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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1 / 2)

钟意秋趁去找袁宝昌的机会,想打探一下情况。

他只去过他们家一次,还是过年时和肖鸣夜一起去的,现在去竟然已经物是人非了。

钟意秋没进屋,在外面的枣树下站了会儿,没见到袁宝昌,门口也没人,冷冷清清的。

站了差不多十几分钟的时间,才见堂屋们打开,王桂芝从屋里出来,她披了件灰色的外套,佝偻着背端了一盆水往院子里泼。

泼了水才抬头看见树下的钟意秋,惊讶的直起腰,喊道,钟钟老师?

钟意秋刚才本想主动打招呼的,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一直等到她说话了,才笑着走近,你好,我找宝昌哥。

哦宝昌干活去了。说这又转身冲屋里喊,玉兰玉兰,钟老师找你来了,快出来!

钟意秋:

作者有话要说:先发出来再改错

感谢在2020-10-20 23:57:43 ̄2020-10-21 23:52: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沙雕 9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97章 夫妻

什么叫睁眼说瞎话, 钟意秋今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不知道王桂芝什么意思,钟意秋一个未婚的男人, 她说这样的话也不怕别人说闲话了。

袁玉兰从屋里出来,她穿了件白色的高领毛衣, 头发松散的扎在脑后, 脸庞的碎披散下散落在柔软的毛衣上,温柔娴静的像一副美好的画。

农村的女孩子绝对不会这样打扮,干活不利落,白色衣服容易脏, 就算不下地干活,农村家里进进出出的也不方便,更没那个闲工夫天天洗衣服。

看来袁玉兰是已经把自己当做城里人了,她竟然还化了淡淡的妆,眉毛细长, 嘴唇上涂了淡淡的唇彩。

钟意秋心里一直提醒自己不要看她的肚子, 越谨慎越紧张差点没说出口来, 咬了下舌头,说:我找宝昌哥, 他去干活了吗?

袁玉兰伸出细白的手指挽了下耳边的头发,客气的回答:我大哥是个闲不住的人, 你找他有事?让我妈去地里叫他。

不用了。钟意秋忙拒绝, 我要不晚上再来吧?

王桂芝放下盆子,听见这话赶紧说,你坐下等一会儿,他很快就回来了。

钟意秋本身就没打算走,客气了两句就顺势坐下了, 袁玉兰搬了个椅子坐在他旁边。

她有些害羞,坐着的姿势矜持到不自在,两只手在腿上握着,搅在一起的手指暴露出她心里的紧张。

钟意秋更是尴尬,又有些唏嘘,想起袁玉兰曾经喜欢过他,曾鼓足勇气羞涩却勇敢的说我给你做双鞋吧,钟意秋想不起来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了,能肯定的是一定特别傻特别楞,他有些后悔,后悔没有好好对待她的好意,是否让这个女孩子失望伤心,是否因此造成她现在的处境

袁玉兰问道,你找我大哥有事啊?

钟意秋笑了笑,是宝昌哥相亲的事情,上次他提到了,义叔让我来问问结果怎么样?

亏得你们还记挂他!袁玉兰语气娇嗔的感叹,已经订下了,他们俩年纪都大了,按说要早点结婚,但我爹今年刚死不适合办喜事,明年再挑日子。

既然是来打听事儿,有了结果按说就该回去了,钟意秋有心套她的话,故意挑起话题,说道:明年也挺好,你们两个都是明年办喜事,双喜临门。

袁玉兰果然提起兴趣,兴奋又害羞的说:我的事儿办不办都行,我们不差这一张纸。

钟意秋心里难过,袁玉兰是个聪明机灵的女孩子,但她的聪明都只是小聪明,内心隐藏的心思和想表现的伪装,在他看来赤裸又可怜。

她是个爱面子爱排场的人,不然不会从小立志要嫁给城里人,不管她是真心喜欢胡宴朋,还是看上了他城里人身份或者所谓的空主教势力,她绝对是想要一场风光的婚礼。

现实却是怀孕两次,胡宴朋都没有给她一个名分,袁玉兰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对外人还要强颜欢笑,装出一副很幸福不在乎形式的样子。

胡你那个他钟意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胡宴朋,烫嘴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袁玉兰噗哧笑了,你想说啥?

钟意秋自己也被逗笑了,胡宴朋对你挺好,他肯定想给你大办一场婚礼的。

袁玉兰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嘴角夸张的上扬,眼睛里却是来不及掩饰的落寞。

朋哥对我很好,我也就不在乎这些,婚礼都是给外人看的,我自己幸福就行。

她的表情和说出的话都是一副甜蜜小女人的样子,却虚假到钟意秋不忍听下去,他转头在院子里看了看,假装随意的问,胡宴朋和宝昌哥一起去干活了吗?

胡宴朋下地干活这个说法让袁玉兰感觉到被侮辱,马上撇清,没有,朋哥出差了。

她语气非常骄傲,出差这个词是城里有工作的人才会用到的,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她觉得很自豪。

钟意秋配合她露出好奇的神情,出差了啊?去哪里了?

袁玉兰说了个地方钟意秋不太清楚是哪儿?大概记得好像是隔壁市的一个县,他在心里反复念了几遍记住,等回去之后在查。

那挺好的,能到处玩儿。钟意秋羡慕的说道。

玩儿啥呀,工作很忙,虽然去的时间长但每天都在忙,打电话回来的时间都没有。袁玉兰不知是真是假的抱怨。

钟意秋:去很久啊?

走的时候说去半个月,这都18天了也没来信儿说啥时候回来?

钟意秋心一下子提起来,胡宴朋不会真听到什么风声跑了吧?

那你给他打电话啊?钟意秋继续闲聊似的说。

袁玉兰愣了一下,干笑一声没说话。

钟意秋猜她根本就联系不上胡宴朋,他是个非常细心狡猾的人,就算袁玉兰一家都是他的信徒,袁玉兰是他的未婚妻,还是他孩子的妈妈,但胡宴朋根本就不相信她,一直在骗她,从来就没打算跟她结婚。

钟意秋心里酸疼,轻声说:你照顾好自己。

袁玉兰像是听懂了他的意思,手以一种保护的姿势无意识的放在腹部,深深的看着钟意秋,又忽的苦笑一下低下头。

虽然大家能确定这事没露出一点风声,但胡宴朋出门18天没回来仍然让人心里没底,这么长时间能有什么事儿?而且按照他们这个月开会的时间,下个月也快要开会了,胡宴朋还是不回来?

根据郑齐军的说法,每个信教的人每个月要交六块钱的善费,以前是20号交给组长,然后组长22号汇总后交给胡宴朋,现在不知道时间改了没有。

如果没改的话,22号之前胡宴朋肯定会回来,不回来可能就真的是出事了。

肖鸣夜不想让钟意秋掺和这些事儿,应该是他不想让钟意秋碰一切有潜在危险的事情,他像是一个霸占欲极强的雄兽,只想让自己的雌兽每一秒都在保护范围内。

但钟意秋偏偏不如他的意,不可能乖乖的呆在他视线之内,也不会听话的不让干啥就不干啥。

他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焦虑,因为这些矛盾钟意秋不止跟他谈过一次,他总是强调自己是个男人,不是一个乖巧听需要肖鸣夜时时刻刻的庇护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