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韶函应该是在之前就跟家里人打过招呼,所以何沁她们去的时候,林妈妈很热情地招待了她们。
还拿出了新鲜水果给何沁和方映舞母女俩吃。
方映舞说自己不饿,没有吃盘子里洗好的苹果和草莓。
而何沁就相当给面子了,拈了两颗草莓吃。
“诶,这草莓挺甜的。”何沁吃了两颗过后,有些惊喜地问,“阿姨,您是在哪里买的?等会儿我们也去买几斤。”
有的人仇富,有的人对何沁方映舞这样的小姐太太反而会毕恭毕敬,生怕自己怠慢了她们。
林阿姨一家显然就属于第二种。
看到何沁很喜欢吃草莓,林妈妈才松了一口气。
“就是在医院往右走的那个转角处,有一个水果店。”
何沁点点头:“好,阿姨,我知道了,谢谢您。”
林阿姨跟何沁说话还不是很拘束,毕竟之前何沁也来过一次。
但是方映舞,林阿姨则是看都不敢看多看两眼。
尽管方映舞脸色都还有些苍白,一进病房就坐在了凳子上。
但是,这种周身的贵气,仍然将病房里填得满满的。
让病房里除了何沁以外的人,都有些窘迫。
“林姐,我是何沁的妈妈,我们家何沁跟你们家林韶函关系很好,一起玩了这么多年。你们家有什么难事,尽管告诉我们。我们会尽力帮忙。”
话虽如此,但是林奶奶的病,哪里需要方映舞尽多大的力。
她只需要九牛一毛的力,便可以解决林家人无法解决的问题。
林妈妈听方映舞这么说,又是感动又是拘谨。
“这个,这个,何太太,您……真是太谢谢您了。还有何小姐,多亏韶函有你这个朋友,不然,我们家……真的要散了。”
林妈妈为人质朴,听林韶函说医药费是何沁偷偷出的,当即就热泪盈眶。
她们家要什么没什么,这几个月要照顾老太太,就连家里的特产都没有弄。
何沁帮了他们这么大的忙,但是他们家拿不出任何谢礼。
林妈妈倍感窘迫。
“何太太,何小姐,我们家现在这个情况,也没有办法感谢你们。就只能等以后,我们家条件稍微好一点了,再想办法谢谢你们吧。”
何沁跟方映舞一致拒绝,她们怎么可能要林家人这点谢礼。
她们需不需要不说,增加林家人的负担可是实打实的。
“不不不,林阿姨,不用了。我帮忙是因为把韶函当做真心朋友来看待,真心朋友是不在意这些的。只要林奶奶能好起来,我就很高兴了。谢礼什么的,您可千万不用给我准备。也让韶函不要想着给我准备谢礼。”
这大概就是遗传吧。
林韶函是这样,林阿姨也是这样。
生怕自己欠了别人,给别人添了麻烦。
何沁这么说,林阿姨却急了,“那怎么行呢?何小姐,可不能这样。你们关系好是一回事,但是感谢你们这是应该的。”
方映舞跟何沁无奈地对视一眼。
何沁只好说:“那这样好了,我经常去你们家蹭饭吧,就当感谢了。这最实在。”
确实实在,吃进嘴巴里的当然最实在。