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屋子里除了戚老夫人和戚肆,其他的人都走完了。
戚肆神情倨傲地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戚老夫人,“什么事?”
看戚肆这表情,听她说话的语气,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在跟仇人说话。
戚老夫人看着那个听话聪慧的女儿,变成如今这个她再也没有办法喊得动的人,心里寒冰一片。
“阿肆,你过来,我就跟你说几句话咳咳咳——”
话还没有说完,戚老夫人又捂着嘴猛咳起来。
声音传了出去,戚家众人又想闯进去。
但是戚老夫人随之大吼一声:“谁都不许进来!”
戚家家规森严,即便戚老夫人已经病得很严重,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叱咤风云的戚夫人。
但是,现在依然没有人敢违抗她的命令。
哦,戚肆除外。
因此,戚家的人尽管心急如焚,也只能在外面干站着。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要我说,戚肆也太狠心了吧,好歹老夫人也是她的母亲,她怎么能这么不管不顾呢?”
“是啊,戚肆表姐做得的确过了些,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一趟,就连看一眼都没有。”
“我刚刚都差点没有认出来,这是戚肆表姐。一别这么多年,戚肆表姐看起来也变了好多。”
“她要是当了家主,我们不得被她给折磨死。”
这话就有些过了,说这话的人立马受到了反驳。
“不不不,其实她之前还在戚家时,对大家都很好的。”
“对,我也想起来了,她连戚家的佣人都会关心。如果是她当家主,我觉得她会是一个很称职的家主。”
戚敏听见有人在帮戚肆说话,忙伸了个头过来,严肃地说:
“毕竟我们也不知道当年小姑妈跟戚家决裂是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不能这么随意揣测。”
她这句话倒是引起了众小辈的好奇。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觉得应该挺严重的吧,我爸妈从来都没有提过诶。”
“我爸妈也是,不但不跟我说,还不让我问。”
“其实我觉得我们有资格知道啊,我们也是戚家人。”
几个十来二十岁的少年少女口无遮拦地在这儿讨论。
一旁的大人听见了,立马板起脸制止他们。
“你们别讨论这件事,不是你们该讨论的!”
众小辈正要反驳,就听那人又说:“功课做完了吗?就在这儿凑热闹。”
好几个少年顿时跑了。
突然想起自己功课还没有做啊啊啊!
戚敏则一点也不怕长辈的冷脸,反而还坐到他旁边,笑着问:“伯伯,您知道方年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
她刚问完,耳朵就被人从后面揪起。
接着,传来的就是自家母亲咬牙切齿的声音:“戚敏,你又在胡乱问什么?”
戚敏的母亲就这样揪着她的耳朵,把她往外拖。
“啊啊啊妈,疼!”戚敏痛地龇牙咧嘴,不敢逆着母亲的意,免得更痛。
戚敏渐渐走远,还在竹楼里待着的几个少女顿时安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