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沁整个身体像是没有重心那样,只能靠着墙壁,才能稳住自己,不至于摔下去。
她真的很累很累……
虽然这一世,她比陆清让多了一些赢面,她手里面的牌更多,她的胜算更大。
但是,每天忍着恶心和仇恨跟陆清让虚与委蛇,这对于一向骄傲地不肯低下自己头颅的何沁来说,无异于是一种折磨。
走廊上的灯光也不太明亮,暗红色的灯光打下来,令人连铺在走廊上的地毯上面繁复的纹路都看得不甚清晰。
只剩下……极尽奢靡的暧昧氛围。
而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们更是将这氛围推到了顶点。
时不时有衣冠楚楚行为举止却极为不雅的男人,搂着看模样都能当他女儿的年轻女孩从何沁的眼前经过。
暗红色的灯光虽然不甚明亮,但是那两个人经过时,何沁还是将男人无名指上那一抹光给尽收眼底。
呵……
戴着结婚戒指出来鬼混,是想让自己的妻子有点参与感吗?
何沁的目光一直追着那两个不管是穿着还是行为举止都不像是夫妻的狗男女,直到那两个人走过转角,身影消失在她的注视之中。
她出来是借着去洗手间的理由,一直站在包厢外面也不太妥当,万一陆清让或者其他人突然出来了,那她又得回到那个令她压抑的包厢里去了。
思及此,何沁又打了个寒颤,连忙踩着高跟鞋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在她走了几步过后,脑子里电光火石间,突然就想起来了,刚刚那个从她面前经过的女孩子,好像,她以前见过……
何沁猛地站住了,歪着头仔细地想了想,到底是在哪里见过那个女孩子。
其实就算是看起来眼熟,那也跟何沁没多大关系。
何沁也不是一个特别爱管闲事的人,别人怎么做,那都是人家自己选择的。
那个男人选择背叛家庭,那个女孩选择出卖自己。
这在当今社会,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人们甚至都已经习惯了,见到这种事情也见怪不怪。
何沁身处上流社会,更是亲眼目睹过很多长得漂亮的普通姑娘经不起金钱的诱惑或者是受不了威逼而臣服于那些地位较高的人脚下。
虽然不齿,但是何沁也从来没有想过去插手这些事。
你情我愿的事情,别人就算是想管,也管不了。
就像是刚才何沁看到的那两个人一样。
但是,这一次,本来应该把这事当做看一眼就成过眼云烟般不放在心上的何沁,却意外地开始思索,那个女孩子到底是她在哪里见过的。
无奈的是,何沁越是努力地想,她就越是想不起来。
就在何沁逐渐烦躁,想要把这事抛之脑后时,她突然就想起来了——
这个女孩子,就是她在来会所的路上,看到的那一个在人行道上走得与众人格格不入的女孩子。
不对!
只看那么几眼,不至于让她觉得这么眼熟,绝对还在其他地方看到过。
何沁继续想……
那个女孩子一看就不是圈子里的人,普通女孩,能引起何沁注意的也不多。
最近的王景昭算一个,还有……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