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歌扯回自己飘远了的思绪,相比起上一次,她在郊外别墅见到那个女鬼幻化的洛翡,这次的就要厉害许多。
上次那个她一眼就能看出异常,这次这个嘛
顾谨歌走近了一些,她不说话,只幽幽地看着床上的洛翡。
洛翡舔了舔唇,她跪坐着,手背在身后,应该是被绑着的。
谨歌,我的手腕都勒红了。
这句话被她说的又轻又温柔,还带着点儿撩人的暧昧,配合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当真是惹人怜爱。
顾谨歌是什么人,她平时就最爱用这招对付别人,自己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那你想怎么样?
洛翡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玩,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顾谨歌原本是不打算陪她演戏的,就像上一次在郊外别墅,她就直接揭穿了女鬼的身份。可这一次,她突然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了。
顾谨歌摩挲了一下手里的长鞭,我想玩什么,你都愿意陪我?
洛翡点了点头,房间里又弥散着一股幽幽的香气,就像是在应和她这句话。
顾谨歌勾唇一笑,那双眸色浅淡的眼睛里跳动着烛火,显得越发明亮。
那来吧。
她其实并没有露出多么令人害怕的表情,但是不知为何,系统还是感觉到恐慌,尽管顾谨歌的这份诡异并不针对于它。
难道宿主是平时在洛翡那里受了太多的欺负,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将怒火发泄在跟洛翡长的一模一样的替身身上?
系统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不由得越发心疼宿主,根本没察觉到,她的宿主此刻有多么鬼畜。
顾谨歌兴奋极了,她以前从没有机会接触这方面的事情,来这个世界以后,补充了不少的知识,可惜还没有机会实践。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她不想和洛翡深入交流,还不能折腾一下这个傀儡吗?
正好这房间里就有现成的蜡烛,正好傀儡又烫不坏,顾谨歌快步走上前去,拿下其中一支,走回床边。
你躺好。
洛翡脸色僵硬了一下,我的手腕还疼着呢
顾谨歌神色淡淡的,你想惹我生气吗?
洛翡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迷惑顾谨歌,她只是碰巧生了几份神智,所以会对顾谨歌的提议产生抗拒,但总体来说,她是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的。主人让她迷惑顾谨歌,她就只能听顾谨歌的,哄着顾谨歌。
想到这里,洛翡背对着顾谨歌,慢慢躺了下来,她没注意到,在她的背后,顾谨歌的神色尤其淡漠。
听说蜡烛的温度不高,不足以让人烫伤。当然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她也不知道,毕竟没人敢对她这么做。
顾谨歌将蜡烛倾斜了一些,一滴红色的蜡油滴了下去,滴在洛翡的胳膊上。
傀儡没有痛觉,她不知道痛不痛,方才顾谨歌说那句话,大概是不希望她喊痛的。
于是她只是颤了一下手臂,并未露出其他的神情。
顾谨歌唇角微微勾起,你的皮肤这么细嫩,不可能不痛吧?你都不喊痛,玩起来没什么意思。
傀儡:那你特么刚刚说那句话有什么用?
她眼睛眨了眨,挤出两滴眼泪,我不是不痛,只是因为这疼痛是你赐给我的,所以我都能接受。
她可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情话小天才。
顾谨歌十分平淡地说道,哦。
你今天可真油腻。
傀儡:我怀疑你在内涵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但你如果不喜欢听,那我不说就是了。
顾谨歌很清楚,眼前的洛翡并不是本人,但她心里还是有一种莫名的快意。洛翡可从来不会在她面前哭泣求饶,任由她按扁搓圆。
洛翡就像一条疯狗,在她面前装乖讨好,可一旦不顺着她,她就会发疯。
顾谨歌不知怎么,突然又失去了兴致。她刚才还想了许多折腾傀儡的方法,这会儿又觉得没意思。
毕竟傀儡又不是真的洛翡。
顾谨歌扔了手里的蜡烛,既然你怕疼,那我不玩了。
傀儡连忙爬起来,只要你想做的,我都可以答应你,你留下来陪着我,好不好?
如果她遇上的不是顾谨歌,或许就已经成功了。毕竟这场景是在读取了一个人的记忆以后,幻化出来的,那人最期待看到的。
这是顾谨歌最期待发生的场景,顾谨歌没道理不心动。
幻化出这样的场景,就是为了引诱人类,只要顾谨歌答应了,她就会被困在这里,再也无法逃脱。
但是很可惜,幻化出来的场景只有形,却没有神,而且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使得顾谨歌从一开始就觉得十分离谱,根本没有进入状态。
我跟你玩个小游戏,你都嫌痛,你也太不禁折腾了,我为什么要留下来陪着你?
傀儡面目微微扭曲了一瞬,这特么难道不是你说,不喊痛玩起来没有意思吗?
就呆在这里不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只有我们两个人。
傀儡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睡裙的吊带滑落下去,露出更多雪白的皮肤。
顾谨歌垂眸,诚然,这个条件听起来似乎十分诱人。
但是,我是受啊。
傀儡睁大了眼睛,一时也有些发愣。
顾谨歌理直气壮,理所当然,我是受啊,我们属性相同,只能排排躺,有什么乐趣可言?
虽然这是顾谨歌第一次亲口承认自己是受,但其实从知道喻洛景喜欢自己开始,她就没想过自己是攻。
她只是想欺压喻洛景,但她没想过要对喻洛景做什么。或者这样说,她以前从没考虑过这样的事情,更不觉得自己会和喻洛景发生什么。
但假如真的要发生些什么,那她应该,也许,大概,是受吧?
顾谨歌不甚在意地想道,她可不愿意出力,也不愿意讨好别人。
做受有什么不好,躺着享受,不高兴了还可以把喻洛景一脚踹开。再说了,之前洛翡给她按摩,还挺舒服的,想必喻洛景本人的技术也不会太差。
顾谨歌思绪又跑偏了,她没有发现,她现在越来越能接受喻洛景了。换作以前的她,别说是亲密行为了,只要一提起喻洛景的名字,她都会觉得恶心。
结果现在,连谁攻谁受的问题都想好了。
傀儡觉得自己三观都碎了一地,顾谨歌记忆里分明不是这样,她要真是受,那她为什么要幻想调.教洛翡?
就尼玛离谱。
你装的也太不像了,我为什么要浪费自己的时间,在这里陪你?
顾谨歌往后退了两步,她其实不觉得自己能很轻松地离开,但同时,她也有一种奇怪的直觉,这傀儡大概不会伤害她。
傀儡立马变了脸,她的容貌也有所变化,大体还是洛翡的模样,眼睛却变得黑沉沉的,带着一股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