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氏做事,还习惯吗?”陆奉宁想起陆清让最近在陆氏集团跟进项目,遂关心地询问他。
习惯?
当然是不太习惯的。
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突然接触到,并且还要用于实践,即使陆清让聪慧过人,也难免感觉到吃力。
但是,陆清让却是不能这样回答。
“还好,很顺利。”他言简意赅地回答。
陆奉宁点点头,欣慰地拍拍陆清让的手臂,把满心的希冀都装进了眼睛里。
“顺利就好,顺利就好。”陆奉宁也是在商界浸淫多年的人,有哪些弯弯绕绕,他也是很清楚的,他正了正脸色,提醒陆清让,“孩子,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扛着。”
陆清让答应了:“嗯,我会的。”
……
生日宴结束,一辆辆豪车停在了酒店门口,司机侯在车门旁,等着自家主子出来。
陆矜昀踏进车里,把车门拉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他松了松领带,眉头舒展,总算是结束了一整天的应酬。
如今,随着陆氏集团在国际上的地位越来越高,陆矜昀也越来越受人尊敬。没有人敢在陆矜昀面前造次,他走到哪里,出现在他面前的一直都是谄媚恭敬的脸。
陆矜昀很久很久都没有被冒犯过了。
按理说,处于这样的地位,陆矜昀不应该这么厌恶觥筹交错的场合。
但是,陆矜昀这么些年一直身处名利场,一颗心早已被某些阴暗的东西所沾染。不说同流合污,至少,他过得绝对不轻松。
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的是因为疲累而耸拉着的眼皮和黑沉沉的眼眸。
陆矜昀先离场,他的助理在酒店里善后,送走最后几个客人,才坐上车。
“秦特助,忙完了?”司机问道。
秦特助点点头,脸上挂着和陆矜昀相差无几的疲惫,“嗯,都忙完了。”
司机问后座的陆矜昀:“陆总,可以走了吗?”
陆矜昀靠在椅背上,沉声说:“走,回公寓。”
秦特助坐的副驾驶,他能从后视镜中看到自家老板的神情。
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男人,最近,他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当初陆氏动荡时期在他脸上出现过的表情。
再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秦特助顿时满脸愤慨。
那个空降在陆氏集团的小少爷,才刚进陆氏,就把偌大的集团搅得乱七八糟的,而每一次,都是陆矜昀在背后收拾残局。
秦特助这个小小的助理都快要看不过去了,毕竟是跟着陆矜昀六七年的人,他对陆矜昀的忠心程度远远超乎一般的上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