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谢之钦补充道,“人家何沁还没有依靠背景做过什么事。还是说,你们觉得,何沁能厉害到在高考时玩什么手段?”
周围的人不再说什么,有的人已经买了饭,提着自己的饭菜回寝室,也有的人提着饭站在旁边看热闹。
郭冉手指抠着衣角,想不出反驳谢之钦她们的话。
毕竟她们说得也有道理,何沁的父母努力为何沁博来的便利,不管何沁有没有使用那些便利,那都轮不到别人来指指点点。
能怪谁呢?
郭冉也只能暗恨自己的父母,没有让她一出生就赢在起跑线上,没有给她带去什么便利。
让她只能在这里被别人怼得话都说不出来,如果……如果她也有一个有钱有权的父母,她怎么可能轮到羡慕嫉妒何沁的地步?
郭冉眨了下眼睛,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眼睛都红了一圈儿,说话的声音也哽咽了,“我……”
她这副样子,如果换做一个怜香惜玉的男生,兴许也就这么放过她了,可惜,她今天遇到的是谢之钦。
谢之钦这个人,要么就不说话,要么就是咄咄逼人,把别人diss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此,熟悉谢之钦性格的苏慕真和郑裕玲已经不再说话了,就站在一边看戏。
谢之钦丝毫没有被郭冉的眼泪所迷惑,也并不担心旁观者们会同情郭冉进而帮她说话。
“这就要哭了?我们可就只是说了这么两句话呢,你就委屈得不行了?”谢之钦的语气很惊讶,似乎这在她看来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我都还没有指责你,冤枉你呢。”
郭冉被谢之钦这么一说,本来还没有掉眼泪的,这下有些忍不住了,两行泪痕挂在脸蛋上。
谢之钦的表情更吃惊了,跟旁边的苏慕真对视一眼,说:“拜托,这位……学姐,不是吧,你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弱的吗?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呢,我不知道你这么经不起说。”
苏慕真也在一旁挤眉弄眼,“这很正常,毕竟她刚才那么过分地说何大神,我们还以为她自己也能承受平白无故的冤枉呢。谁知道,这么经不起说。”
“是哦,她还冤枉我们何沁呢,说什么何沁就只会靠父母呢。”谢之钦勾起嘴角,笑得讽刺意味十足,“真不知道这位学姐是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呢,我们今年九月份才来学校吗,难不成这位学姐以前也认识何沁?不然怎么知道何沁有没有靠父母?”
郑裕玲及时补刀:“但是,学姐你出身不好,跟何沁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我真的很好奇,学姐是怎么跟何沁认识并且跟她熟到让她会把她靠着父母做什么的事情告诉你。”
郭冉一个人说不赢她们三个人,她的那几个朋友也都是只会背地里说得起劲的小人,真要让她们站出来对峙,她们也未必有这个胆子。
“我……对不起,”郭冉没有办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些说何沁怎么怎么的话,本来就是她故意编造的,怎么可能有什么证据。
再说了,郭冉要是真的有何沁的小辫子,不得早就迫不及待地把何沁从神坛上给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