不知道是都没听见还是假装没听见。

义叔,西红柿咋一个也没了!后院想起咋呼的声音,钟意秋听出来是六子。

你个娃子,再翻院墙我就放狗了啊,义叔头也不回的开始骂他。

六子打着手电筒进来,使坏的在四个人脸上晃来晃去。

关掉,肖鸣夜训他。

哈哈,手电筒把你咋了,你咋总不让开,六子不怕他故意在他脸上照。

肖鸣夜瞪他一眼,六子无奈的连声叫关关关把电筒关了。

义叔,叫我来干啥啊

找你帮个忙,明天把你二叔的拖拉机开上,去镇上领书本义叔说。

行,那要起早去,上学期领书去晚了,排一天队六子不老实的踩在肖鸣夜凳子后晃腿。

王文俊放下碗伸着懒腰说:我明天有事儿,去不了。

六子马上不干了,喊到:你有啥事,你不去我们几个咋搬,说完还不解气,又补充到,又去显摆你的新自行车吧,我听二娃子说你骑个女式车到处显摆。

就你最土,女士车咋了,你骑个二八大杠才土呢,王文俊不服气,比他声音更大。

嗳嗳嗳你

钟意秋算是发现了,这个六子只会惹事又谁都惹不过。

那就我们几个去,也够了义叔估计是见多了他们吵,马上截住话。

再叫上荣广吧,加上二哥和白老师六子说。

义叔:哪个白老师?

六子伸长手,侧过上身拍了钟意秋一下,这个白老师嘛!

肖鸣夜再一次笑出了声。

钟意秋:

第6章 生气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钟意秋就听见六子在院子里吆喝大家起床。

他穿好衣服出来,见六子端着个大盆正指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挪桌子。

见了钟意秋想起昨晚的事儿了,嘿嘿的笑:钟老师起来了。

钟意秋打着哈欠说:哪儿来的钟老师,我不是白老师嘛。

哎哎哎啊六子像烫了舌头一样叫,我不是忘记了嘛,你别生气了,我一看到你吧,脑子里就只记得你长得白,顺嘴就说错了。

吃饭的时候,他从带来的盆里舀出一大碗豆浆第一个递给钟意秋,拍着胸脯说:我早上5点就起了,我们村磨豆腐的邱叔家出的第一碗豆浆,给钟老师赔礼道歉。

旁边撕着饼的肖鸣夜幽幽的吐出一句:装了一大盆,怎么能分出来你盛的就是第一碗?

六子最不怕的就是犟嘴,我说是第一碗就是第一碗。

除了今天才见的少年荣广,钟意秋见义叔、六子、肖鸣夜,三个人都是把刚烙好的饼撕了小块儿泡在豆浆里吃。

看的他一下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从小到大他最见不得这种吃法,汤泡饭、汤泡馒头、泡饼,黏不拉几的。

在家他爸也喜欢这样吃,他一见他爸泡饭,端起碗就躲。

现在身边三个人同时这样泡,可想而知冲击力有多大,钟意秋生理性的抖了抖,鸡皮疙瘩掉一地。

六子开了他二叔家的手扶拖拉机停在门口。

钟意秋不是第一次坐拖拉机,小时候有乡下的菜农开着拖拉机拉菜到街上卖,小孩子们看着稀奇都纷纷的想爬上去玩儿。

卖菜一般是夫妻两个人,围的孩子多了,还要专门要空出一个人来赶他们。

钟意秋也想爬,但是人家都不带他玩,他自己一个人又不敢,只能眼巴巴的在旁边看着。

有次一个卖白菜的大叔,到了晚上卖完了准备回家的时候,看见他背着书包不远不近的站着,目不转睛的盯着车看。

大叔招呼他过去,把他抱上去玩了好大一会。被她姐放学经过看见了,回去告状,他还挨了他妈一顿骂。

严厉警告以后不能随便坐不认识人的车,吓他说,一旦被骗到乡下就让他天天挑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